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能人忙活了大半天又是給王微微買藥,又是煎藥整整一天的功夫全都消耗在王微微的身上,所以晚上李能人回到家抽獎什麽的也顧不上了,直接倒頭就睡,早上他有急匆匆的往學校裡趕去。
李能人早上在高二文科班有節課程,在他給學生講課的過程中,卻發生一個小插曲。
“吳蘿,剛才我講到哪個語法公式了了?”
吳蘿慌慌張張地站起來,隨手還把什麽東西塞到了課桌下面。
旁桌的同學從胳膊下露出一張紙條,被李能人點名站起來那個學生看了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回答說:“過去完成時!”
班上其他的同學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同桌更是捂住嘴,笑得差點背過氣。
眼看著周圍同學這般反應,而老師則一臉鐵青,吳蘿的終於明白自己被同桌給耍了!
“過去完成時”是他昨天講的內容,今天我正在講的是“現代完成時”,而這個吳蘿從一開始上課開始,腦袋一直低著,明顯是在開小差。
“吳蘿,剛剛你在把什麽東藏省在書桌裡了?”
“沒什麽……”吳蘿有些不敢和李能人目光直視,低著頭小聲說道。
“老師,他撒謊,她剛剛一直在偷看娛樂雜志!”同桌立刻就戳穿了吳蘿的謊話。
李能人本來隻想提醒一下吳蘿專心聽講,但對方在課堂上看雜志的事情被人揭發了出來,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是不處理,怎麽都有些說不過去。
李能人敲了敲講桌,止住了其他學生的小聲議論。
吳蘿,自己把娛樂雜志交上來吧!”
在李能人嚴厲的目光注視下,吳蘿很不情願地從書桌裡拿出一本漫畫書,磨磨蹭蹭地走到了講台前,把書放下。
老師,我……”
李能人這時候可沒工夫聽吳蘿的解釋,打斷說:“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下課後跟我到辦公室去一趟!”
吳蘿一臉沮喪地回到座位,然後惡狠狠地瞪了同桌一眼,就因為他不同意把漫雜志借給這家夥看,這家夥就在老師面前揭發自己,要不是在課堂上,吳蘿真恨不得揍這家夥一頓。
吳蘿的同桌正在哪裡得意的偷樂,孰料李能人卻突然點了她的名。
“陳欣,你上來把這道題解一下!”
陳欣一臉尷尬地站起來,吞吞吐吐地說道:“老師,我不會。”
“這題的解法我才剛剛講過,你不會,也就是剛剛你都沒有再聽講了?”李能人冷哼一聲,“等會兒你也和吳蘿一起來我辦公室!”
教室裡又是一陣哄笑聲,當然這次大家嘲笑的對象由吳蘿變成了陳欣。
陳欣的臉憋得像豬肝色,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能人讓陳欣坐下,暗道奇怪:“怎麽回事難道教鞭的專注和震懾作用變小了,課堂上居然有倆學生開小差”搖搖頭李能人用力的敲了敲講座,等下面安靜下來,這才又開始繼續講課。
下課鈴聲響起,李能人收起教案,吳蘿和陳欣已經老老實實地站在了他面前,李能人也沒說什麽,帶著兩人也沒有辦公室,而是來到同一樓層的休息室,這個休息室一般是給快要上課的老師用的,不過現在剛好下課,所以休息室內並沒有別的老師存在。
門一關上,吳蘿和陳欣就異口同聲地說:“項老師,我們知道錯了!”
哦,那你們說說,自己哪裡做錯了?”
“我不該上課看娛樂雜志。”吳蘿搶著開口說。
“我不該上課開小差。”陳欣接著跟上。
“這些都是小問題!”李能人搖了搖頭,“老師也年輕過,上學時候也做過和你們一樣的事情,然後也被我的老師處罰過,但是我今天想要跟你們說的並不是這個。”
吳蘿和陳欣有些不解,李能人就單獨和他們解釋了起來。
“吳蘿,上課看雜志固然錯了,但你最不應該的是撒謊!陳欣,上課開小差雖然不對,但你最不應該是出賣自己的同學。前者只是違反了課堂紀律,但後者卻拉低了你們做人的底限,你們可以對我講課的內容不感興趣,甚至可以不聽,但我希望你們從我的課堂裡走出去,能夠堂堂正正的做人!”
李能人說完這番話,自己卻先搖了搖頭,對方只不過是兩個十六七歲的高二孩子,他這番用心兩人未必能夠領悟,不過作為一名老師,除了給學生傳授知識答疑解惑,在做人方面也是需要指導,雖然李能人只是一名授課老師,但是這事他又必須去做。
“好了,我的話你們好好想一想,回去吧!”
李能人揮揮手,轉身拿起水壺往自己的杯子裡倒了一杯水,回過頭來發現吳蘿還留在辦公室裡沒有走。
“怎麽,還有什麽話想和我說?”
老師,能不能把那本雜志還……”
吳蘿話還沒說完就被李能人不客氣的打斷了。
這本娛樂雜志書你想要回去也可以,這次次年級測驗考進班級前十,或者等到這學期結束。
“不不,我的意思是,這本雜志書裡有一件東西對我很重要,老師你可不可以讓我把它拿走?”吳蘿鼓起勇氣說道。
李能人拿起雜志一抖,果然一張彩印的紙片落了出來,看到這東西,吳蘿頓時兩眼放光,但是沒有經過李能人允許,他還是忍住沒敢伸手過去拿。
李能人好奇地將這頁紙拿起來,目光立刻就被上面一個大大的500萬的獎金標識吸引了過去。
大樂透彩票?
李能人飛快地看完了這上面印的內容,立刻就將手裡這張報彩票和吳蘿不富裕的家庭環境聯系到了一起。
“李能人放下報名表,笑著問吳蘿:“你也想去碰碰運氣?”
“這可是500萬誒,要是拿了第一名,我就可以買下所有我喜歡的東西,再也不需要向我老媽伸手要錢,然後還可以給她買一條項鏈,給我老爸買一根新的皮帶,原先他總是用布條當褲帶用,另外我自己也買一部手機,還可以給遠在老家的我大哥買一個手機,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通話了……”吳蘿越說越激動,仿佛自己已經拿獎了一樣。
李能人隨手拿起一本書,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
吳蘿捂著腦袋,不解地看著李能人。
“被打醒了沒有?”
吳蘿點點頭, 李能人這才沒好氣地教訓他說:“平時不知道好好用功,最簡單的一個數學概率問題都不知道,你以為大樂透的大獎是那麽容易中的,彩票的組合成千上萬,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想中大獎,我看你這倆塊錢還不如買一個冰棒自己吃了算了,好歹也算落到自己肚子裡了。”
李能人雖然教育這她,但是吳蘿倒是不同意李能人的觀點。
“那要按照老師的說法,中彩票的概率倒太低了以至於根本不會中獎,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有機會總比沒有機會強,雖然概率微乎其微但是總是有人中大獎的不是,說不定下一個就會是我呢”。
李能人很快醒悟過來,自己和吳蘿是不同的兩類人,各自家庭環境迥異看待問題的也是不同的,雖然作為一個老師不應該讚同學生的這種機會主義思想,但是李能人還是對於吳蘿的話表示理解。
好了,這彩票表你可以拿走,不過娛樂雜志還是按照我之前說的,等你考進班級前十就還給你!”
“謝謝老師!”
吳蘿歡天喜地地拿著彩票離開了辦公室,李能人的目光卻再次回到了那本名叫《娛樂大時代》的雜志上。
在那本娛樂刊物的封面上印刷著一個打扮清純的美女寫真,長的倒是和白玲玲老師有個七八分相像,李能人拿起雜志準備哪天帶給白玲玲看看,問問她雜志上面的漂亮女郎是不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