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能人本以為唐老押聽完會有些為難,哪知道他毫不猶豫的拿起手裡的報紙,脫下臉上的墨鏡遞給李能人道,“李老師訣竅就在這裡”。
李能人接過墨鏡和報紙愣住了,“訣竅是這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唐老押莫非是來耍我不成”。
李能人又看看唐老押真誠的面容絲毫沒有耍人的意思。
排除了唐老押耍人的可能性後,李能人這才低下頭翻來覆去的仔細的檢查報紙和墨鏡,看看到底有什麽奇特的地方。
墨鏡的結構很簡單,既不是名牌,也不含有什麽奇特的機關攝像頭之類的,就是一般馬路邊上賣的三無產品。
李能人見看不出什麽,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報紙上。
一打開報紙李能人突然愣住了,報紙的頁眉的日期顯示這是一份過期的報紙,再一細看其中一張報紙上面印有一個一比一的帶著墨鏡的人頭像,不過在左邊的本該是鏡片地方卻被人整整齊齊的沿著眼鏡框給切開個大口子。
活脫脫一個獨眼龍的造型,很像是調皮搗蛋的孩子的傑作。
李能人再一瞧手裡的墨鏡,再一看報紙上的碩大的窟窿,心中微微有了些領悟。
李能人一手拿著墨鏡,一手拿著獨眼龍報紙,將二者扣在一起,只見墨鏡完美的和報紙切合在一起,獨眼龍不見了。
當然一隻眼睛是真正的墨鏡,另一隻眼鏡框只是印刷的報紙而已。
不過不仔細看忽略墨鏡的反光,還真分辨不出哪一隻眼鏡片是印刷的,那一只是真正的墨鏡。
李能人將二者疊合好後抬頭望著唐老押,而唐老押神秘的笑著也不言語。
“唐老師這到底是幹什麽的我實在是搞不懂”李能人疑惑的問道。
唐老押神秘的一笑從李能人手裡接過報紙和墨鏡,現實帶上墨鏡,然後舉起報紙裝作看報紙的樣子來。
唐老押躲在報紙的後面:“李老師你現在明白了”。
“額,唐老師我有點迷糊了,你到底要我明白什麽”李能人一臉疑惑的說道。
“笨”。唐老押說出這個字後,掄起報紙朝李能人頭上來了一下,然後解釋道:“這是我抓作弊的獨門工具,你想考試的時候我在講台上表滿上是看報紙,實際上卻是在偷偷的監視這幫學生考試,那些心裡有鬼的學生還以為我是真的在看報紙,其實呢……”。
“其實唐老師你將他們的醜惡行徑看的是透徹到底對吧”,李能人打斷唐老押的話說道。
唐老押放佛是被戳到G點,臉上一臉愉悅的表情道:“哎對對,就是這樣個意思,李老師悟性不錯麽我一點你就明白了”。
“石老成靈,人老成精。古人誠不欺我這老貨真特麽的,不過我喜歡”李能人雖然心裡暗暗的鄙視了一下唐老押的齷齪行為,但是表面上還是稱讚道:“樹老半空心,人老百事通,唐老師對於人性的把握實在是讓我大開眼界”。
二人就這樣互相吹捧著走入了辦公大樓。
由於最近是全校學科競賽考試,所以沒有監考任務的老師全部在家休息,第二場考試也開始了,所以偌大的英文組也就三三兩兩的老師在裡面喝茶聊天打屁。
和老師們打了下招呼,李能人回到自己座位前心情沉重的從口袋裡翻出早上保安隊長王鐵送來的信件。
“呼~”李能人長出一口氣,釋放一下內心的壓力來。
信件上的信息很少,地址欄也就寫著一行“帝都石壩李家谷”,在寄信人一欄,寄信人的名字被一個圈代替了,讓這封信顯得很神秘。
——
隊長這是我調查李能人的背景資料,一個瘦高個的警察將一個文件夾擺放到柳品秋的面前。
柳品秋揉揉太陽穴醒醒神,自從她懷疑李能人懷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懷疑他潛伏者轄區的星光學校圖謀不軌後,她是一天也沒睡好,帶著手下一幫子刑警沒日沒夜的調查李能人來,這不昨晚她又加夜班了。
柳品秋依然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不言語,過了一會道:“我有點疲勞,小王你撿重點幫我念念吧”
“好的隊長,李能人今天22歲,出身於帝都五環外的石壩李家谷,於今年5月畢業於帝都師范大學,家庭背景……”。
“等等小王,你說李能人他是帝都人,五環好歹也算是不錯的地方了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地方,你把地圖拿來給我看看”。
小王警察並沒有起身去拿地圖,而是攤開文件夾指著他早已剪好的地圖道:“隊長石壩是在五環外圍地區,這個地方地形非常奇特,四周有一片連綿不絕的石頭山圍著,中間是一塊谷底所以叫做石壩,石壩佔地278平方公裡, 由於石壩四周全是山地人均耕地有限,原本附近有還有倆村子,但是由於自然環境實在是太惡劣了,那倆村子早在建國前已經搬走了,目前石壩這塊龐大的土地上只有這麽一個村子,村民基本上全是姓李,再加上是谷底所以就叫做李家谷”。
“沒想到帝都還有這麽一個地方”柳品秋道。
“隊長我雖然不是帝都人,但是好歹也在帝都生活十幾年了,要不是這次偵查犯罪嫌疑人,我也不知道帝都會有這麽一個窮山惡水的地方”,小王感慨道。
“小王再爛好歹也是五環范圍內,怎麽回事窮山惡水呢”柳品秋問道。
小王道:“隊長你不知道那地方這次我去實地偵察,那環境實在是太爛了道路不暢不說,還到處盡是懸崖峭壁,唯一的進山的一條路是條不足三米寬的土路,幸虧我聰明開的是隊裡的切諾基,就這還是顛顛簸簸的,我都懷疑我去的不是帝都,而是跑到了西南的十萬大山裡”。
柳品秋一聽小王的刺激的介紹來了精神,“小王這地方真有這麽險惡麽?”。
小王拿出隨身攜帶的手機打開來遞給柳品秋:“隊長你看這是我拍的照片,這裡是不是窮山惡水,要不然怎犯罪嫌疑人出生在這裡,我看完全應驗了那句老話‘窮山惡水出刁民’”。
柳品秋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她第一次遇到李能人時的情景來,不由自主道:“小王你說的不錯,還真是窮山惡水多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