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懷疑李老師你是有意殺死費鵬的,不過我確實沒有證據指認你,你放心就算有證據我也懶得為費鵬那人渣作證”,柳品秋道。
李能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並沒有理會柳品秋的話,“誰信你誰才是S13”
“李老師像你這樣的國術高手,隨便找一個正當的職業收入都是非常不錯,你躲在星光學校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柳品秋一臉嚴肅的問道。
李能人反問道;“柳隊長難道你認為老師不是什麽正當職業麽,不知道那像我這樣的人,在你眼裡應該做什麽才算是正當的職業”。
柳品秋繼續逼問道:“李老師我來之前已經調查過你了,你因為上大學欠了一筆助學貸款,目前租住在酒仙橋的一個地下室裡,日子可以說是過的緊巴巴的,像你這樣的國術高手,隨便給人當個保鏢,或者去當私人教練,我想日子過的都會不錯的,但是你卻偏偏選擇了去當一名工資不高的實習老師,不要和我說你安貧樂道,你還沒有這身修養功夫,我想任誰都會懷疑你的動機不純”。
“不是哥不想去掙大錢,可是我要不當老師的話,立馬會完蛋你知道不”,李能人笑道:“柳隊長我畢業於帝都師范大學,當一名人民教師是我從小的夢想,為了夢想難道這有什麽問題麽”。
柳品秋一邊貼近李能人,一邊繼續道:“我尊重你的夢想,不過你花費這麽大的代價,結果到頭來成了一個蹩腳的英文老師,李老師你不覺得很諷刺麽?哦對了,別不承認你是一個蹩腳的英文老師,我在你們學校調查過你,一個姓向的老師告訴我的你的的教學水平很垃圾,簡直就是誤人子弟”。
“特麽的向逸信你等著哥”,李能人此刻臉色有些難看:“柳隊長我目前雖然只是一名實習老師的,但是我相信有一天我會成為一名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而且這個時間我相信會很快到來,到時候我希望你能給我做個見證”。
“見證就算了吧,不過你隱藏在星光學校的手法實在是夠爛,就像那位向老師說的,‘誤人子弟’,所以李老師你還是撂了吧,說出你的目的”。
回答她的是李能人的鄙視的眼神。
“柳品秋望著李能人的那張油鹽不進的臉真下一巴掌拍下去,不過到底她還是給硬是忍住了。
二人正在這頂牛的功夫裡,突然病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來人正是白玲玲,只見她手裡提著一個不鏽鋼的飯桶走了進來。
白玲玲提溜著飯盒疑惑的望著柳品秋:“李老師我來看你了,咦,這位警察是”。
李能人瞥了一眼柳品秋,然後對白玲玲道:“這位是我們北城區重案組的……”。
柳品秋突然打斷了李能人的話,“李老師不用麻煩你介紹了,局裡還有事情這就走”。
望著柳品秋的背影李能人暗道:“搞的好像誰多稀罕你似的,你這個女土匪早走早好”。
柳品秋走到病房的門口,突然回轉身子衝著李能人道:“李老師雖然這次我沒有抓到你的把柄,但是我堅信狐狸總有一天會露出尾巴的”。
“砰”的一聲,柳品秋說完異常用力的將病房的大門給關上了。
白玲玲一邊朝李能人走去,一邊道:“李老師那位警察到底找你有什麽麻煩”。
“沒事,丫的就一土匪別理她”。
雖然李能人所這沒事,但是白玲玲還是異常關心道:“李老師要是有什麽事情你說出來,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李能人笑道:“呵呵,白老師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高興了,我都說了那家夥就一土匪女流氓,你不用管她,哦對了白老師給我帶來什麽好吃的東西了”。
果然李能人將話題岔開到吃的方面,白玲玲也不再糾纏起柳品秋來,而是將不鏽鋼的保溫桶擰開來。
一股散發著熱氣騰騰香噴噴的味道飄了出來。
李能人猛吸一口氣,“哇,好香哦,白老師帶來的是什麽湯”。
白玲玲一臉驕傲道:“李老師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專門找的一個煲湯高手幫你量身訂做的十全大補湯,它裡面有56種中藥,不過……”。
突然病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張華醫生和一鶴發童顏的老醫生走了進來。
張華望了望醒來的李能人,激動的走了過來:“李老師這麽快就醒來過來,這實在是個奇跡”,接著張華回頭衝著那個老醫生道:“吳教授我沒騙你吧,這家夥就是個恢復力變態的怪胎”。
“你丫才是怪胎, 你全家都是變態,有你怎麽說話的麽”,李能人憤憤不平暗道。
張華的話有些語文倫次,那個老醫生滿臉笑呵呵的,像是看見一件稀世珍寶的一樣朝李能人靠近。
“我靠哥們我不會是遇到老玻璃了,看他那眼神簡直就像餓狼一般”,李能人為了掩飾內心的惶恐低下頭抿了一口白玲玲帶來的十全大補湯。
突然張華衝了過來,奪走李能人手裡的保溫桶接著衝著白玲玲怒吼道:“你是誰啊,是誰讓你給病人亂吃東西,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麽,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白玲玲面對張華的怒吼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可憐兮兮的在哪裡瑟瑟發抖。
雖然張華是李能人的半個救命恩人,但是此刻張華的行為讓李能人非常不爽,他正要說兩句的時候,那個老醫生走了過來。
老醫生從張華的手裡接過保溫桶,然後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口吻衝著他道:“小張給這位小姑娘道歉”。
張華雖然是主任級別的醫師,但是面對老頭的話毫不猶豫的低下頭給白玲玲鞠躬道歉:“這位小姐,剛才真是抱歉,我有些激動過頭了,我向你表示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面對一個主任醫師級別的醫師給自己道歉,白玲玲有些惶恐不安道:“您客氣了,剛才其實都怪我不好,是我不該亂給李老師吃東西,應該是我想你道歉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