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傑問話的施夷光忙抬起頭來,瞧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絕色臉孔,讓人看見感覺心酸極了。(首發)
“小叔,對不起,是我打擾您了。我這就回去了。”
李傑搖搖手,快步走到近前。就見荊若寒拍了拍施夷光的肩膀後一言不發的站起身來,望向李傑的目光裡滿是寒意。
“若寒,是不是張亮出事了?”李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詫異的問向荊若寒。
荊若寒冷冷的沒有說話,李傑直覺事情不妙。一旁的施夷光臉色通紅的欲起身就被荊若寒伸手拉住。
“夫君,有句話本不該我說。但……”
李傑忙應道:“你說吧。我們是夫妻,沒有什麽當說不當說的。”
“好。”荊若寒深吸一口氣,望了一眼低頭的施夷光後道:“為妻知道張亮是夫君的兄弟,但在這件事上為妻卻極度不滿張亮的作為。”
“到底怎麽了?”
“夫君……這張亮既然有了妻子後本應該關愛有加,但他卻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荊若寒重重的說道:“雖然我與施妹妹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但與你們現代人相比起來,我和施妹妹是親人。我真的把施妹妹當作親妹妹看待……”
畢竟荊若寒恪守婦道,雖然心中滿腹抱怨,卻話語中只是點到為止。李傑細細琢磨後,心中已經有些醒悟,皺眉問向施夷光道:“是不是張亮今天喝酒到現在沒回來?他下午是跟我說晚上有個聚會。”
施夷光委屈連連的點點頭,抽泣道:“……我打電話給張郎,只是想勸他少喝點酒,他卻數落了我一番。”
荊若寒捏起了拳頭,乾脆將話補充完全:“夫君,施夷光在我面前已經不是第一次哭訴了。這張亮自從監管水雲市建設工程開始就應酬不斷,深夜歸來都是大醉,甚至有時還徹夜不還!”
施夷光在一旁小聲道:“其實我也不是要求張郎每日陪在我身邊。但每天回家時都是見他醉醺醺的,想說點貼己的話都無從說起……而且今天我還聽見電話裡有女子的調笑聲……”
耐心聽完的李傑瞬間懂了,心裡不禁怨起張亮這個不知道收斂的家夥。本來知道張亮喜歡交際玩耍的李傑就怕他出現這種問題,現在連施夷光如此靦腆的女子都說出抱怨的話來,可想而知張亮在這段時間裡讓施夷光受了太多的委屈。
“張亮確實做的不對!叫他少應酬點,就是不聽!他也不想想現在外面的圈子多複雜,哪能什麽人都一起喝酒的!”李傑暗藏勸慰的罵了一句後,回房匆匆換了件衣服後即刻道:“你先別哭,我去把張亮給找回來。你們等著我!”
卻不料荊若寒開口道:“我也去!”
李傑知道荊若寒一去其結果可就難以“估計”,忙勸阻道:“若寒你在家陪施夷光吧。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荊若寒態度卻很堅定,隨即拉著施夷光道:“妹妹,你跟我一起去!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姐妹。這個主,姐姐我一定替你做!”
不管施夷光嬌態扭捏著,荊若寒進房找了件外衣為她披上,同時對著陽台外面吩咐了一句:“開車,我要出去!”
荊若寒的話語聲不大,卻清晰的傳到了小區裡正在值班巡邏的遊龍會小弟耳朵裡。
那群小弟們一聽見耳邊傳來荊若寒的話語聲,抬頭看見陽台燈光下寒姐的身影后,趕緊招呼著司機發動了汽車。
勸阻不了荊若寒的李傑只能無奈的隨著她們一起坐上汽車,一路往張亮最喜歡的那家英皇KTV駛去。
到了英皇門口後,前面從車上跑下一群小弟,恭敬的為荊若寒打開車門。
這群小弟裡領頭的剛好是李傑曾經見過的那位馬哥,就見馬三帶著一群手下威風凜凜的替寒姐開路,直接就撞開了英皇的大門。
此時到了打烊時間,在KTV裡已經沒什麽人。吧台裡正在和會計算帳的領班華姐抬眼一瞧馬三那群人氣勢洶洶的樣子,趕緊滿臉堆笑的迎了出來。
“馬三哥,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你是要坐坐還是有事嗎?現在可是要打烊了。”
馬三瞪了一眼華姐,示意著身後。華姐小心翼翼的望去,發現在一群小弟的引路下,從大門口走進兩女一男。
那兩個女子的容顏當屬世上罕見,讓身為女人的華姐看見後頓時自慚形穢。
聽見馬三小聲的說了兩個字:“寒姐……”
華姐頓時一愣,她一直以來只是聽過寒姐的大名,卻沒見過真人。沒想到這傳說中的寒姐居然是長得如同仙子一般,同時詫異著為什麽遊龍會的龍頭寒姐會來到自己這間小小的KTV裡。
來玩肯定是不可能的!華姐不由擔憂起來,怕是自己這邊惹了什麽事。趕緊拎起裙角,誠惶誠恐的迎上去問候一聲。
掃了一眼華姐後,荊若寒冷言道:“張亮呢?”
“張亮?”華姐左瞅瞅右瞅瞅,當看見李傑後猛然回憶起什麽。恍然大悟道:“您是問張少?張少在、在。您是來找他的嗎?”
“哪間房?”
頓覺氣氛不對的華姐不敢有任何隱瞞:“888貴賓房。他正和一幫朋友在玩。”
瞧著荊若寒舉步就往樓上走去,華姐忙不迭就欲跟上。聽見馬三回頭喝道:“你就不要跟上來了。”
“哦。”華姐答應了一聲。望著他們身影消失在樓道口後,心中不放心的還是悄悄的跟了上去。
三樓貴賓區已經沒什麽人了,一進樓道就聽見從唯一一間房間裡傳出的音樂聲音。
帶著一群小弟走到門口,荊若寒停下了腳步。身旁的施夷光想要退縮,被荊若寒一把拽住。
“馬三,開門!”
“是!寒姐!”馬三心道表現的時機到了。晃了晃肩膀後,雙目瞪圓著舉腳就欲踹門。
“等等。”李傑伸手攔住,皺眉道:“要不我一個人進去把張亮給叫出來。”
李傑說這話時心裡萬分擔憂。他擔憂的原因是因為他知道。
不用開門,李傑就知道現在裡面的場景只會讓荊若寒火氣更甚,讓施夷光的心更冷。
還想著替張亮留點挽回余地的李傑當即喝止住馬三。
“李哥,寒姐?”停下手的馬三為難的瞅著李傑,一邊又詢問著寒姐的意思。
毫無預兆之間,就感到從荊若寒身周突然爆發出一團冷氣,那團如同百斤重錘般的氣勁直接就將木門撞的粉碎!
門碎後衝進一群膀大腰圓的男人,包廂裡正在歡鬧的一群男女瞬間就驚呆了。
“你們幹什麽?!”中央舉著話筒的一位男子大聲喝著對方。卻被馬三像拎小雞般扔在了沙發上,隨後一個凶狠的眼神瞪過去讓他縮下了腦袋。
“都給我老實待著!”
一聲聲大喝從小弟們口中喊了出來,讓那群人盡皆畏縮的坐在了沙發上。
從門口走進的施夷光隻瞧了一眼沙發中央的張亮後,頓時就淚流滿面,再也忍不住的掩面大哭著返身逃走。
緊跟荊若寒身旁,發現荊若寒的臉色已經冷若寒霜,垂下的手掌上漸漸浮現起一團白光。
嚇了一跳的李傑趕緊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手抓著領帶拎出還傻愣著躺在女人堆裡醉醺醺的張亮,劈手就是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
“哥,你……”張亮委屈的捂著嘴不知言語。雖然自小到大張亮和李傑矛盾不斷,但是李傑從來沒有打過他嘴巴。
隻掃了一眼張亮那滿是鮮紅唇印的臉,李傑心頭瞬間一股怒火盛燃。起腳將他踹翻在地,再次拎起後使勁的將他整個人甩向門口。
“你個王八蛋!還不去追施夷光!要是施夷光出了什麽事, 我絕饒不了你!”
“噢噢。”張亮恍然爬起來就要衝出門,卻不料被身前的荊若寒伸臂攔住了去路。
此時的荊若寒再無半點笑容,目光寒冷到極致的掃了一眼那群嚇得半死的陪酒女郎們,緊盯著張亮道:“既然你不需要施夷光,那從今天起施夷光再也不需要你了!”
口中雖然罵著,但心裡還是關切著張亮的李傑快步趕來,****兩人中間。他是怕荊若寒萬一沒忍住一掌將張亮拍成了肉泥。
當荊若寒骨子裡的那股冷意爆發出來後,李傑也是不敢隨意捋老虎尾巴,悄悄的將張亮拉到一旁。
手指著低頭羞愧的張亮,口中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旋即李傑皺著眉頭深深歎了口氣。
李傑知道,張亮今天算是讓荊若寒與施夷光的心寒到極點。只怕這件事不會輕易的就被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