“媽的,到底是誰,仗著修為肆無忌憚麽?!”胸口悶得慌,郭飛扯了扯領口不爽道,“走!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癟三!”
墨岩等人心中也都憋著口氣,任誰無緣無故被人給打了心中也不好受啊,雖然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但對於他們這些驕傲的天才來說,打臉比受傷更加具有侮辱性。
“還是算了。”柳絮開口勸道,“我們此番行動本就是秘密,相信諸位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郭飛冷笑,“那是對於別人,我倒要看看在這窮鄉僻壤有誰敢找我麻煩!”
“柳姑娘放心,我們只是討個說法,不會惹出事端的。”歐陽嘯天笑眯眯說道,但眼中的寒光任誰都看得出來他這個說法可不簡單。
墨岩倒是乾脆,直接拔出了身後的長劍,以行動來告訴別人他的決定。
尉遲瑾和太史擎南雖然沒說話,但柳絮知道,這些宗門家族內的少爺們從小到大哪個吃過這樣的虧?自己肯定是勸不住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給那個胡亂釋放威壓的強者默哀。
潘府中,索柏木一臉傲氣等著潘黎做出決定。在和潘黎一瞬間的交手中,他看出雖然潘黎也是三階皇者,但實力比之自己要差上許多。在他眼中潘家妥協也只是早晚的事,卻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個下馬威,已經惹惱了一群他絕對惹不起的二世祖少爺。
“不管怎麽樣,你潘家立刻把凶手交出來,或者說殺我孩兒的就是你潘家人!”索羅鑫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當即起身將手中的茶盞摔在了地上。
在潘府摔潘家的東西,這已經不是膽大可以形容的了。這般放肆下索柏木卻在靜靜地喝著茶,顯然他默認了索羅鑫的舉動。
“滾!”潘黎本就不是善人,索柏木作為渾天皇者在他面前擺譜他無話可說,但索羅鑫一個曜天王者卻是沒這個資格。
大袖一揮,渾天皇者的氣勢爆發了出來,直接重傷了索羅鑫將他卷起扔出了潘府。面對潘黎,九階曜天王者的索羅鑫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和老夫說話注意一下你的態度!”潘黎冷冷說道。
“哼!”索柏木冷哼一聲,他沒想到潘黎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動手,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好怒喝道:“大膽!竟敢傷我家族長,你就不怕承受我索家的怒火麽?”
潘家只有潘黎這麽一個渾天皇者,而索家卻不止索柏木一個,而且索柏木也並不是索家的最強者。所以在索柏木看來,潘家不過是個沒落了的小家族。
“索柏木,到底是誰大膽你比我清楚。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話,你以為他能從我手底活命?”如果是換成平時,潘黎確實不敢得罪索家。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沈風臨走時的那句承諾讓他以為攀上了隱世家族。
在隱世家族面前,哪怕是凌霄閣也要黯淡幾分,更何況是索家。而且,潘黎可是時刻謹記著一件事情,那便是沈風的長輩不久便會降臨潘石城,從他透露出來的信息來看,那可是一位玄天聖者!
那樣的強者打個噴嚏就能把索家連根拔起滅成渣渣,所以潘黎暗下決心一定要把沈風這件事處理地漂漂亮亮,也算是拍個響亮的馬屁。
索柏木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暗道:潘家憑什麽這麽硬氣?此中有貓膩。
“那麽就請潘兄好好講講事情的始末,本人洗耳恭聽。”
潘黎見索柏木竟然冷靜了下來,暗道一聲老狐狸,其實他心裡有個小九九,那便是借助沈風身後的勢力滅掉索家。雖然潘家和索家之間沾點親帶點故,但是索家向來看不起潘家,處處欺凌潘家。
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能乾掉索家,潘黎自然不會放過,他現在所要做的只是拖延時間,待沈風身後的長輩降臨。
“索柏木,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我奉勸你一句最好趕緊帶著一家老小逃命去,抓緊時間的話或許能躲過一劫。”潘黎譏笑一聲,他這話的目的可不是真的勸誡,而是想激怒索柏木的同時讓他懷疑,懷疑自己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只要索柏木不能確定真假,便不會輕易動手,也不會甘心離去,時間自然就被拖下來了。
“哼,虛張聲勢!”索柏木冷笑一聲,表示不相信但卻沒有動手,而是說道:“我想知道的是索鴻被殺的事情,而不是你現在的廢話。”
潘黎看索柏木沒有立刻動手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於是無辜地聳了聳肩說道:“我一直在說索鴻的事呀,怎麽能說是廢話呢?”
“總而言之,索鴻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們來尋仇更是個天大的錯誤,趁早回頭說不定還來得及。”
潘黎的話讓索柏木躊躇了起來,怎麽聽都像是假的,如果索鴻真的得罪了什麽大人物,為什麽索家到現在還沒事。要說潘黎的話是假的,那麽他膽敢和索家叫板的資本是什麽?萬一真的得罪了哪個大人物豈不是把整個索家也賠進去了!
索柏木皺眉思索不語,潘黎則樂得清閑,悠悠喝起了茶,感歎背後有靠山就是爽呐!
潘石城的一個小角落,沈風看著柳絮等人徑直殺向潘府的背影,露出一抹壞笑:嘿嘿,讓我來給你們加把火!
心念一動,把附著在阮辰身上的混沌之氣收了回來,失去了混沌之氣的偽裝,靈魂印記的波動立馬顯現的出來。
潘府內,索柏木正思索著不知如何收場時,突然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好小子終於露面了!”他感應到了索鴻的靈魂印記就在潘石城內,當即決定先去探個底,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潘黎,我想我找到凶手了,我們之間的帳以後再算,哼!”索柏木甩袖離去,起身向自己感應到的方向飛去。
“什麽?!”潘黎以為沈風暴露了,連忙展開身形跟了上去,萬一索柏木發瘋把沈風給殺了,沈風背後的大人物牽扯到潘家可就完了。
再說阮辰,進了凌霄閣的駐地後,亮出身份又是把孟濤給驚動了,剛剛送走一個師叔老祖現在又來了個大少爺。不禁暗道:難道潘石城真要變天了?
阮辰迫不及待要煉製美酒,便讓人安排一間靜室,並且再三叮囑,千萬不可有吵鬧聲音,純釀最忌諱喧囂。為此,孟濤下令封鎖駐地,任何人不得進出,並且親自看守在靜室門口,謹防有人打攪。
各種靈藥靈草混合著飽滿的靈粒大米再加以他的獨門配方開始煉製酒釀,當所有的材料混合均勻之後,阮辰大手一揮從空間戒指中飛出數千塊上靈石組成一個奇怪的陣法。
“開!”
雙手捏著不同的手印,靈石拚湊成一個巨大的鍋爐形狀,無數手印打入鍋爐中,隨著時間的流逝,阮辰額頭冒出許多細密的汗珠,但眼神卻異常火熱盯著半空中漸漸散發出酒香的靈石鍋爐。
“燃!”
阮辰張口吐出一朵巴掌大黑色火焰,火焰悠悠跳動著,看似羸弱,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剛一出現,靜室內的所有物包括靈石鍋爐全都飛起沒入了火焰中沒了聲息,周圍的靈氣更是便趕集般湧來,黑色的火焰仿佛一個無底洞一般來者不拒。
“黑兒,別光顧著吃啊,趕緊做事!”阮辰低喝一聲後,黑色的火焰微微跳動了一下,就像個調皮的小孩子,轉著圈來到阮辰身邊。
“吽!”黑色火焰瞬間長大了百倍不止,佔據了靜室的一半空間。火焰劇烈跳動著,在阮辰的又一次催促下,終於極不情願地吐出一物,正是那靈石鍋爐。
阮辰從戒指中取出一株長有黃色小花的靈藥,接著又取出十顆拳頭大小如水晶一般的純淨石塊,如果有識貨的人看到定會驚呼:極靈石。
“黑兒,這十顆極靈石你可以吞噬一顆,其余的老規矩。”說著阮辰將靈藥和靈石投入了黑色火焰中。
黑色火焰聽到自己能吃一顆頓時興奮立刻起來,火焰的跳動也加劇了幾分。將靈藥和靈石吞沒之後,沒過多久一道白色氣流從火焰中飛出鑽進了靈石鍋爐中。
看到這裡, 阮辰抹了把頭上的汗,對著黑色火焰招了招手,火焰立馬縮小成原來的大小飛到阮辰面前。阮辰伸手像撫摸小動物一樣揉了揉黑色火焰,沒錯火焰在阮辰手中就像有了實體一般可以隨意揉搓。
黑色火焰仿佛極為享受的樣子,跳動變得緩慢了起來。
“好了黑兒,回去,美酒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成,這段時間不能有吵鬧聲,否則這酒可就要壞掉了。”說著阮辰張口將黑色火焰吸入了體內。
阮辰看著靈石鍋爐中的液體漸漸變得清澈了起來,聞著已經飄出的酒香狂吞著唾沫,急切想到:只要再過一刻鍾美酒便成了!
“不知我索家少爺索鴻得罪哪位朋友,還請出來一見!”突然一道蘊含皇者氣息的聲音響遍了整個凌霄閣駐地,聲音之大恐怕就算是聾子也要被震跳起來。
“完了!”守在靜室門口的孟濤暗道一聲糟糕,以他的修為自然早就知道阮辰在做什麽。靜室內,看著裂成兩半的靈石鍋爐和酒氣幾乎散盡變酸了的一團殘液,阮辰張著嘴呆滯了整整一分鍾。“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