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他強,擊敗了他,他就是我的戰利。(百度搜索)”血羽理所當然說道,“所以你不能阻止我,你看,別人都沒來阻止。”
“戰利?誰規定的?”
“我規定的!”血羽挺了挺胸膛,“而且,我也是一直這麽做的。”
“你……”芷水突然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你不覺得很荒誕麽?”
血羽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顯出不耐煩的神色:“說了這麽多你就是不想讓我得到戰利,來,打敗我,否則不僅是他,就連你也是我的了。”
芷水氣急反笑,她發現血羽就是個瘋子,徹底活在他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沒法正常交流。
聽到血羽的話,一旁的武狄急了,連他都不是對手更別說芷水了。自己死就死了,但是絕對不能連累芷水呀!
“該死,有什麽衝我來!”武狄一聲怒吼,急火攻心之下,憑借不滅聖體強橫的恢復能力剛剛恢復的一點傷勢又爆發了出來。
“噗!”一口鮮血噴出,武狄整個人向前倒了下去,一頭栽在地上,動彈不得。
關心則亂啊,武狄也不想想,凌霄閣眾人都在,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出事。對此沈風不得不感歎:都說愛情中的女人傻,其實男人更傻。
而這個時候血羽已經失去耐心,趙無極一直在喊他的名字試圖阻止他,但是都被血羽選擇性無視了。
“說實在的,處子的鮮血我更喜歡,那種純淨的滋味,真是讓人回味啊,嘖嘖。”血羽伸出猩紅色的舌頭輕舔了一下嘴唇,單手成爪一把抓向芷水。
“水晶壁壘!”
芷水不甘示弱,兩條白練分別從袖中彈出,藍色的先天真元逸散開來,在周身形成一層透明的能量防護。
一聲嬌喝,其實芷水心已經慌了,她是水屬性單靈根,不喜鬥狠,所以修習的一些武技都是名副其實的柔水,雖然修為精進很快,但是要論戰鬥力,甚至都不如一般的先天士者。
血羽不屑一笑,右臂肌肉高高隆起,握拳一步上前直接砸在水晶壁壘之上。
“破!”水晶壁壘劇烈震動著,條條裂縫以拳頭為中心四散開來,水晶壁壘應聲告破,芷水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雖然臉色難看但卻沒有受傷。
血羽一拳擊退芷水,冷笑一聲來到了武狄身旁,武狄看著芷水擋在自己身前被擊飛,怒火已經快要撐破胸膛,恨不得將血羽碎屍萬段,奈何傷勢過重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血羽貪婪地看著武狄,怪笑道:“我的血食啊,你會感到榮幸的,桀桀桀。”說完不再廢話,曲手成爪擊向武狄的天靈蓋。
“不!”好不容易停止身形的芷水尖嘯一聲,一雙眼睛變得通紅,血羽這下如果擊中,武狄便再無存活的肯能。
她不明白為什麽在場這麽多長老、堂主、會主都不出手相助,就連師尊也在一旁袖手旁觀。她恨,恨自己為什麽不學一些戰鬥武技,白白浪費了自己的天賦,也害了武狄。如果武狄就此死了,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就在這時,一聲驚人的破空聲響了起來,似乎有什麽東西從人群中飛了出去,直指血羽,從那刺耳的破空聲就可以知道,飛行的速度有多快。
血羽正想擊殺武狄吸食他的血肉,一股危險的氣息從心底升起,顧不得武狄,毫不猶豫地,血羽一個閃身退出數丈距離。
“轟!”
身形剛離開,原地便炸起一陣土塵,似乎有個重物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誰?!”芷水先是一驚,隨即放下心來,不管怎麽樣,武狄暫時是獲救了。肯定是師尊安排的,這老家夥嚇我一跳,到最後才出現,事情結束後一定要叫他好看。
躺在地上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武狄突然覺得活著是如此的美好啊,可是師尊他們都沒動手呀,救我的會是誰呢?難道是師兄他們回來了?
血羽看著緩緩消散的塵土,眼中血光不斷翻騰著,到嘴的肥肉竟然被打斷了,嗜血氣息和殺戮意志不斷上升,已經接近暴走的邊緣。
飄起的塵土散去,首先出現的是一柄巨大的紫金色錘子,此刻錘子半個頭已經深深陷入地下,無數裂縫如蛛網般散步在錘子周圍。
血羽眼皮不經意跳了一下,好大的力道,剛剛如果被砸重,哪怕嗜血魔體,也要重傷。
塵土自下而上慢慢散去,模糊中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傲然站立在巨錘的手柄上,身上的衣袍隨風飄在身後,大有一副絕世高手的輪廓,眾人紛紛猜測出現的高手是誰。
“咳咳!”沈風終於憋不住劇烈咳嗽了起來,差點把眼淚咳出來。媽的,裝逼裝過頭了,好大的塵土,可嗆死老子了。
當期待的“高手”以這樣的形式現身後,眾人的的眼珠子掉了一地。唯有知道內情的斷無涯一把捂住自己的臉,太丟人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奇葩小子是我徒弟啊!
“鬼臉師弟!”芷水驚喜地叫出了聲,但隨即露出焦急的神色,快速來到沈風身邊,“師弟你怎麽來了?”
沈風撓撓頭,清了清嗓子,吐出一口帶有土塵的口水,說道:“幫你們啊,順便收拾一下這個。”
聽到沈風這般說,芷水急了:“師弟別鬧了,武狄都打不過,你趕緊走,師尊他不會眼睜睜看著血羽放肆的,估計這只是他對我們的考驗。”
躺在地上的武狄倒是一臉感激,如果能動他絕對撲上來親沈風一口,但說實話,和血羽對戰,他也不怎麽看好沈風。
沈風揮了揮手,也不解釋:“安啦安啦,師姐你把師兄帶走,這邊交給我。”
芷水還想說什麽但被沈風給打斷,直接揮手示意讓她趕緊走。
“說完了麽?”血羽對剛出現的鬼臉一開始還比較慎重,但是發現他只是個武者之後,便直接忽略掉了,他這話是對芷水說的。
“還看不出來麽?我的做法得到了凌霄閣的默認,也許以前你們是凌霄閣的天才,但是現在,我血羽橫空出世了,在我面前,你們的光芒已經徹底黯淡了。換句話說,凌霄閣屬於你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只有成為我血食這一條路可走。”
沈風從紫金錘上跳了下來,一手握住錘柄,直接將紫金錘拖在身後,向著血羽走去,另一隻手一邊走一邊掏著耳朵,動作神情懶散至極。
一路走來,紫金錘將地面劃出一道泥溝。
走到血羽身前一丈遠處沈風停了下來,掏耳朵的手伸到眼前,輕輕一吹,將上面一團不明物體吹掉。然後側著耳朵一臉欠揍的模樣:“啥?說人話呀!看你雖然惡心了點,但還是有三分人樣的嘛,不要自卑,大膽說人話!”
血羽氣急反笑,一個武者竟然敢這麽和自己說話,一時間倒是來了興致,他想看看這隻螻蟻還能說出什麽樣的話。
“哎……”沈風歎了口氣,搖搖頭,一副惋惜的模樣,“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其實我很同情你,真的。但誰讓你打錯了主意呢,好了不廢話了,揍完你老子還得問某人收報酬呢。”
斷無涯作為凌霄閣的閣主,私藏之中絕對有好東西,沈風心裡可惦記著呢。
被芷水攙扶著還未走遠的武狄心裡感慨:真是狂中自有狂中手,一狂更比一浪狂。本以為自己已經夠狂的了,但血羽比自己還狂,現在看到沈風才知道,沒有最狂只有更狂。
血羽笑了,但眼中的殺意卻更盛。“你一個武者憑什麽和我交手?那小子賭了他以後的修煉資源,你又有什麽資本?”
“這夠不夠?”沈風直接逼出一滴屬於巫祖的精血,懸浮在手掌上,古老而蠻荒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
看到巫祖精血,血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與貪婪之色。
“看來你是同意了。 ”沈風咧嘴一笑,“那麽再來說說我的條件,一戰定勝負,我輸了,這滴精血就是你的了,我贏了,你和武狄之間的賭注全部作廢,同時……另外附加一個條件,和武狄提出的一樣,發誓永遠效忠凌霄閣,不做任何損壞凌霄閣的事。”
聽到沈風的話,血羽嗤笑一聲:“你不覺得你的籌碼份量不夠麽?”
“是麽?”沈風冷笑,“你是玩血的行家,份量夠不夠你自己清楚,愛賭不賭,不賭拉倒。”說著直接把巫祖精血給收了起來。
血羽眉頭微皺,沈風展示出的那滴精血,僅僅是看著就讓他全身的血液沸騰,巨大的吸引力使他差點失去理智直接動手搶過來。
沈風說的沒錯,嗜血魔體天生對血液敏感,巫祖精血何其強大。對血羽來說,巫祖精血之於他的吸引力就像仙丹之於凡人一樣,沒有絲毫抵抗力。血羽清晰的感受到,如果自己能夠吸食了那滴精血,他的實力和潛力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好,我答應了!”血羽看不出沈風有什麽依仗,一個武者竟然妄圖挑戰自己一個先天士者,還是擁有嗜血魔體的先天,真不知道他的勇氣從何而來,送上門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