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生成後上課鈴響了起來,張雨晴和向逸信正好都有課,於是倆人準備了一下接著走了出去,李能人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繼續翻開曾經自己的日記仔細研讀起來,在他心中全然不把賭約當回事,勝負不過五五之數,反正請一頓飯也不過那點錢而已,權當和同事交流感情了,李能人怎麽算都認為自己並不吃虧。
翻看了一會李能人是越看越著急,根據曾經自己日記上的記錄,向逸信此人一直對張雨晴有所企圖,老爹又是星光貴族中學的校董雖然隻是個小股東,但是他老爹的主要資產並不是這家學校的股東這麽簡單,他老爹是網神科技的老板,一家主要經營殺毒軟件的高科技公司,資產據說數十億。
當然這些並不能說明什麽。讓李能人著急的是後面的記錄,按照曾經自己日記的記錄,向逸信此人雖然是富二代但並不是草包,個人對於教學很有能力,每次的期末考試,他的學生總能獲得很高的名次,至於對向逸信人品的描述,什麽睚眥必報,小心眼之類的負面贅述,李能人全當是曾經自己對於情敵的抹黑和詆毀並沒有在意。
“系統你這是給哥我出難題了,我這現在教學水平不行,甚至英文壓根就不會又剛誇下海口,這要是輸給了向逸信,吃飯事小還不被他給活活噴死”。
李能人在這埋怨著系統封閉自己的記憶了,那邊系統放佛是聽到李能人的心聲,突然出現在李能人的腦海中。
“宿主獲得系統隨機一次任務,請宿主在本次高二學科競賽中獲得全年級第一名,任務達成獎勵:教學能量點100點,師德指數50點,隨機寶物一件,任務失敗懲罰:宿主將會遭到三天的厄運附身效果厄運效果,注意厄運附身有一定的生命危險,請問宿主是否放接本次任務”。
聽完系統發布的任務,李能人在哪裡抓耳撓腮半天,考慮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系統的任務,李能人推算了一下,怎麽算自己都會輸的很慘,可是他又不想放棄系統的獎勵,突然他想到小陳老師的話“晚上去校長辦公室看試卷,讓李能人突然靈光一現”。
對於小陳老師這樣的人來說,晚上去校長辦公室偷卷子,恐怕也隻是玩笑話,不過對於李能人來說就不一樣了,李能人剛從系統那獲得一本中級間諜的技能書,潛入搜集情報本來就是間諜最擅長的事情,對付一個學校的小小保險箱而已,根本難不倒此刻的李能人,李能人有100%的把握能獲得鎖在保險箱的試卷,隻要有了試卷,學科競賽的第一名小意思。
想到解決辦法的李能人立馬接受了系統的任務。
一彈出系統,李能人立馬找出紙和筆來,在上面開始規劃自己的作案計劃來,雖然對於擁有中級間諜技能的李能人來說,對付一個保險箱很容易,根本不用什麽詳細計劃,但是這件事的意義非凡,容不得李能人馬虎。
寫完作案計劃,李能人又考慮了一下將不合理的修改了一番,仔細看完後將其鎖到自己的抽屜裡。
李能人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整理乾淨,然後走出辦公室,他準備執行作案計劃的第一步:“偵查環境”。
要說李能人對學校那個地方最熟悉的,莫過於王微微的辦公室,就算被封閉了記憶,李能人還是能摸到王微微辦公室,算了不說了這都是淚啊。
王校長的辦公室並不在這棟辦公樓裡,而是在操場的旁邊,那裡有個小樹林,環境很不錯,對於星光中學這樣的私立學校來說,王微微專門建一棟辦公室隻有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行了,當然這棟辦公樓也能體現出星光中學的這所貴族中學的不凡來。
王微微的辦公室是一棟二層小洋樓,門前一個草坪上面開著不知名的花,旁邊還有個簡易的停車場,此刻李能人站在王微微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請進”一聲溫和的聲音傳來。
李能人推門而入,隨意打一下量著王微微的辦公室,辦公室約莫額額兩百平米,牆壁四周有幾個木質櫃子,上面擺放著書籍和一些獎杯,牆上掛著很多照片大多是王微微和學生的合照,屋子的中間擺放著王微微的辦公桌,桌子上擺放著一些雜物,此刻王微微正端坐在桌前笑眯眯望著李能人,而在王微微的旁邊還站著魏德光。
“李老師來了,怎麽病好了麽,我還以為你會在醫院多呆幾天”。王微微一臉不悅的說道。
李能人一臉平靜的說道:“王校長謝謝你的關系,我也沒啥事了,剛才在學校瞎溜達現在有點口渴, 這不我到你這裡來想討一杯拿鐵的咖啡來,哦對了就是上次我們在咖啡館一起喝的那個品種”。
王微微聽著李能人赤裸裸的暗示,心裡恨得牙根直癢癢,可是她又拿李能人毫無辦法,在王微微心中李能人就是個瓦罐,還是盛放屎尿的那種尿罐,而她自己就是個高貴的花瓶,讓她著個花瓶和尿罐碰撞打死她也不願意,既然不願意那隻能虛與委蛇。
王微微站起身來一邊衝泡咖啡,一邊說道:“哎呀什麽王校長的,這裡面又沒外人,你叫我姐就行了”
魏德光聽著王微微親切關懷,心理暗暗詫異了一下,“學校的傳說之中王校長不是非常厭惡李老師,自己也曾經看見過王校長訓斥李老師的場景,可是今天怎麽這麽反常,平時繞著王校長走的李老師,居然親自登門,而王校長也是一副親切的模樣”。
李能人接過王微微的咖啡,毫無顧忌的鯨吞牛飲起來,喝完後還不滿足,又讓王微微給了續一杯,雖然心裡恨不能將李能人給撕碎了,但是人在屋簷下的王微微不得不咬著牙給李能人重新衝泡了一杯咖啡來。
魏德光站在旁邊將王微微和李能人的對話聽到真真切切,心裡不由的暗自嘀咕起來,“怪不得我上次隱晦的對王校長提出將李能人趕走,她無動於衷,原來還有這層關系在裡面,我本以為向逸信才是身份最特殊的,沒想到這還藏著一個呢,咦,不對王校長這話好像是對我說的,是來告訴我她和李老師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