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水雲市後,張老二匆匆交代了幾句後,馬不停蹄的揣著“鑰匙”出發了。李傑也不願再叨擾,領著荊若寒就返回了自己的住宅。
鑰匙打開了大門,李傑走進屋中即刻感到一陣舒心。雖然他的這間小小的租賃房跟張老二家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區別。但畢竟是自己的家,外面再好都沒有在家時那份油然而生的安定。
掃了一圈,發現由於近一個月沒有回來,很多的家具上都落了一層浮灰。那台被荊若寒隨手打破的電視機還可憐兮兮的躺在地上。
李傑苦笑搖頭著,將自己外套脫下。準備將屋中收拾一下。
荊若寒閑著也是無事,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裳,微微皺眉。“你這裡還有衣裳可換嗎?”這段時間在張老二家中,雖然荊若寒一再的保持整潔,但畢竟只有一套外衣的她也穿了許久。這讓本就極度愛乾淨的荊若寒,心裡一陣的泛酸。
拿著拖把正在努力的李傑,想想後抬頭道:“那天我隻幫你買了一套外衣。你先去臥室衣櫃找找,看你有什麽可穿的?等我這邊忙好了,再出去買套新的。”
荊若寒點點頭,也不客氣。轉身走入臥室。看見一個高櫃,打開門後,見整齊的掛著一排排的衣褲。
旁邊的那包內衣還在。荊若寒挑了一套,然後從櫃中取出一件白色的襯衫。
忽見,那衣櫃中有一件如同雲衫般的白色紗衣。荊若寒拿過手中仔細觀瞧:正是當日在山洞中被李傑從她身上剝落的那件。
“沒想到他還留著在。”荊若寒目視著這件紗衣,默默出神。
她現在已經知道,當時李傑是為了讓追兵誤認為荊若寒也隨他一起跳崖,才將她的衣服脫下。但回想起那日在山洞中李傑強行脫她衣服的情景,卻不自覺的俏臉上微微發紅。
換好衣服出門後,荊若寒望著正彎腰打掃的李傑,眼光中含著些許溫柔。“需要我幫忙嗎?”
“這裡很快,你不用急。馬上我就出門去買衣服。”李傑以為她是焦急無衣可穿,擦了把汗抬頭笑道。
此時,荊若寒穿著李傑的襯衫,外面則披上了白紗。襯衣之下的深色內衣突顯出來,並將寬大的襯衣輕松頂起。輕柔而纖細的曼妙身軀若隱若現,那未扣緊的領口處裸露著一大片雪白肌膚。襯衣的下擺完美覆蓋著一條小短褲,筆直的一雙雪白長腿延伸出來。那一對玲瓏若水晶般的小腳隨意的踏著布製拖鞋。
李傑眼看著有些發直,忍不住為對方那如同一幅畫般的誘人美態吞了下口水。
“怎麽了?我是不是又穿錯了?”荊若寒好奇的低頭檢查著。
“沒,挺好的。”李傑掩飾的慌忙將腦袋低下,回避著目光。劇烈的心跳,讓他手中的拖把都快把地板給磨破了。
荊若寒見李傑一直在忙,也很想去幫他下。掃了四周後,走去將地上的電視機扶了起來。
“你放那吧。電視機壞了,可能會漏電。你不懂這個,一會我來弄吧。”
聽見李傑的話後,荊若寒隻得將手停下。有些懊惱自己的一無所知,而微微蹙眉。
剛巧響起了敲門聲,荊若寒主動的走了過去。“我來開門。”
還沒等李傑開口,門已經被打開了。
那正敲門的馮曉婷忽見門開,驚喜之情還未消散,就見一陌生女子站在面前。
馮曉婷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見其容顏絕麗,身上居然還穿著李傑的襯衣。那副穿著模樣,卻讓馮曉婷瞬間就誤會了對方是剛從被窩裡起身。
“你好。是找李傑嗎?”荊若寒微笑著詢問道。她本是善意,還刻意的將自己習慣性的冰冷收起換上一副溫柔狀。但落在馮曉婷的眼中,卻是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
“你誰啊?我找李傑管你什麽事?!”馮曉婷瞪了對方一眼。譏諷道:“搞得自己跟女主人似的!”
“你讓開!”馮曉婷毫不客氣的瞪目大吼著,閃身就搶進屋內。
那身後的荊若寒感覺其語氣中的不善,皺眉間伸手抓向對方肩膀。忽然,一隻粗壯的手臂伸了過來,搶先一步握在荊若寒的手腕上。
轉目望去,見一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正緊盯著她。荊若寒有些不悅,輕輕的一抖手,霎時間那男子就感到虎口處一陣巨力撞了過來。整個人突地像是被炮彈打中一般,橫飛出去,直撞到對面的防盜門後才停住。
胡峰大驚之下,趕緊從地上爬起。舉起雙拳後,擺出格鬥姿勢。雙目驚恐而警惕的望向荊若寒。
那馮曉婷進屋後,已是大聲喊叫:“李傑呢?!給我滾出來!”掃了一眼屋內,發現李傑穿戴整齊的正在那裡拖地。此時,李傑正詫異的抬頭望向她。
見李傑並不是在臥室內,心中稍稍寬裕。但馮曉婷依然怒氣衝衝的幾步走了過去,高聲責問道:“我打你電話怎麽不接?!”
李傑忙笑著解釋:“我這幾天有個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沒時間接你電話。”
“哼!很重要的事情?我看是很重要的女人吧!”馮曉婷瞪目望向一臉沉靜站在門邊的馮曉婷。伸手一指,喝問道:“她是誰?!”
此時馮曉婷滿眼敵意的瞪視著荊若寒,那副模樣就像是妻子當場抓住了丈夫在外偷情一般。
面對馮曉婷的質問,李傑笑著撓了撓頭。他知道馮曉婷的脾氣,無奈的走到中央,向著馮曉婷解釋道:“她就是我曾跟你提過的荊若寒……若寒,她是我一個好朋友,叫馮曉婷。今天是你們第一次見面,嘿嘿。”
“還若寒,叫得這麽親密!”馮曉婷火氣直冒。走去直面荊若寒,掃著她身上衣服道:“居然還穿你的襯衫。”伸手就要抓去。
荊若寒當然不會讓她如願,隨手一拍就像拍蒼蠅一樣,將馮曉婷的小手拍開。
“哦,敢跟我動手?你還不知道我是空手道三段吧!”馮曉婷冷笑著。隨即擺起了架勢,一腳橫踢已經擊向對方的細腰。
“小姐,小心!”剛剛已經知道對方厲害的胡峰,大叫著趕緊上來幫手。
只見荊若寒手掌閃電般伸出一握,已經抓緊了馮曉婷的腳踝。輕輕一抖,將其摔倒在地。頭也不回的,舉手一擋。手背剛好抵在胡峰拳頭正面,那胡峰頓時又是倒飛出去。
還算荊若寒顧忌是李傑的朋友才手下留情,若不然只需瞬息之間這兩個敢對她動手的家夥早就筋骨劇斷了。
胡峰吃疼之下,卻是不顧自己搶到馮曉婷身旁將其扶起。小聲提醒道:“小姐,這女的實力太強了。我們兩個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我就不信今天治不了她!”馮曉婷氣鼓鼓的大聲道:“給我把保鏢們都叫來!我拚著今天被父親抓回去,也要好好教訓一下她!”
看著馮曉婷的大小姐脾氣又發作了,李傑趕緊上前勸阻道:“不能叫人。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怎麽一見面就打起來了?”
“誤會?都是因為你!”馮曉婷眼中突的起了霧氣,委屈的責問道:“你們到底什麽關系?”
“沒,沒什麽關系。”李傑與荊若寒對視一眼。忽而臉上微紅的,低頭回避。真要說關系,李傑曾在秦國時與荊軻結拜,算起來也是荊若寒的二哥。所以剛剛直呼若寒也是隨了那時的習慣。但在李傑心中對荊若寒實則有種說不出的情愫。
瞅見李傑那副羞澀的模樣,馮曉婷更是醋海翻騰。雙目中的淚水滾滾的就欲奪眶而出。一腔怒火都發在了這個“橫插”進來荊若寒身上,指著對方大聲吼道:“我今天絕不輕饒了你!胡峰,現在就叫人。”
李傑慌忙解釋,但馮曉婷此時還能聽得進什麽?兀自大聲催著胡峰撥打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眼前忽然白影閃動。在場所有人都沒有看清荊若寒是怎麽跨過這四五步的距離,反應過來時荊若寒已經伸手掐在了馮曉婷那柔嫩的脖頸上。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殺死你!”荊若寒面如寒霜,冷冷的威脅著。手中微微一緊,馮曉婷頓時覺得如同鐵鉗夾住自己脖子,壓力緩慢增加之下已經連氣都喘不上來。
“小姐!”胡峰趕緊衝來,可對方連身子都沒移動就已經將其隨手一掌扇出門外。
這一掌,荊若寒用了些力氣。那跌落的胡峰再爬起時,就覺得胸口一陣疼痛,隨即腦中湧上一股眩暈感。
“想要你小姐活命,就給我好好待著!”荊若寒冷然出聲。手掌再次一揮,一陣颶風掃過,大門被重重的關上了。
李傑忙搶上來,將荊若寒手腕扒開。連番急道:“你別動怒。我來解釋給她聽。”
被放脫的馮曉婷捂著脖子止不住的咳嗽,身旁的李傑扶住她關切道:“你沒事吧?”
“她到底是誰?”馮曉婷瞪目對方,卻被荊若寒反瞪一眼。吃過苦頭的她嚇得趕緊躲到李傑身後。
李傑左右看了看後,歎了口氣。朝著馮曉婷說道:“她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荊若寒,秦國那個。”
“荊若寒?”馮曉婷這時方才瞅見荊若寒身上披的那件白紗。反應過來,又皺眉道:“荊軻的妹妹!你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氣不過的馮曉婷用她修長的手指,使勁的在李傑胳膊上很掐一把。
吃疼的李傑委屈的揉著胳膊,苦笑道:“我當天是以為她死了。而且也過去了兩千多年了。沒想到她這又復活了……嘿嘿,不能不說這是個奇跡!”
還好馮曉婷早已對李傑身上所發生的詭異事情見多不怪了。如今李傑說出荊若寒來自兩千年前,她居然也是未有任何驚駭之感。
“你就是馮曉婷?那個整天找李傑的馮曉婷?”荊若寒冷目掃視馮曉婷。語氣也是不善。她已經想起,前段時間李傑接到張亮電話時曾提起這個名字。
馮曉婷立即回瞪道:“是呀!隻準你穿越兩千年來找他,不準我找他嗎?!”瞧見對方那妖嬈的身姿,不服氣的將自己胸口也刻意挺得更加高聳起來。
屋中兩位都同樣絕色的美人,猶如兩隻鬥雞般互相瞪視著對方。直讓夾在當中的李傑覺得又好笑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