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服務員端上來兩杯咖啡,這次服務員學乖了,先將咖啡端給李能人,然後再端給謝飛來。
二人也不言語,在那裡坐著靜靜的喝著咖啡,很快李店長帶著幾個手拿格式各樣西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打破了寧靜的氣息。
李店長一邊指著衣服,一邊微笑道:“謝董,這位先生,這是我們店的最新款”
李能人放下手中的咖啡,仔細端詳了一下店員手裡的西服,對於西服樣式的選擇他是根本不懂,也看不出什麽名堂,只能求助於謝飛來。
謝飛走上前,指著其中一件白色的西服道:“老大你看這款怎麽樣,單排扣設計展現出成熟男性的知性氣味,散開的下擺又有男孩的桀驁氣息,我認為這款很適合你的氣質”。
李能人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謝飛的話,不過卻暗自嘀咕起來,“這謝老師對於衣服的選擇這樣在行,他大學到底是讀的什麽專業”。
謝飛衝李店長點點頭,“把這件給李老師抱起來,哦對了李店長你再去找些小飾物來”。
李能人疑惑的望著謝飛:“還要選小飾物幹什麽,這件西服我認為很好了,身上揣著零零碎碎的我看還是算了吧”。
謝飛拉著李能人道:“老大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覺得老師的打扮,以簡單乾淨為好,但也不是說沒有個性,西服就是職業裝變化很小,所以只能在小飾物上展現出你的獨有個性來。所以我建議多色彩以明快靚麗為主,因為學生生活已經很壓抑了,再穿深色很容易讓學生討厭你,所以我給你選了一件白色西裝,下面配西褲吧,看起來端莊一點,時尚和個性可以體現在一些配件上,比如手表、皮帶、打火機、公文包什麽的”。
李能人目瞪口呆的聽著謝飛滔滔不絕的的話,“這家夥到底是老師還是服裝設計師,我怎麽感覺謝飛在當老師這個行當上有點不正經,反而做設計師多過於當老師,不行我抽個空可要好好套套他的話”。
李能人正想著呢,那邊李店長又帶著店員推著小車走了過來,謝飛直接走上前,挑選了幾個皮帶在李能人身上比劃了幾下,最終挑出一個灰白色的皮帶,然後又選了一個黑色小牛皮的公文包。
此刻剛從換衣間出來的李能人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打扮,你還別說經過謝飛這一陣捯飭,倒也想那麽一回事,雖然不敢說貌比潘安之流,玉樹臨風,但是也算是溫文爾雅,氣宇軒昂。
李能人在鏡子前轉了幾圈,點點頭對著一邊的李店長道:“李店長這套要多少錢”。
李店長並沒有回話而是望向謝飛來。
謝飛擺擺手:“老大你和我談什麽錢啊,這一身行頭算我送給的,再說了這家店門是自家開的,別看登喜路是世界男裝奢飾品,我們家是國內的唯一代理店,所以成本也沒多少錢”。
“謝飛這小子看著也蠻精明的,我和他才相處沒幾天,就送我這樣昂貴的衣服,俗話說吃人嘴短,這家夥必有所圖,前面絕對挖著坑等著我呢,不行我不能要他的東西”,李能人裝模作樣的將手伸進脫下的病服的口袋裡,其實是伸進了系統的次元空間內,將王微微獎勵的錢掏了出來。
李能人舉起手裡的錢道:“這可不行,我估摸著這一套怎麽樣也要好幾千吧,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呢,李店長你說多少錢”。
李店長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謝飛,李店長為難的並不是謝飛到底是不是真心相送,而是李能人手裡的錢實在是太少了,它不夠數啊,光那件西服都要七八萬了,頂的上一輛低配小轎車了,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錢包,公文包、皮帶、打火機什麽的,總共要十五,六萬呢,你說能不讓她為難麽。
謝飛再上說道:“老大我是真心送給你的,這幾件衣服要不了幾個錢”
李能人將手裡的5萬塊搖了搖:“你家也是靠這買賣吃飯的,你要非得這樣的話,我就把這身衣服脫下了還還給你,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道,我走我的路,咱們朋友也做不成了”。
謝飛嘬嘬牙花子心裡有些憋屈,本想用幾件衣服把李老師給套住,沒想到對方滑不溜手硬是不上當非要給錢,你給錢就給吧,可是你手裡的那些錢根本不夠啊,這下倒好人情沒撈著,倒是賠了一大筆錢來。
“老大用不了多少錢,你給個成本價5000塊就行了”,謝飛強顏歡笑道,說完謝飛借著喝咖啡的空扭過頭,此刻謝飛的心在滴血,“李老師你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世界頂級男士奢侈品登喜路,光那條皮帶都不止5000塊,我特麽怎麽會說出5000這個數字來”。
李能人當然不知曉謝飛的內心活動,愉快的從手裡點出5000塊錢來,然後交給目瞪口呆的李店長。
此刻李能人身穿一件白色收腰西服,腰挎頭層小牛皮公文包,腳蹬一雙運動鞋,身後還跟著一個跟班的小弟,雖然運動鞋和這身衣服有點不搭配,但是李能人氣宇軒昂的氣魄還是掩飾不住的。
這不李能人帶著謝飛這個小跟班,一到校門口就被保安隊長王鐵給攔住了。
保安隊長王鐵是東北人,隔著老遠就聽見他濃濃的東北腔調傳來:“吆喝,李老師這身派頭哪整的,我跟你說這老俊了,李老師這一身要老鼻子錢了吧”。
李能人笑呵呵道:“呵呵不貴也沒幾個錢”。
謝飛在後面聽著李能人的話,臉都有些綠了,“什麽叫不貴,根本就是白送好不,這一個月的專賣店營業額算是白忙活了,都給你李老師打工了,過幾天指不定老頭子要打電話給我了,真特麽道倒霉”。
王鐵又和李能人拉扯幾句,然後從傳達室裡拿出一封信件來,撣了撣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塵,然後遞給李能人來,“李老師這是你的信件,昨個放學後郵局才給送來的,為了不耽誤你的信件,我一大早就在這裡等著你了”。
“王隊長你有心了,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李能人說道。
這年月郵局的主業早就變成了快遞和儲蓄銀行,這年頭拜通信的發展根本沒啥人寫信了,望著手裡的信件,李能人頗感新鮮,所以李能人拿著王鐵遞過來的信仔細端詳起來。
寄新地址一欄寫著:“帝都石壩李家谷”。
望著眼前短短幾行字,李能人突然腦袋猶如要爆炸一般頭疼欲裂,而被系統封閉的記憶也隨之解封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