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能人一聽白玲玲的話連忙搖手道:“白老師你這是憑空侮人清白,我這是為了工作和那些惡劣的是兩碼事,你不能將其混為一談,這是不對的”。
“切,還不都是一樣麽”。
“這怎麽能叫一樣呢,白老師我問你,男醫生給女病人脫衣檢查那叫麽?”
“不叫”。
“男按摩師給女人按摩算麽?”
“當然不算了”。
“那老師監考無意瞄到女學生那叫麽?”。
“不叫”。
“這不就結了麽”。
白玲玲突然捂住嘴巴,然後輕輕的打了一下李能人道:“李老師你這叫詭辯,你故意把我繞到溝裡了,讓我說錯話了,你就是個大,而且還很無恥”。
二人在考場打打鬧鬧不時的互相說一些段子來解悶,嚴肅的考場紀律被二人破壞的蕩然無存。
李能人雖然和白玲玲打鬧著,但是眼睛可沒絲毫放松,時不時的偷瞄一下台下的學生,手裡還拿著手機,偽裝成玩手機的樣子,其實是準備隨時拍下學生的作弊證據,而白玲玲就不一樣了,她性子本來就跳脫是個坐不住的主讓她監考委實有些強人所難,不過有了李能人陪她鬧著玩,至於監考的事情早讓她丟到一邊了。
突然李能人停下和白玲玲的打鬧,手上的手機快門輕輕的按動了一下,然後他笑眯眯的站了起來,“中間那個穿米色衣服的還有他後面的兩位考生請站起來”。
隨著李能人的聲音,本來靜謐祥和的考場立馬驟然緊張起來。
被李能人叫到名字的仨學生顯然是心裡素質強硬的主,依然在那裡一臉無辜的樣子不為所動,李能人面帶笑容的走到倆個人身邊,“幾位同學別坐著了起來吧”。
仨學生被李能人話一激,後面倆學生顯然沉不住氣有些慌亂起來,但是米色衣服的學生顯然不是一般家庭出身的孩子,依然老神在在在的坐在那裡,給了後面倆學生一個安定的眼神,然後回過頭笑著對李能人道:“這位老師我很佩服剛才你的火眼金睛,但是您現在一定是看錯了,他們倆做沒作弊我不清楚,但是我肯定沒有抄小抄”。
李能人冷笑了一下,“你是沒有抄小抄,但是他們倆作弊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因為我剛才看的很清楚,是你直接拿卷子給他倆抄的,你還想抵賴不成”。
穿米衣服色的學生倨傲的道:“這位老師我可告訴你平白無故誣賴他人是犯法的行為,我老爸可是南城區的中級法院的庭長,你如果拿不出證據證明我作弊,在這樣汙蔑我的清白的話,我可要對你進行控告了”。
“吆喝沒想到還遇到了官二代了,怪不得小小年紀伶牙俐齒,原來老爹是搞法律工作的”,李能人繼續冷笑了一下,舉起右手裡的手機,將剛才拍攝的照片拿來出了,“同學現在你還敢不敢說我是憑空汙蔑你的清白了”。
穿米色衣服學生顯然沒有預料到李能人還有這手,立馬在那愣住了,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老師你這種偷拍的證據在法律上來講是不具法律效律的,一般法官是不會采納這種證據的,所以你還是沒有證據,證明我作弊了”。
“小猴崽子還真能說,還想翻了天不成,哥不信哥治不了你了”,李能人繼續笑道:“好吧這個證據確實在法律上來說不通,但是雖然法律上是無效的,不過我明天直接去南城區給你老爸看看這個‘不具法律效力’的證據,看你老爸回家揍你不”。
霎時間身穿米色的學生面如土色,放佛如同鬥敗的公雞站在那裡,繼而道:“老師我錯了,我不該串通同學去作弊,求求你別告訴我爸,我爸爸是最恨人不遵守規矩的,你要告訴我爸他會打死的”。
三言兩語局勢就被李能人給逆轉過來,他得意的朝白玲玲比劃出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又一臉嚴肅的對身穿米色衣服的學生道,“愣住幹嘛,還不給我去簽字去”。
“是是,只要你不告訴我爸老師我這就去”。
李能人眯縫著眼望著米色同學,“不但嘴巴會說,還能伸能屈這小子將來準和我一樣。是個棟梁之材”。
李能人還在這裡自我暗戀,那邊白玲玲走過來輕輕的扯了扯李能人的衣服。
“白老師你要幹什麽”。
白玲玲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李老師你都抓6個作弊的了, 我一個也沒抓到,到時候不太好看,你能不能勻給我一個”。
對於白玲玲的要求李能人想也沒想的說道:“不行”。
白玲玲一臉失望的表情望著李能人,對於這個答案在提問的時候她已經有預感了,因為抓到作弊的學生,學校是有獎勵的,而星光學校但凡遇到所謂的獎勵就從來就沒有小氣過,從內心裡老說,白玲玲同樣也是不願意將作弊學生勻給別人的。
李能人和仨作弊學生走到了講台,不動聲色的指使他們其中二位將名字寫在了白玲玲的名下。
考試結束的鈴聲很快響起,等學生們全部走出去後,李能人和白玲玲收拾好卷子,正要準備將卷子送往語文組進行審閱。
突然白玲玲望著作弊學生名錄愣住了,接著一臉欣喜的樣子摟住了李能人,“吧唧”一口給他臉色蓋了個章,“李老師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這樣吧中午的飯我來請你好吧,對了你剛才不是說不行麽,為什麽給了我倆學生,這是不是不太好吧”。
李能人摸著白玲玲親吻過的面頰,神色有些激動,“白老師我說不行的意思是,一個怎麽夠,好事要成雙麽,再說了白老師你在我住院期間不辭辛勞探視我,還給送來十全大補湯,你說這點小忙我能不幫你麽”。
白玲玲一把摟住李能人的脖子,一臉豪爽的表情:“李老師夠意思,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這樣吧以後李老師你就叫我玲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