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張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著老李,不過多年養成的默契讓老李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老張是想借自己之口故意想嚇唬柳品秋呢。
老李當然也很上路子,故意用著陰森森的口氣緩緩道:“那起案件雖然也有二十幾年了,但是張隊長我怎麽會忘記當年的8.23藏屍案”。
老李低下頭然調整了一下口氣,然後繼續用更加陰森的口氣緩緩道:“那時候我記得我才參加工作,我和老張還是新人一個,帶隊的是我和張隊長的師傅胡隊長,我清楚的記得屍體是被犯罪分子藏在一個閣樓的上,當時是八月份,剛到到屋裡一股鑽人腦子,深入骨髓的屍臭就飄了過來”。
老張接過話茬繼續道:“好家夥,那個臭的我差點被熏到在地上,我和老李忍著惡臭,很快爬到了閣樓,柳隊長猜我們在閣樓上發現了什麽”。
老張絕對是個講故事的高手,他的語言很具有一種鼓動性,再配合他的動作,霎時間將柳品秋的注意力徹底吸引住了,不自覺的說道:“你們發現屍體了”。
“那是自然了,當時屍體已經高度腐爛,上面爬滿了惡蛆,在爛肉一般的屍首上一拱一拱的”,老張那邊說著,而老李不愧是老張的老搭檔了,在一邊很配很的一拱一拱的。
柳品秋聽到這時候,終於感到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湧上心間,強忍著作嘔的感覺,“不行柳品秋你一定要挺住,張隊長和李隊長的是嚇唬你呢,你千萬別被他們倆的奸計得逞了”。
倔強的柳品秋強打精神,繼續問道:“張隊長後面還有呢”。
那畢竟是一副恐怖的畫面,光敘述出來已經讓人惡心的了,何況老張還要一邊回憶一邊敘述,此刻老張也有些受不了,不過為了震懾柳品秋這個官二代,張隊長也強裝精神繼續道:“當時屍體上布滿了蛆蟲,就連閣樓的地板上也爬滿了蛆蟲,我們根本無從下腳接近屍首,你們不知道那種感覺,滿地板的蛆蟲一拱一拱的還散發著惡臭,實在是讓人作嘔的不行,不過我們是警察,我們是重案組的警察,有困難也要上,就這樣我們踩著蛆蟲將屍體拖回法醫除”。
面對不堪回首的往事,張隊長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個鍵步衝出去,隨機門外傳來張隊長嘔吐的聲音來。
老張很快回來了,臉色有些尷尬,這沒吧柳品秋嚇住倒是讓自己丟臉了,老李連忙打著圓場道:“老張剛才沒說清楚,我繼續跟你們說,那蛆蟲由於營養豐富,長的特別肥大,一腳踩下去‘嗶嘰……嗶嘰’的,腳上全是血水,回頭那雙鞋我都沒敢要全給我扔了”。
老李的補充終於有了效果,那邊小王也衝了出去嘔吐去了。
——
王微微和學校的領導以及幾名學生代表站在醫院搶救室的門前。
搶救室的大門上,碩大的紅色“正在搶救中”的燈箱已經亮了四個小時了,這四個小時對於王微微來說絕對是無法承受的煎熬。
當時王微微正在臨近的津市尋親訪友,乍聽噩耗王微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敢回來的,作為帝都數一數二的貴族學校,雖然王微微的背景通天,當時很多學生的背景來頭也是不容小覷的。
帝都乃是首善之地,富商名流權貴雲集,隨便丟塊石頭砸死一個局長絕對不是坊間的玩笑話,而星光貴族學校更加是往來無白丁,權貴子弟密集的簡直要嚇死人的程度。
雖然星光貴族學校還有一部分來自普通家庭,甚至貧困家庭的學生,但是那些學生想要免費就讀星光貴族學校,同樣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存在。
能讓星光貴族學校免費招收這批來自普通家庭的學生,自然對學生的素養非常高,這些普通家庭出身的學生很多都是智力超常,能力非凡的存在,在王微微看來稍加培養絕對是未來權貴階級的新鮮力量。
所以星光貴族學校每一個學生都是寶,當王微微接到電話聽到學校發生了校園恐怖襲擊案,一時間這個冷靜的女王大人,大腦突然當機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的驅使。
突然搶救室的大門被打開了,帶著口罩的主任醫生疲憊不堪的走了出來,立馬被站在門口的學校一乾人給圍住了。
“醫生醫生,李老師怎麽樣?”。
“醫生手術怎麽樣?”。
“醫生你一定要救好我們的李老師,嗚~嗚~”
眾人像是幾百隻鴨子一樣在醫生的耳畔呱呱叫著。
主治醫生張華應付這些事情顯然是很有經驗,抬起手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張華看眾人統統閉上了嘴,然後疲憊不堪道:“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眾人連忙讓開路,將站在後面的王微微給推了出來。
“你好醫生,我是病人的領導。我叫我王微微”。
張華突然愣住了,他沒想到病人傷勢這麽重,而家屬居然沒有來,皺著眉頭道:“病人傷勢非常嚴重,馬上要進行的手術有一定的生命危險,按照我們醫院的相關規定,我們需要病人的直系親屬簽保證書,我希望你們盡快通知病人家屬速度來簽字,不然耽誤了治療我們醫院概不負責”。
王微微輕輕的擦拭著眼角的淚痕,“病人是一名孤兒,所以沒有直系親屬,我是病人的領導,我能代簽麽”。
張華皺著眉頭他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麽複雜,思考了一會,朝搶救室嚷道:“胡護士將2號保證書拿過來”。
張華一手拿著2號保證書,一邊對王微微道:“王微微小姐,接下來的手術風險很高,以為20年的從醫經驗看,成功率只有5%。所以我希望你能鄭重考慮這份保證書”。
王微微鄭重的接過張華手中的保證書,想也沒想將自己的大名寫了上去。
“張醫生你好,李老師對於我們星光貴族學校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優秀青年老師,所以不管要用什麽昂貴藥品,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希望你能盡力”。
張華望了望王微微,然後輕聲道:“王微微小姐,我是一名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所以請你放心,但是接下裡的手術風險實在是太高,我也希望你能做好必要的準備”。
王微微點點頭,“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