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瑩看見劉山和封小七跑過來了,跟遇到救星一樣衝著劉山大喊:“劉山,快來救我。”說完閃身就要往劉山這邊衝。
旁邊一個粗壯男人乘機一把攬住張瑩瑩的細腰,往懷裡一帶,摸著她的臉蛋笑道:“小美女,別跑啊,看見老公激動了啊?”
劉山憤怒地大喊:“放開我女朋友。”就要衝過來撕扯那男子。
粗壯男人一腳踹過來,正中劉山小肚子,劉山蹬蹬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瑩瑩大哭,伸手亂抓粗壯男子頭臉。那男子大怒,一巴掌扇過來,打的張瑩瑩尖叫一聲,往後倒去,臉上頓時五條紅彤彤的指印浮現。
周珊珊見此情形,衝著為首男子冷靜地問道:“別動手好吧,打女人也顯不出你們有多英雄,你看,我們都是學生,也不想惹事,你們想怎麽樣?給句痛快話。”
為首男人滿臉凶狠地說道:“小娘皮,剛才趕你們走你們不走,現在好了,想走沒那麽容易。實話告訴你,老子是城東派出所聯防中隊中隊長,你們這幫學生娃惹了這麽大的事,一旦被抓起來,鬧到你們學校,恐怕開除都是輕的,你們還要坐牢。”
劉山本來爬起來又要去找粗壯男人廝打,聞聽此言,立時停下腳步,心下有些害怕起來。
夏強滿臉是血,拚命要衝過來,嘴裡罵道:“放你娘的屁,你們官匪勾結,全是地痞蛇鼠一窩,老子死也不怕你們。”
兩根圍住他的警棍又是一頓打,又將他打翻在地。
周珊珊衝這邊尖叫一聲,喊道:“別打了,都別打了。”又衝為首男人說道:“有什麽條件就直說,少拿坐牢來嚇唬人。”
為首男子哈哈一笑,笑道:“好,你這小娘皮懂事。現在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條你們打架鬥毆,搞壞了不少店裡的東西,你們拿五千塊錢出來了事。晚上你們兩個小娘皮再陪爺幾個去歌廳玩玩,明天你們走人,這事就當沒發生過。第二條路,現在就把你們全部抓回去,告你們倒、敲詐店主、打架襲警,再通告你們學校,全部坐牢。你選一個吧。”
說完,他雙臂環抱胸前,凶狠地瞅著周珊珊。
周珊珊咬咬嘴唇,剛要說話,小七兩手插兜,慢慢踱過來走到為首男子身邊,笑嘻嘻地插話道:“我選第三條路。”
為首男子聞言大怒,伸手就要抓他脖子。手還沒伸出去,小七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打得他平地旋了三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裡噴出一股血沫,夾著五六顆牙齒。
眾人一下子驚呆了。
其余兩個男子,連同圍住夏強的那兩個,四人舉起警棍,雙眼發紅,嗷嗷叫著衝小七狂撲過來。
小七面色輕松,一手插兜,一手高高舉起,腳下天狐步慢悠悠展開,隻聽得啪啪啪啪四聲脆響,四個衝過來的男子同時在地上轉了三圈,同時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噗噗噗噗四聲響起,每個人都吐出滿嘴血沫,夾帶五六顆牙齒。
還有一點需要說明的是,這五人挨了巴掌後,不知怎地在地上坐成了整齊的一排,如同向右看齊一般齊刷刷的。
小七看上去並不滿意,他在五人面前巡視一番,皺起眉頭嘟囔道:“不對呀,手法生疏了?怎麽少了一顆?”
原來有四人都吐出六顆牙齒,隻有為首男子隻吐出五顆,小七似乎有些疑惑,上前一把捏住那男子臉頰,男子嘴巴大張,小七看了一眼後恍然,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笑道:“你奶奶的,嘴裡本來就少一顆牙齒也不告訴老子。”
那男子哭喪著臉心想,你麻皮的,你也沒問啊。
全場鴉雀無聲,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圍觀的人群本來興高采烈看熱鬧,這下心知要有大麻煩了,一個個腳步緩緩後移,都想要開溜。店老板嚇得目瞪口呆,哆哆嗦嗦想要拿起電話報警,手伸在那裡又僵住了,他看見小七正盯著他。
小七慢悠悠地走進店,衝老板笑笑,問道:“黑店是吧?“
未等老板回答,小七抓住他衣領跟拎小雞仔拎將起來,往半空一扔,一大巴掌抽上去,老板凌空飛起,直接飛到那邊的五人身邊排隊坐好,一低頭,吐出血沫和牙齒。那五人齊刷刷偏頭一數,果然是六顆。五人心中一起哀歎:麻皮的鬧鬼了。
小七身如旋風,在店內轉了一圈,隻聽得劈裡啪啦、嘁哩喀喳一陣亂響,小七拍拍手走出店門,裡面已經沒有一件完整的東西了。
本來依著他的行事風格,還要燒一把火的,不過現在還沒搞清楚這個新時代的江湖規則,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放過他們吧。他仁慈地想。
夏強周珊珊等四人望著走過來的封小七,同時緊閉雙眼,狠狠搖搖自己的腦袋,張瑩瑩也忘了哭了,還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他。
小七走到周珊珊身邊,在她耳邊問道:“咱走不?”
周珊珊觸電般抖了一下,回過神來,眼見得四周情形,知道事情鬧大了,走是別想走得掉了。趕快走到小店門邊,撿起還沒摔爛的電話機,試了試還能用,快速撥通一個號碼,急速地說了起來。
放下電話,她回頭望著封小七,正笑嘻嘻地繞著坐在地上的六個人身邊轉來轉去,看誰坐得不整齊就甩一巴掌過去,玩的不亦樂乎。心下歎口氣,這個封小七是不是鬼上身了?
她走到張瑩瑩身邊,扶起她細聲安慰,劉山也忙著照顧女朋友。夏強跑到小七身邊,一邊幫他踢幾腳坐在地上的人,一面興奮地審問小七道:“好啊,你個狗日的老七,瞞了老子三年多,以前看著老子打架吃虧也不來幫忙, 太他娘的沒有義氣了,你說,你在哪練得武功?”
五分鍾不到,遠處警笛響起,由遠及近,急速而來。
周珊珊站起身對幾人喊道:“等下,全部由我來解決,什麽事都是我說。特別是你,封小七,你翻什麽白眼,你到我這邊來,老實呆著,等下絕對不許動手,聽見沒?”
小七懶洋洋地點點頭。心想,女人當家,房倒屋塌,這也是個潑婦型的。
幾個警察下了警車,一看到現場都是大吃一驚,聯防隊的幾個隊員滿臉是血坐在地上,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們,本來那領頭男子見所裡領導來了,為首的正是他姐夫趙所長,膽子一壯,就要跳將起來,被小七眼一瞪,心膽俱寒,嚇得趕緊又坐了回去,這主是徹底被打怕了。
領隊的是所長老趙。
老趙見到自己的隊員,還有小舅子被打成那個慘樣,心裡也是怒火萬分,不過想想在車上接的那個電話,火氣便煙飛灰滅。電話是縣公安局局長打來的,用了“三個絕對”厲聲告訴他,縣委馬書記打電話交代,要保證現場的五個學生平平安安離開,絕對不許為難,絕對不許生事,絕對不許得罪。
憑著自己也是局長的心腹,所以他好奇地問道:“這裡面有馬書記的熟人?”
局長陰沉著嗓子對他說:“這三個絕對是上面交代馬書記的。”
老趙聽罷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