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花門弟子
凌晨在臉上摸索一番,撕下一張幾乎透明、薄如蟬翼的面具,一張略顯黝黑的臉呈現在歡喜郎君眼前。
歡喜郎君臉色一暗,整個人泄了氣一般矮了一截,接著,臉上浮現一片喜色。
“高手、大俠、前輩,我可總算找到你了,半年的期限實在太長了,你看我的解藥…?”歡喜郎君鬱悶、懊惱之極地說道。
“是你找到我的?”凌晨幾乎都想笑出來,這家夥的無恥跟高天有的一拚。
“都一樣,都一樣,大俠,咱們都是男人,禁欲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歡喜郎君一股痛苦的樣子,心裡貓抓似的難受,臉上一副經受煉獄煎熬的樣子。
“解藥,你**本性不改,給你解藥也沒得救,你老實說,哪個才是你的真面目?”凌晨心中暗暗吃驚,自己竟然瞧不出他臉上的破綻。
“我,我已經憋了很久了,看到這種女人我實在是忍不住,不過,即使大俠、高手你不來,我只是看看、嘿嘿,看看而已,”歡喜郎君尷尬笑著,可憐兮兮地說道,“大俠、高手,你不用看了,這個才是我的真面目。”
凌晨又氣又想笑,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難怪自己看不出破綻。
“不過,大俠、高手,我哪怕戴上面具你也看不出來。”歡喜郎君竟然抖了起來,面上有著得色。
“拿來!”凌晨淡淡道。
“什麽?”歡喜郎君一怔。
“面具!”凌晨道。
“哦!”歡喜郎君拿出自己的一副面具,臉上得意之色更濃,得意中帶著討好。
凌晨接過他的面具,拿在手中一掂,仔細看去,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歡喜郎君的面具比英王送給自己還精致十倍,簡直是巧奪天工,絕對的藝術品,即使戴上,凌晨相信,不拿著放大鏡也休想看出端倪。
凌晨抬頭看著他,故意冷冷地道:“叫我凌晨,老實講你到底是誰?有半句瞎話,你現在就可以死了。”
凌晨說著有意無意地看了歡喜郎君額褲襠一眼,嚇得歡喜狼居一夾褲襠,臉都變了。
“是是是,”歡喜郎君一縮脖子,“凌高手,不,凌大俠,我是花門外門的弟子,我叫花無心。”
凌晨一愣,怎麽問出來一個花門,這個花門又是怎麽一回事,不過,他先要搞清楚歡喜郎君在歐陽世家的身份。
“你混進歐陽世家幹什麽?休得有半句謊言。”凌晨心中其實早就有了猜測。
歡喜郎君臉上出現狡猾之色,有些猥瑣,稍後有些忸怩地道:“凌大俠,我不是混進歐陽府,我就是歐陽府內的護衛。”
凌晨作勢欲打,歡喜郎君一縮,強調道:“我真是歐陽家的護衛,三年前剛出宗門,聽說歐陽府姬妾眾多,而且、而且都是絕色,就動了心思,混進來當了個護衛,省得四處禍害天下,呵呵。”
碰到這種貨,凌晨實在無語,心中暗暗想笑,忍不住起了調侃之心,道:“混了三年還是個二流護衛,不嫌丟人。”凌晨一臉譏諷之色。
“不丟人,歐陽府幾乎一半的姬妾都是我的女人了,花門弟子的長處不在功夫,而在於那個什麽…”歡喜郎君急急爭辯,又覺得不對,聲音小了下去,居然知道不好意思。
“什麽?”凌晨故意裝作不懂,假假地問道。
“在於那個女人方面。”歡喜郎君竟然也會害羞,“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凌晨不信,這也太能了吧,也看不出歡喜郎君有什麽特別之處啊,要說帥,還不如那個歐陽俊逸啊,要說王八之氣,似乎還不如自己,自己在黑河城一聲“黑河城凌晨”,那是多麽霸氣,凌晨看著他,眼中閃出一頂頂綠帽子,不過都是姓歐陽的,心中竟然覺得解氣,臉色也緩和下來。
“好好乾,繼續你的偉大事業,我來問你,花門是什麽樣的門派?”凌晨一副認真的樣子,弄得歡喜郎君一愣一愣。
“花門很大,那是修真界的大佬。”
“修真界!你也知道修真界。”凌晨有些詫異,這樣一個貨色竟然也知道修真界,在武逆天嘴裡,修真界好像很神秘一樣。
歡喜郎君微微有些得意,不過不敢表現的太明顯,說道:“知道的人真的不多,不過我恰恰知道,因為我是花門的弟子。”
“繼續!”
“花門不在大秦,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很神秘,我只是個外門弟子,我師父曾經是花門外門弟子,不過後來被趕出來了,師傅於是在大秦南部的南溪山開了個小花門,又叫花門外宗。師父很少說到花門的事情,我也只是偶爾從隻言片語中判斷的。”
歡喜郎君喋喋不休,把知道的都講了出來,連他師父一日馭幾女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聽著聽著,凌晨就不耐煩了,這個花門不就是一個專門培養**賊的門派嗎,聽歡喜郎君說來,在**盜柳方面倒是有些本事,怪不得這個歡喜郎君在歐陽府能如魚得水。
凌晨不敢興趣,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徹底把花門,實際上是小花門歸入了末流屑小門派。
歡喜郎君本來想用這些話跟凌晨拉近關系的,見凌晨失去了興趣,有些失望。
“面具不錯,你既然會做,倒也不是一無是處,今後多做一些。”凌晨把手上的面具還給他道。
“那是,那是,今後花無心專門給凌大俠製作面具,保證比帝都任何一家做得好。”歡喜郎君聽凌晨這麽一說,臉上有了光彩,心想解藥應該沒有問題了,於是接著道,“凌大俠,你看我的解藥?”
凌晨盯著歡喜郎君看,臉色慢慢地轉冷,歡喜郎君以為自己哪裡說錯了,嚇得臉色都變了。
“半年後,再辛苦一段時間!”凌晨道。
“那個…凌大俠,這個實在是太辛苦了,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凌晨一瞪眼,他是真的不知道。
歡喜郎君歎了口氣,咬著牙齒道:“半年後我到什麽地方找你?”
“英王府!”歡喜郎君一驚, 忍不住看了凌晨幾眼,見凌晨肯告訴自己地方,方始松了口氣,看了一眼床上的端木慧心。
“半年就半年”歡喜郎君呐呐道。
凌晨臉色一冷,手一揮,一條絲毯瞬間覆蓋了端木慧心的身體。
歡喜郎君身軀一顫,尷尬地笑著道:“凌大俠,你誤會了,歐陽崇光老家夥的新妾當然是你的,花無心從今以後絕對不正眼看她,你慢慢享受。”
歡喜郎君戀戀不舍地看了床上的端木慧心一眼,準備離開,他以為凌晨此來跟他是同一個目的。
凌晨心想,時間不短了,也基本摸清了他的來路,緩緩說道:“能不能把這個女子弄出歐陽府?”
“凌大俠是想長期享用?”歡喜郎君一怔,臉上現出佩服之色,心想,凌大俠膽子果真很大。
“別淨想那些事,這是我一個熟人,把她弄到英王府,算你大功一件。”凌晨道,“能不能?”
“不能!”歡喜郎君十分乾脆,“歐陽府內到處是暗哨,帶個大活人根本出不去,而且外圍的警戒更嚴,絕對不可能。”
“要你何用?”凌晨一瞪眼,作勢欲打。
歡喜郎君一縮,討好地說道:“明的絕對不行,咱們用暗的。”
凌晨幾乎想笑出聲來,這廝怎麽想得跟高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