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玲衝李能人冷笑了一下“李老師你今天這身打扮還不錯麽”。
雖然白玲玲是用冰冷的口氣說話,但是李能人認為總比不理睬他好吧,於是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來。
哪知道白玲玲繼續挖苦道:“李老師我看你今天穿著還不如以前的好看,我看你這是屎殼郎打噴嚏——臭嘚瑟什麽”。
“我……”,李能人想要說什麽,但是硬是給白玲玲的話堵住說不出話來。
白玲玲挖苦完李能人,就再也不理會他的反應,而是將講台上的唯一的一張椅子給佔據了,李能人本想再說些什麽,但是台下的學生放佛注意到了自己奇怪的舉動,所以此刻李能人也隻好打消了念頭。
很快閉路廣播傳來信號,考試開始了。
宣講了一下考場紀律要求,然後李能人和白玲玲分發試卷,並指導和檢驗學生填寫自己的考試信息。
忙活了好這一切,白玲玲坐在椅子上,她本以為李能人會找她說兩句軟話,然後她好找個台階下來,哪知道李能人此刻更加忙碌了,根本沒工夫理會她,所以白玲玲剛剛平息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
李能人站在講台上目光炯炯有神的望著台下的學生,台下的學生全都是用筆低頭“沙沙”的寫著,此刻台下根本沒有人作弊。
這一看李能人就是缺乏監考經驗,這才開考沒多大會,恐怕題目還沒看完呢,這怎麽作弊,一般是學生都會在快要結束了才有所行動的,但是李能人為了做系統任務,他可不管有沒有人作弊,為了系統的獎勵,李能人此刻豁出去了準備來個二十四小時360度無死角的監控。
白玲玲名義上是來監考的,但是從考試伊始她只是偶爾朝學生望了幾次,絕大數時間,她都將將注意力放在李能人身上。
而李能人放佛是個魯男子,對於白玲玲注意力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監考之中來,但是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麽怪,你越是不在乎它,它反而是盯上你。
李能人現在內心充滿了矛盾,一方面他想抓住幾個作弊的學生,好完成系統的任務,但是從內心裡來說,他又不希望看到學生作弊的情形來,就在這樣糾結的情況下,很快李能人的精神注意力就有所下降。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監控了半小時李能人根本沒發現任何異動,這時候他也有些精神疲勞了,站在講台上直打起哈欠來。
白玲玲望著李能人疲憊的身軀,不由的內心一軟,她本來好像繼續拿捏幾下李能人,沒想到在她看到李能人疲憊的樣子後,不由自主的關心起來他。
“李老師昨天沒睡好?”,白玲玲問道。
李能人一愣神,“這女人真奇怪,剛才還是一副不想理睬我的樣子,沒想到現在又主動關心我來了”,李能人笑了笑,然後道:“就是有些想打瞌睡,沒事我站一會就好了”。
白玲玲突然想到了當日李能人為了保護學生,和歹徒搏鬥而受傷的情形來,“李老師不會是有內傷還沒好清,所以才這樣不停的打瞌睡吧”。
一想到李能人是因為身上的病傷還沒好清,白玲玲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走到李能人身邊,“李老師我看你還是坐下來休息一會吧,我來看著這幫學生就行了”。
李能人哪想去坐下來監考,他還想抓幾個作弊學生好邀功呢,但是這世界上最難消的就是受美人恩,面對白玲玲殷切的關心,再加上半天沒抓到一個作弊學生,李能人此刻確實有些精神疲乏了,鬼使神差的答應了白玲玲的話,徑直坐到椅子上休息去了。
白玲玲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一本時尚雜志遞給李能人道:“李老師這是我帶來的解悶的,你先拿去去消遣消遣”。
李能人接過來白玲玲遞過的時尚雜志並沒有打開來,而是盯著白玲玲道:“白老師你剛才不理我,怎麽現在又主動來關心我來,你是不是……”。
白玲玲一聽李能人的話著急了,一把將李能人手裡的雜志奪過來,然後百了一眼道:“誰關心你了”。
“這小妮子還真不經逗”,李能人依然笑呵呵的說道;“對是我眼花了,自作多情”。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白玲玲風情萬種的又白了一眼李能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白老師你早上為什麽不理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得罪了您,請您明示,好給小的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李能人裝作諂媚道。
白玲玲被李能人逗樂了,先是一笑,繼而說道:“還不都是都怪你,前天你在醫院裡,人家好心好意的為你準備好了人生老母雞湯為你補元氣,結果到了醫院門口你說不見客,把我給擋回來了”。
李能人聽迷糊了,“白老師我什麽時候說過不見你了,再說了你不辭辛勞給我燉十全大補湯,要不是你的湯我更不不可能這麽快就出院了,感激你都來不急呢,我怎麽可能這樣狼心狗肺的拒不見你呢”。
白玲玲對於李能人的解釋根本不理會, 而是繼續道:“你還在狡辯,明明是你的主治醫生跟我說的,就是那天我給你送十全大補湯的時候,病房那個老頭說是你說的,概不見客,任誰來了也不見”。
李能人一拍腦袋突然明白了,白玲玲是誤會自己了,而造成誤會的原因八成就是自己那個便宜的乾爺爺——吳老頭。
“這個吳老頭真損呢,差點把哥給切片了不說,還假傳聖旨,平白汙蔑自己的清白,哥連警察都敢碰瓷,還怕你不成,等下次在讓哥見到你,哥非要從他身上訛出一層油來。不然難泄我心頭之恨”。
李能人趕忙將前因後果解釋清楚,哪知道白玲玲耍起小性子來,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我才不要聽你的解釋”。
“白老師瞧你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了你原諒我了,麻煩你下次偽裝好點,咱臉上藏不住事情就別裝了”,他一看白玲玲的表情就知道她原諒了自己,於是故意挑逗起白玲玲,“姑奶奶這事情他真不怨我啊,我也是無辜受害者,怎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水裡的同命的鴛鴦,你怎不相信我呢”。
白玲玲一聽李能人的話連忙急了,“誰跟你是同命鴛鴦,你亂扯啥,讓人聽到了多不好”。
李能人小聲道:“這不是沒別人麽”。
“你說什麽”。
“呵呵,沒說啥,白老師我到底該怎麽做,才能讓你接受我對你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