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蠶吸光吉爾釋放出的一小股原力之後,還覺不滿,於是便拱著身體來到他的耳邊,輕輕用小腦袋去撞他的耳垂。
吉爾當然知道這小家夥的企圖,可是自己現在傷勢未愈,實在是不可能再分出多余的原力給這貨祭五髒廟了,於是隻得狠下心道:“沒有了!天天吃,也不怕撐死!”
小蠶充滿靈性,它自搬入吉爾的肩膀豪宅之後,就好似能聽懂後者的一言一行,此時見吉爾擺出一副“打死也不給”的樣子,頓時將小身子扭向一頭,並且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你還不高興...”
吉爾苦笑搖了搖頭,經過昨晚**的相處,他與小蠶的關系貌似好了一點,這等發展速度,也是吉爾所沒能想到的。
想到這,吉爾抱著試探的心思將手指緩緩伸向肩上的小蠶,只見得後者白胖的身軀明顯抖動了一下,這令吉爾心下一緊。
“這貨不會暴起把我乾掉吧...”吉爾心中頓時慫了。
畢竟這貨昨天可是十分殘忍的解決了一名無屬性原力者啊!
不過出於心中那股莫名的自信,吉爾還是顫微著手指一把點在了小蠶的身上。
這是吉爾第二次觸摸小蠶的身體,第一次因為心中倉促,所以感覺還不太明顯,但這一次可就不同了,他是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觸手那一抹柔軟的質感...
小東西的身體好像面條一樣,十分的軟糯...
吉爾情不自禁的僵著手指上下蹭了幾下,看到小蠶沒有抵觸心理,這才放下心來。
小胖蠶好像也很喜歡這種撫摸,雖然還因為之前“食物”的原因,令它拉不下臉來跟吉爾互動,但是那微微眯起的黑豆小眼,以及其略顯陶醉的小表情,都無一不昭示著這貨現在很是享受呢...
“行了,你這家夥別生氣了,等我傷好之後,一定讓你天天都吃個痛快!”吉爾見小蠶現在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於是開口許諾道。
小蠶現在沉浸在舒服的撫摸中,那裡還顧得上吉爾說些什麽,它眯著小眼,嘴裡還不時發出沙沙的聲音。
“對了!”吉爾突然想起了什麽,他眼中一亮,對著小蠶道:“我給你取個名字吧,要不然也不知道你這家夥叫什麽。”
小蠶聞言睜著小眼,一副茫然的表情,在它的小世界中,可從來都沒有名字這個概念呢。
吉爾也不管小蠶聽不聽得懂,自顧自的便開始沉吟起來。
“小蠶?不行不行,這名字取沒取都差不多...小白?好像太敷衍了哈...”吉爾看著小蠶糾結了半天,突然大腦之上一個燈泡亮起。
“有了!就叫小冰了!怎麽樣?這名字不錯吧!”
吉爾滿臉自信。
這名字起得可真有學問,首先跟小蠶的力量掛鉤,再一個也顯得可愛俏皮,就是不知道這貨是雄是雌...
小蠶依然是那副茫然神情,它盯著吉爾看了半天,最後勉強懂了一點後者的意思。
名字?小蠶黑豆眼大睜,小腦袋點了點,看來它幼小的世界已經漸漸有了一絲名字的概念。
“嗯!以後就叫你小冰了!”吉爾點了下小蠶的腦袋,定下了這個略顯敷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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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繼續往前走,又行進了幾分鍾後,小冰忽然發出了一聲微弱的聲音。
“怎麽了?”吉爾將小蠶從肩頭取下托入掌心,小聲詢問道。
小蠶眼睛盯著前方,輕微的發出陣陣“沙沙”聲。
“該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啊...”吉爾苦笑著撇嘴。
不過雖然聽不懂小蠶在說啥,但吉爾還是能感覺得到這小家夥在向自己提供一種危險的訊號。
吉爾凝眉環視四周,隨即迅速爬上了身邊一棵大樹之上,然後便屏住了呼吸,小蠶也不在發出沙沙聲,而是重新爬回吉爾的肩膀,它似乎很喜歡這個新住址。
一人一蠶就這麽蹲在大樹的中段一根樹杈上,藏在茂密的枝葉中,借著幽暗的光線,靜靜注視著下方。
不一會的功夫,一陣打鬥聲傳來,只見吉爾昏暗的視線內,兩個看不清面目表情的男人由遠至近,互相對拚著就移動了過來。
“放過我吧...我...我把號碼牌給你...求你了...繞我一命...”
倆人離得近了,吉爾這才看清其中一人渾身是血,他邊戰邊退,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之意,開始哀聲祈求。
另一個人單手持一柄大斧,身高少說也在兩米三四左右,他無視那人的求饒聲,直接就是一斧子橫劈了過去,一瞬間,空氣中血腥味彌漫,天知道這柄大斧頭曾經砍翻過多少人。
噗嗤!
沒有任何懸念,與斧頭男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那人被一斧斬斷頭顱,頓時一道血柱從其脖中噴出,染紅了四周的草地。
“好凶殘啊...”吉爾看著下方殘忍的場面,無聲地咽了口口水。
這時一邊的草叢突然晃蕩了幾下,然後一個大漢便在吉爾與小蠶,還有斧頭男的三道視線下走了出來。
“這是...是跟那個雙劍男一夥的家夥!”吉爾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看到這個熟人。
雖然光線太暗,看不清楚那人的全貌,但他還是能從其身上的氣息分辨出來,這個突然出現的大漢,赫然便是雙劍男皮丹的同夥,刀疤大漢—羅維。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吉爾剛想跳下去大戰一場,但一想到自己目前的狀態,沉吟了下還是決定先看看情況,下面的倆人萬一要對拚起來,說不定自己還能夠來個坐收漁翁之利呢。
“你是誰。”斧頭男的聲音很是沙啞,他抬斧指向羅維,淡淡問道。
“你管大爺是誰?趕緊滾,否則大爺現在就在這做了你!”羅維很是囂張,他似乎忘記了自己昨天那場大戰的傷勢還沒完好。
吉爾輕輕撥開擋在眼前的葉子,目光注視地上的羅維,“真是囂張,不過這家夥現在好端端的站在這,那威又在何處呢...”
就在吉爾擔心威的時候,下方倆人已經交上了手。
斧頭男也是一個暴脾氣,他聽了羅維囂張的話語,二話不說抬斧就乾。
巨大的斧頭掄圓了劈出,那上面隱隱包裹著血紅色的淡淡霧氣,在霧氣的包裹之下,隱隱可以看見斧面上上的幾道奇怪符文。
“這家夥好像也是無屬性原力者。”吉爾在上面看的真切,他才剛跟皮丹惡戰一場,此時自然對無屬性原力的氣息感到熟悉。
那羅維也是莽撞的性子,他看到斧刃劈來,不退反進,緊握著雙拳,一股滔天氣勢從其拳面爆發而出。
“這是...”吉爾望著下方戰場,只見上一刻還是個刀疤大漢的羅維,此時竟然已經變成了一個長滿了絨毛的黑色大猩猩!
“是變化系!沒想到這家夥是變化系的原力者。”吉爾定睛看著下方羅維,腦中又想起普利曾對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變化系的家夥們,都是**!一旦變化自身外形,其戰力幾乎是成倍的增加!”
事實證明普利此話並無絲毫誇大,羅維在身上有傷的狀態之下,變成【本體】就與斧頭男剛正面,他的速度非常之快,一雙長滿黑毛的獸爪死死夾住橫砍而來的斧刃,隨後其泛著紅光的雙眼微微一凝,那一口呲滿了獠牙的獸口就猛地咬向了斧頭男的腦袋。
“變化系,【本體】是猩猩嗎?”斧頭男看似渾然不慌,他輕聲自語,面對這吞向自己頭顱的血盆獸口,他雙手之上紅光大盛,隨後便強行抽回被夾住的斧頭,趕在羅維咬下之前,將斧杆橫檔在頭頂,堪堪化解了這次危機。
“吼!”
羅維的反應非常之快,這招被擋下之後,他便一聲怒吼,同時迅速飛撲斧頭男身體右側,兩隻利爪攜帶著淡淡的黑色原力,交織著抓向了斧頭男的腰腹。
斧頭男掄圓大斧,血紅色原力彌漫四周,只見其單手握緊斧頭把柄,另一隻手向前猛地一推,半空中的空氣旋即呼呼大作,一股摩擦空氣的刺耳聲音隨之響起。
“好高明的【放】,竟然能將原力釋放到身體十幾米的范圍,還可以引起空氣的共鳴,這斧頭男好強!”吉爾全身熱血沸騰,這般等級的戰鬥,令他看得很是爽快。
其實把【放】練到十幾米的范圍,只要用心,就算資質差點也能夠在幾年內學成,所以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大驚小怪...
不過這也怨不得吉爾沒見過世面,他本身也會使用【放】,可他目前還僅僅只能做到將原力釋放出身體五米之內的程度。
【放】是原力五絕的第一招,將自身原力釋放出體外,或進攻,或防禦,或警敵,妙用無窮,判斷這招用的好壞完全是看原力者能把這一招的范圍擴大到多少,因為在【放】的范圍之中,施展者是佔有絕對優勢的,這就好比主客場之分,佔據了地利的一方,肯定是會比另一方獲勝的幾率要大。
傳聞獵人公會的會長是鑽研此道的最強者,他的【放】一旦施展出來,千米范圍內一隻飛蟲都不能逃脫他的感官。
羅維闖進斧頭男【放】的領域,後者打出的掌風刮在他的身上,凌厲的紅色原力切掉了他數根黑色的體毛,但他渾不在意,而是不管不顧的揮舞著雙爪,直取斧頭男的前腰。
砰!
一對利爪抓在純鋼打造的斧杆之上,羅維大嘴張開,呲著獠牙獰聲一笑,隨後腳下一錯步,竟然敏捷的閃到了斧頭男身後!
猛獸掏心!黑毛星星爪攜帶著但黑色原力,猛的掏向斧頭男後心。
喝!
斧頭男在自己的領域之中,感官大大增強,察覺到了身後的危險,他急忙豎起剛才抵禦羅維的斧杆猛撐地面,頭也不回的向前一躍,旋即體內爆發出磅礴的血色原力,在閃過那招猛獸掏心之後,還懸浮在半空中的身體向後一倒,巨大的斧頭化作一輪血色圓月,凶狠的就劈向了羅維的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