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主任您謬讚了,我只是說出了我的一些個人的想法而已”,李能人暗自得意的說道。
光明頂拍了拍他的大腦瓜笑道:“年輕人能有這份覺悟一起很不錯了,這樣吧李老師你有沒有興趣當這次的學科競賽的考試巡檢”。
“學科競賽的考試巡檢這是什麽?”李能人滿臉寫著問好說道。
光明頂解釋道:“哦小李我給你解釋一下,學校為了保證這次考試的公平公正,順利完成學科競賽,除了每個班級配備2名監考老師以外,還特意臨時決定增設考場巡檢,考場巡檢的就是監督全校考試的情況,為這次考試保駕巡護,當然了考場巡檢要比監考要累點辛苦的,如果李老師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你”。
“哥願意啊,哥當然願意啊,當上了巡檢豈不是意味著可以抓到更多的作弊學生嗎,更多的學生意味著積分呐”,李能人雖然內心裡巴不得當上巡檢,但是他的臉上表現的很平靜,“孫主任為學校工作付出一些辛勞是我們老師應該做的,我們年輕人吃點苦算什麽所以我答應做這次考試的巡檢”。
光明頂笑呵呵的拍了拍李能人的肩頭:“好,年輕人就應該多鍛煉鍛煉,加點擔子在肩膀上,這樣吧小李啊明天早上你直接來這裡,到時候我在交待你任務”。
李能人壓住內心的狂喜道:“好的孫主任,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先走了”。
光明頂擺擺手:“那好小李老師你先走吧,回去早點休息,明天巡視考場會很累的”。
“yes”,李能人在內心裡呐喊了一下。
李能人出了辦公大樓,拐到校園操場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他的眼簾來。
李能人望著頭上包著紗布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道:“常古同學你這是怎麽了”。
對於李能人的突然招呼,常古顯得有些驚訝,說起話來有些急急巴巴的:“哦,是李老師啊…我剛考完試”。
李能人望著常古嚴肅的說道:“我沒問你剛才幹什麽去了,你這身上的傷口是這麽回事情”。
常古的眼神有些躲閃,一副不敢看李能人的目光的樣子,“謝謝老師的關心,我昨天騎車回不小心摔的,真的是這樣麽?”,李能人意味深長的說道。
常古裝作一臉平靜解釋道:“李老師昨天考完試我去玩了一會,回家晚了所以騎車沒看清路況,所以才摔成這樣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下次回家一定注意點安全,這麽大的人了騎個車還能摔成這樣”。
“謝謝老師,那我先走了”。
李能人若有所思地望著常古的背影,“這小子沒說實話,人高馬大的騎車能摔倒真是笑話,就算摔倒了也不可能摔成這樣慘,算了管他呢”。
李能人分析這常古的話,而那邊常古也找搗鼓著李能人來。
常古摸著身上的傷口,咬著牙暗道:“李老師這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放心看在你這麽‘關心照顧’我的份上,到時候我會好好的招待你的”。
常古自從前一陣子在課堂上被李能人掃了面子後,以他的性格的自然不會就這麽算了,果然幾天后常古通過電話聯系到了一幫小混混,說來也巧常古打電話時候那天李能人正巧從王微微的辦公室裡出來還碰到他來著。
常古打電話交待幾個他認識的小混混,準備等晚上放學的時候好好教訓一下李能人,由於星光學校所處的位置原因不適合下手,於是小混混們決定在李能人租住的地方圍毆他,哪成想這幾天李能人一直沒有回到他租住的地方,三番兩次的小混混全都撲了個空。
而常古聯系的這幫小混混在幾次撲個控後,自然對常古不願意了,紛紛表示常古是耍他們玩,闊少爺花錢尋開心來著,就這樣常古同學反而被他花錢雇來的小混混一頓胖揍。
悲憤欲絕的常古將這些全都怪罪到李能人身上,所以這幾天他又聯系上了一幫據說很專業的打手,準備晚上給李能人來個“難忘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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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點時間到了,李能人不想去學校的食堂,附近有什麽好吃的他也不知道,所以只能去老吳面館祭奠一下五髒廟。
一出校門老遠的李能人就發現一群大爺大媽在老吳面館前敲鑼打鼓跳起廣場舞,一陣“動詞大慈卡姆昂北鼻溝黑喂狗”的聲音飄來,那聲音著實不小,就算離得這麽遠李能人聽起來都有點吵鬧的感覺。
李能人望著老吳面館的方向疑惑道:“老吳面館難道在搞什麽促銷活動,不對啊他們家面館生意也不差,沒必要這樣吧”。
李能人好奇的朝老吳面館走去,越靠近越是感受到音樂的“震撼”,“這是搞促銷宣傳還是在搞破壞呢,沒必要開這麽大的喇叭吧:。
李能人聽了一會覺得有點難受,“我擦這幫大爺大媽還真夠敬業,這麽吵的環境下還能堅持這麽長時間跳舞,薑果然是老的辣”。
李能人再一瞧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愣住了,大爺大媽一個個都是帶著耳塞,在那裡“搔首弄姿”。
“敢情是有備而來啊”,李能人終於發現了不對,這已經超脫了商業宣傳的范圍,大爺大媽好像是來搗亂的,而老吳面館正是他們的對象。
李能人朝四周掃了一眼,有幾個他認識來就餐的白領,此刻他們老遠的堵著耳朵望著這群大媽,然後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走了。
李能人強忍著震耳欲聾的的農業重金屬的折磨走進了勞務面館,】
老吳和他的老婆孫紅梅一看到李能人來了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
“#¥%……&”孫紅梅臉上露出微笑道。
孫紅梅一連串的話李能人由於外面的聲音太吵,是以根本沒聽見:“你說什麽”。
孫紅梅一愣這才知道自己的話李能人沒聽見,於是她也大聲道:“李老師今天面館沒開火,你去別的飯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