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微微突然神情激動的衝著李能人道:“你什麽意思,把我當成羊來治療,你個死獸醫”。
一想到讓李能人這個獸醫來給自己治療王微微感覺渾身打個激靈,本能的抵觸李能人的好意來。
被人稱為獸醫頗讓李能人有些尷尬,不過從某一方面來說王微微說的也算是對的,李能人紅著臉繼續對王微微道:“王校長雖然從某一方面來說我們家確實算是獸醫世家,羊和人的骨頭關節構造也不盡相同,不過還是有很多想通的地方,我們家祖傳的正骨術不但對於各種家畜有效,對於人更是有奇效,例如你這種嚴重的骨裂,只要配合我們家獨門的彈簧手法再加上我們家祖傳的秘方藥物治療,我保證你只要一小時就可以活動自如,一個月保證骨頭愈合如初絕對不留下任何後遺症”。
李能人越解釋王微微越是從內心裡抵觸,此刻王微微衝李能人冷笑了一聲,然後道:“我是絕對不會讓你一個獸醫來給我治療的,李獸醫請你放棄無所謂的勸說吧”。
被王微微接二連三的稱為獸醫李能人並不惱怒,因為他發現王微微的骨裂和一般的骨裂不一樣,是一隻最凶險的骨裂,這種骨裂比粉碎性骨折來的還有可怕,如果治療不及時或者遇到了庸醫,搞不好甚至會造成永久的殘疾,是以李能人面對王微微接二連三的嘲諷依然無動於衷的堅持勸說她治療。
李能人繼續勸慰道:“王校長請你對我們家的正骨術放心,我小時候就連我們國家治療骨傷權威的楊浩奇教授都曾拜訪過我爺爺,曾經一度跟我爺爺學過一點時間的醫術,所以請你放心了”。
高傲的女王一旦堅定了心中的信念,怎麽會讓旁人勸說的動,是以王微微板著臉衝著李能人道:“李老師我再說一遍我是不會讓你這個獸醫給我療傷的,我命令你拉我起來並送我去醫院,你聽明白沒”。
面對王微微的嚴肅的表情,李能人這下兩眼一翻“算了不讓著頭倔驢吃點苦頭,看來是不成了”,天知道如果王微微知道李能人在內心編排她是頭“倔驢”的話,隻不定王微微會爬起來給李能人一腳。
李能人面無表情的接過王微微伸過來的手,將她一把拉了起來,王微微站起身挑釁的朝李能人望了一眼,嘴裡還發出“哼”的一聲,顯然她對於李能人的表現很是不滿。
王微微張開嘴正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她“嚶嚀”一聲再一次坐倒在地上,原來王微微的腳傷太過於厲害,她一是吃疼腳下不穩再次坐在地上。
王微微的跌到在李能人的預料之中,他甚至判斷出,這一次跌到王微微的傷口更加嚴重了,不過李能人有信心治好她,他正要趁機繼續勸說王微微的時候,結果高傲的王微微又遞出她的潔白的手臂,衝著李能人臉色堅毅的說道:“拉我起來”。
“額…”李能人微微一愣神,他低估了王微微作為驕傲女王的尊嚴。
李能人再次小心翼翼的將王微微拉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李能人知道不能再讓王微微跌到了,否則到時候大羅神仙也難治療她的腳,王微微絕對會落下終身殘疾的毛病。
此刻李能人微微屈膝做好隨時摟住王微微的準備,哪知道還沒等李能人準備好,王微微她自己就摔倒在李能人的懷裡。
刹那間王微微感到莫名的一陣羞躁,如果不是腳上使不出力來,她寧願再次跌在地上,而不是李能人的懷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受控的倒在李能人的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也讓李能人感到一陣燥熱,正在他感受懷著佳人的溫軟的時候,突然感到腰下一陣劇痛,原來是王微微在掐他的腰部。
迎面而來的是王微微冷酷的面容,“還不快把我放下來”。
李能人這才從王微微迷人的魅力中醒來,王微微望著李能人癡癡呆呆的樣子不由的感到一陣心慌意亂來,不過她很快又恢復了自己本來的女王面目。
李能人將王微微從懷裡放出來,不過他的手緊緊的扶著王微微的身軀,這下王微微出奇的並沒反對。
王微微感到李能人扶著她的腰部一股熱力傳來,雖然王微微結過婚,但是她和她所謂的丈夫從結婚到去死,二人除了領過證,其它的壓根就沒發生過什麽,王微微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摟住腰部,這種感覺讓王微微感到很不舒服,但是李能人溫暖的手掌讓她又不由自主的朝李能人貼近了一下。
王微微強忍著羞意對李能人道:“李老師你扶著我去停車場,送快我去醫院”。
李能人扶著王微微還沒有走兩步, 只見王微微不受控的直接要朝下坐下去,李能人本能的感到不好,然後一把抱住了王微微。
王微微也放佛知道了自己腳上的傷很嚴重,在面對腳上的傷的時候,她這下終於願意配合李能人來,
李能人抱著王微微嚴肅的說道:“王校長你是不是感到右腳失去了知覺”。
望著李能人嚴肅的表情,王微微也有些擔憂自己的傷勢來,她小心翼翼的說道:“好像是這樣的,李老師這難道有什麽問題麽”。
“雖然有些麻煩,但是有哥這個獸醫找你能有什麽問題”,李能人為了欺騙王微微配合他治療於是故意道:“有什麽問題?,王校長這下你麻煩大了”。
“李老師我…我會怎…麽樣”,王微微此刻的口氣有些顫抖起來。
世間所有人皆是如此,哪怕你在堅強,在面對身體上的傷痛時,總是會感到恐慌,這其實是人類的一種本能,一種植根於人類祖先基因的一種恐懼的記憶,在遙遠的原始社會,一個人一旦受到傷害也就意味著他的生命到了終點,為了不拖累大家部落一般是會直接拋棄他,任他自生自滅讓野獸吃掉,所以即便是微小的傷害,人類總是會感到莫名的恐懼。
李能人並沒有理會王微微的問題,而是半蹲著讓王微微側躺在他的懷裡,王微微頭枕著李能人的臂彎,眼睛偷偷的瞄著李能人嚴肅的面容,一時之間這種奇特的姿態讓她放佛忘記了腳上的傷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