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南宮鶯兒看到南宮顏出現俏臉緋紅,無比羞惱擺脫葉岩的魔掌,整個人若輕煙般飄出,落在南宮顏身後,臉蛋紅紅的不敢直視葉岩。
“鶯兒你先回去,我跟葉岩有話要說。”
南宮顏轉向南宮鶯兒,仿佛萬古不化的冰山一樣的臉頰上浮起一絲憐惜與寵溺,柔聲道。
“嗯,姐姐那我先回去了。”南宮鶯兒乖巧的應了一聲,偷偷的看了葉岩一眼轉身離去。
新生大殿外,南宮顏紅唇微抿一對柳葉般的黛眉輕輕蹩起,墨藻烏黑的秀發傾瀉而下,烏發之中露出一截天鵝般白皙的雪頸,一顰一笑之間明眸生輝,姿態美豔動人。
秋水為神冰玉為骨,南宮顏就這麽靜靜的站著身上緊湊的太武服將她高挑妙曼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好像從畫中走出來的神女,風華絕代。
南宮顏一出現,喧鬧的新生大殿頓時寂靜了下來,剛剛從大殿中出來的新生皆是瞪大了眼睛,失神的看著南宮顏,眼中浮起一抹火熱。
“是南宮顏,她怎麽會到新生大殿來的?”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誰,可惡竟敢離南宮顏這麽近,真是讓人羨慕啊。”
“這人是葉岩?對了,聽說葉家跟南宮家早就婚約,難道是……”
“不可能!葉岩沒有了武國公的庇護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震天侯怎麽可能把南宮顏嫁給他。”
“就是,葉岩這廢物怎麽配得上南宮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那可不一定,聽說寶親王曾經向震天侯提親被拒絕了,理由就是南宮顏早就婚約在身。現在看來南宮顏的未婚夫就是這葉岩了。”
面對眾人的議論,南宮顏置若罔聞,她本就不是那種會在意別人看法的女子。
“那天在紅拂小築的事,我要感謝你保住了鶯兒的名節。”南宮顏明眸流轉,臉上依舊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介懷。”
葉岩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仿佛並沒有將那件事放在心上。聞言,南宮顏神色古怪的打量了一下葉岩,她本以為葉岩會挾恩圖報向南宮家提出一些要求,卻沒想到後者根本不在意。
難道他是以退為進?南宮顏不由得想到,但看葉岩的樣子卻又不像。
“還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解除與南宮家的婚約,當然我們南宮家定會對你有所補償。”
南宮顏神色冰冷,仔細的觀察著葉岩的反應,出乎她意料的是葉岩聽到她的話卻並未露出憤怒或者不甘的表情,嘴角卻是揚起一個不明含義的笑容。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震天侯的意思?”葉岩反問。
“是誰的意思並不重要。”南宮顏想了一下,冷冷的說道,“何況解除婚約對你也有好處,不是麽?”
“哈哈,你說的沒錯,是誰的意思並不重要。”
葉岩哈哈大笑,眼中流露一抹張狂,“重要的是不管是誰的意思,我都不會解除這場婚約,你南宮顏我葉岩娶定了!”
“你!”
南宮顏大怒,俏臉上布滿了寒霜,伸出纖細的柔荑指著葉岩,“癡心妄想,我南宮顏絕對不會嫁給我不愛的人,
就算這是我爹的意思我也不會遵從。” “這麽說,隻要讓你愛上我就行了。”葉岩不僅沒有惱怒,眼中反而是露出一抹狂熱,“南宮顏,我葉岩發誓不久的將來定會讓你死心塌地的愛上我!”
聽到葉岩放肆的豪言,新生大殿外的學員們皆是好像被雷電擊中般,腦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讓南宮顏愛上葉岩?這種事就算再過一萬年也絕對不可能發生。
南宮顏也是怔怔的失神,還未回過神來卻是眼前一花,葉岩一個箭步眨眼之間入侵到她的安全范圍之內。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隻大手捏住了南宮顏的下巴。
“你……”
南宮顏的聲音戛然而止,葉岩捏著她的下巴在眾目睽睽之下猛的一口親了下去。
一個溫潤柔軟的觸感從嘴唇上傳來,葉岩心中一蕩貪婪的享受著美人香吻。而南宮顏的眼神從最初的茫然變得迷離,然而漸漸冰冷而銳利。
頓時,新生大殿外落針可聞,那些愛慕南宮顏的王公子弟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個混蛋,竟然真的親下去了!
“你找死!”
一股恐怖的殺氣衝天而起,葉岩面色一變身形暴退。只見南宮顏長發飛舞,神色冰冷到了極致。在她的七尺范圍內,罡風凜冽如刀子一般,將周圍的空氣切割成無數碎片。
“這南宮顏竟然這麽強,她早已踏入半步玄通境界,離真正的玄通秘境也隻有一步之遙了。這下葉岩要有大苦頭吃了。”
“哼,敢輕薄南宮顏,葉岩萬死莫恕!”
新生大殿外的廣場上,南宮顏死死的盯著葉岩,眼神如剃刀般冰冷而鋒利。一雙玉掌之上閃耀出淡藍色的光芒。
面對氣勢驚人的南宮顏,葉岩卻是毫無懼色,傲然而立。
“你不怕我殺了你?”
葉岩咧嘴一笑,眼神無比堅定,“你若想動手,悉聽尊便。就算你殺了我,我還是那句話,你南宮顏我娶定了!”
聞言,南宮顏嬌軀一震神色複雜的注視著葉岩堅定的眼神,許久之後玉掌一揮卻是散去了一身罡氣,深深的看了葉岩一眼,冷哼一聲飄然離去。
“呼。”
直到南宮顏離開之後,葉陽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著摸了摸鼻子,“這個女人還真是恐怖。”
南宮顏的武道天賦堪稱變態,她與葉岩同歲但修為卻甩開了後者四個小境界,而且此女心氣極高想要征服她恐怕並非一件易事。但葉岩卻有信心,徹底征服這朵帶刺的冰霜玫瑰。
葉岩之所以會作出剛才那番舉動,是因為在他的身體之中還殘存著前主人的意識。以前的葉岩對南宮顏極為愛慕,但他為人怯弱不敢開口表白,隻能默默的在心中暗戀著她。
而重生之後的葉岩,性格隨心所欲無拘無束藐視一切世俗規則,為人處事只求心念通達無愧於本心。在他心中,愛就是愛,恨就是恨,既然愛慕南宮顏就大膽去追求,不必遮遮掩掩。
“南宮顏麽,我葉岩娶定了!”
許久之後,聚在新生殿外看熱鬧的學員才慢慢的散去,經過剛才那一幕,許多人看向葉岩的眼神帶著赤裸裸的敵意與嫉妒,想來葉岩接下來的日子不過太過單調無聊了。
“岩哥!”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葉岩轉過頭看到一個身形如鐵熊般壯碩的青年,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朝自己的方向大步走了過來。
“郭雲縱?”
葉岩的腦海中迅速回想起這個圓臉青年的名字,迎上去重重的錘了一下圓臉青年的肩膀,笑道,“你也考入太武學宮了?”
“是啊岩哥,在新生大殿裡的時候就看到你了,不過你走的太快沒有注意我。”郭雲縱憨憨的笑著,他的父親郭雄曾經是葉擎天的心腹,郭雲縱從小在武國公府長大跟葉岩的交情匪淺,三年前隨郭雄去了西漠從軍,直到現在才回來。
葉岩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郭雲縱,從西漠回來之後郭雲縱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鐵血氣息,氣質看上去比三年前沉穩堅毅了許多。
“剛才在太武學宮外發生的事我都看到了,那薑東平實在可惡,被太武學宮開除也是咎由自取。不過薑東平有個哥哥叫薑東流也在太武學宮中修煉,好像是地之院的高級學員,實力不容小覷。岩哥你要多加小心,我怕……”
葉岩擺了擺手,嘴角揚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目光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薑東流麽,若是他想為薑東平報仇,我葉岩隨時奉陪。”
“郭雲縱,這人是誰?”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葉岩一個面如冠玉,身材消瘦的青年如眾星捧月般被一群人簇擁在中間朝著自己這邊緩緩踱步而來。
葉岩目光一凝,從這幫人身上也感受到了一股鐵血的氣息,這些學員竟然跟郭雲縱一樣都是從軍伍中出來的。
“方嘯,是你?”
郭雲縱面色一變,這方嘯是鎮守南嶺山脈的南唐王方無敵的三兒子,雖然也是異姓王之後但身份背景比起楊坤這樣的大貴族也是不遑多讓。
“嘯哥,我認得他,他是武國公世子葉岩。”
“哦?”方嘯眉間一揚,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原來就是那個盛京城第一廢材葉岩啊。”
“哈哈哈。”跟在方嘯身後的貴族子弟發出一陣放肆的大笑。
“方嘯!你說什麽!”
郭雲縱怒目而視,方嘯卻是絲毫不懼,冷笑著看了一眼葉岩手中的學牌,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新生排名第五百二十八名。”
“順便說一句,本少爺的排名是第一百零七名。”方嘯神色倨傲,“論實力排名,你這盛京城第一廢材給本少爺提鞋都不配。”
“給我住口!”
聽到方嘯肆無忌憚的嘲諷,郭雲縱終於忍不住了,如一頭髮狂的暴熊般猛撲而來。就在這時,郭雲縱的肩膀突然一沉,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生生的將他壓製了下來。
郭雲縱疑惑的轉過頭去,卻見葉岩臉上帶著春風般和煦的笑容,興奮的舔了舔嘴唇,“一百零七名麽,也就是說隻要打敗了你,我就能獲得四百二十一分的學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