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賭場規矩大致相同,但也有細節的差別特色。【首發】
比如籌碼的顏色以及所代表的價錢都是不一樣的,這也是怕幾個賭場之間的籌碼被賭客混淆了。
依威龍賭場規矩來說,分為紅黃藍白黑共五色籌碼。
其中:藍色最低,為1千之數;黃色次之,為5萬之數;紅色高一個檔次,為50萬之數;白色就貴了,為兩百萬的價錢;至於最高的黑色則凌駕於所有籌碼之上,所代表的價錢也是大大的超越,每一個都是一千萬的價錢,而且還是美金!
但是再高的數字也禁不起肖遙與李傑這樣的大贏特贏。
將面前籌碼全部推出去,而後再將翻倍的籌碼給抱回來。簡單的動作連續不斷的在肖遙身上發生著,已經讓賭桌旁所有人都由驚駭變得麻木。
這張賭桌上原本的賭客盡皆停下了手,紛紛望向了連續豪賭贏錢的肖遙。並且周圍幾張臨近桌上的賭客們都被吸引了過來。十幾分鍾後,原來還顯得空曠的賭桌變得擁擠不堪。幾十個人影都站在肖遙的身後,興奮的隨著他撥牌、掀牌、收錢的動作而高叫呐喊助威。
最開始的時候肖遙還有些緊張,此時卻早已忘形的沉浸在瘋狂之中。身旁那些陪客美女們幾乎都擁到了肖遙身旁,有的抱著他腰,有的幫他捶背點煙,有的直接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樂得合不攏嘴的肖遙大肆咧咧享受著,也大方的將手中已經瞧不上眼的黃色籌碼塞進對方敞開的領口裡,讓後者頓時歡愉的一陣尖叫。
唯有李傑顯得面紅耳赤的使勁推搡著身邊不斷伸向他的纖細手臂,還不斷的嚷嚷道:“別抱我!我有老婆了!”
“帥哥!有老婆才知道疼人嘛!人家就是喜歡你有老婆!”
不僅有會國語的美女,連有好幾個操著英語的洋妞也是不顧語言不通的障礙,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想要鑽進李傑的懷裡。
沒有預料到這群悠蕩在賭場內尋找目標的美女們,一個個都像是聞著甜味的蜜蜂般蜂擁而至。那一張張媚笑的俏臉,帶著興奮的光彩,似乎都想著從他們身上分點油水出來。無論如何的推卻都阻止不了她們舍身而撲的勢頭,直讓生性老實的李傑大感吃不消。
好不容易從一群瑩瑩雀雀的“圍捕”中掙脫出來,帶著一身脂粉香的李傑搶到了肖遙的身邊。
“現在有多少了?”
肖遙看了看籌碼堆中兩個鮮亮閃光的黑色籌碼,笑容滿面道:“我估計在兩千五百萬美金左右吧?怎麽,你準備收手了嗎?”
“是得快點結束了……”李傑使勁的抖落身上一個溫潤的女性軀體。替肖遙將籌碼全部推出去,焦急大喊道:“這把下閑,下次下閑!然後下莊!再和……快點!”
肖遙苦笑著提醒道:“我說李兄弟,這裡不興預備下的。每次發牌前才能下這局的注。你這種下法,我這輩子還沒見過。”
“行行,就這樣吧。這把下閑!”李傑催促著,當對面荷官發來牌後,他看都不看搶過肖遙手中還準備細細撥的撲克牌一把摔在桌上。
“快,下局!”
此時荷官的底牌還沒掀開呢,可是李傑的口氣已經認定對方輸了。疑惑的荷官給自己發了一張後,看了一眼後也是有些錯愕的皺眉翻開道:“莊七點,閑九點,閑贏!”
再接下來,戲劇依然重演。李傑在荷官攤開前已經將牌給摔開了,然後不耐煩的催促下一局。
此時桌上賭客隻余下肖遙這一坐了,所以論輸贏也不過是荷官與肖遙之間的事情。
又是一把莊贏!與李傑所預言的一模一樣。
身旁那些賭客們包括還在騷擾李傑的美女們盡皆愣住了,一聲聲的倒吸涼氣聲音盡皆響起。
這個家夥是魔術師嗎?怎麽連續三局都跟他說的一模一樣?
也是被李傑露出的神奇給深深震懾住的肖遙正在驚駭不已的盯著對方,冷不丁身前的籌碼又被李傑給全部推了出去。
“下好離手……”此刻荷官說話的語氣已經變得隱隱有些慌亂。
肖遙看了一眼籌碼後,猛然發現短短的幾分鍾內又變了模樣。趕緊提醒道:“兄弟,這局可是一億美金了……”
誰能想到這桌上的一億美金不過是肖遙隨意丟給李傑的一千最小籌碼贏來的?
說到大街上,只會被路人當做神話故事來聽。只有曾經叱吒風雲的各界賭王才能完成此等傳奇,但哪有人像李傑這般拿錢不當數的“休閑”態度?
“他剛剛說下和的吧?”
一句小聲的說話仿佛突然提醒了那群圍觀者。如同山洪暴發般,所有的人都紛紛將自己的籌碼都跟著擺在了和注上,有些女子來不及兌換籌碼的還將自己的首飾脫下直接甩了上去。
“發牌!發牌!”已經不再需要李傑開口,那些人已經一個個興奮異常的催促著荷官。
之前荷官都是一副沉靜模樣,但此刻卻是顯得有些緊張起來。磨蹭半天都未動作,手掌輕輕的按在了桌下暗藏的報警器上,隨即欠身向著四周鞠躬道:“真對不起,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一會有另一位荷官來給各位發牌。”
“身體不舒服?我看你是怕了吧?別說了,先把這局牌看完!”
“是啊!快發牌!發完牌,你再去休息。你們賭場就這個德行嗎?怕輸不起是嗎?”
生怕煮熟的鴨子不翼而飛,一群下注的賭客們盡皆高叫起來。
可惜無論這群人如何的謾罵指責,女荷官就是不為所動。靜靜的等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來後,恭敬的行禮道:“大小姐,我身體不舒服,想請假休息下。”
大家都知道對方在演戲,可是卻只能無奈的看著這位女荷官轉身離開。
當這位被喚作大小姐的女人來到時,所有人就覺得一股清澈心肺的香氣撲面而來。
再一打量大小姐後,頓時被她天生的一副媚態給震懾住了。
媚若天生,深入骨髓。偏偏大小姐又是長得一副恬靜的俏麗臉頰。全身包裹嚴實的水藍色旗袍,卻偏偏其身材又是火爆熱辣。
大小姐笑時給人感覺像是聖潔的修女,但其目光隨意顧盼時卻流露出魔鬼般的勾人眼神。
冰與火的極度反差在大小姐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又自然融合。這一位普一出場就驚呆了所有人的“曠世尤物”很輕易的就勾搭出人潛藏心底的佔有欲與強暴欲……
大小姐揮了揮手,歉意的說道:“這一局是賭場跟這位先生的單獨賭局,請其他人暫時休息一下。”。在其示意下,已經有身後隨從的保鏢將桌上的籌碼與財物一一送還給了這群圍觀人的手中,隻余下了肖遙的一堆籌碼孤零零的堆積在“和”上。
再有不悅,這群人也懂得賭場的潛規則。既然賭場的大小姐都出場了,自然是要給放肆的有些忘形的這兩位一個小小的教訓了。帶著惋惜這群人怏怏的收回自己財物,有些膽小者已經悄悄的陸續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賭場不怕客人贏錢,如果贏錢就教訓別人那還怎麽開賭場?不過像李傑這樣預備叫牌的,在賭場人看來就有些挑釁意味了。
說句不好聽的,李傑這三局的叫牌就是來砸場子的!
其實李傑還是比較感謝大小姐的到來。在對方的揮手間,他身邊頓時像是一陣香風吹過,那群始終糾纏不散的蜜蜂蝴蝶們全都消失的一個不剩。
大呼輕松的李傑頓時用一種感激的笑容望向了大小姐。
卻發現座位上的肖遙此刻是滿臉的畏懼,左右磨蹭的屁股動的不停,仿佛隨時都想要起身逃跑一般。
就像是所有的繁華背後都有其陰暗一面。跟賭場的威名相同的還有出了名讓人恐懼的賭場後巷。
只要敢在賭場搗亂、出千、詐騙的人一律會有賭場的人將其帶到後巷,然後會發生什麽自然不言而喻……缺胳膊斷腿都算是幸運的。
從瘋狂中回過神來的肖遙回想這一連串的贏錢,心裡也是咕咚一下。他不知道身後這位“魔術師”是如何辦到的, 但是可以確定李傑肯定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法才能如此的贏錢,不然怎麽可能還有人能夠提前預知還沒發牌的下幾局結果?
抬頭皺眉的瞧著李傑依然一副悠閑表情,肖遙站起身來就想跑,卻被對方狠狠一把按在椅子上。再看他此時臉孔已經苦澀的糾結在一起,用手都能擠出淚水來。
大小姐隨手撥了下台上的籌碼,心中過目即數清,抬頭望著笑道:“我是賭場的監管,我叫沈情。請教先生貴姓?”
知道避無可避,此時逃離只會讓對方認定了自己在出老千。肖遙強自鎮定的擺出一副高人神態:“沈情是吧?鄙人免貴姓肖,單字一個遙。在佛山他們都叫我賭……霸!”
“原來是肖賭霸先生,小女失敬!”沈情笑著打量了一眼昂頭傲視的肖遙,轉目又掃向了臉掛淡淡笑容李傑。“這位先生還未請教?”
“李傑。”李傑客氣的點點頭,指著肖遙道:“他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