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浪抬腳上前,“等一下,我有個疑問想請教各位大爺”紫浪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黑衣人群,從而判斷出哪個是領頭的。
對面一陣沉默,而紫浪也判斷著對方的實力,實力相當平均,應該沒有進入淬煉可具體情況還真一下子看不出來。
“說”紫浪聞言眼睛就是一眯,鎖定住了後方的一人,憑自己敏銳的精神力判斷剛才就是他在說話,而馬上的那人卻突然感到一陣陰冷而後又驟然逝去。
“各位大爺,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麽人,最起碼告訴我們是土匪嗎?要不然我們死的稀裡糊塗的。各位大爺大可放心,我們沒有辦法將這件事傳出去,只會帶到土裡去,只是想死的明白一些。”紫浪渾身已經繃緊,當然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好,只是紫浪根本就沒有報很大的希望。
果然在紫浪說完後,黑衣人群中隻傳來一聲“殺”。
紫浪一聲高喊“把頭,帶他們原地呆著”提槍縱身搶先向對面衝去,不等把頭反應過來,已然一腳踏在馬背高高躍起,黑衣人這邊剛把車輛拉開,正好和紫浪碰面,紫浪槍出似電,又像是開弓射出的箭雨,道道槍影鋪天蓋地而來,不見章法只求快捷,先頭三人拔刀相迎卻因在馬背上活動不便,根本抵擋不住,被紫浪扎死當場。
後面的黑衣人見狀紛紛下馬,非但沒有被自己兄弟的死感到害怕反而更是激起了凶狠血性,呈半包圍狀*了過來,看著這些跟牲口沒有區別的人,紫浪難以抑製心中的那份暴虐,向後遠遠的丟開手中的槍,“啊”躲在後面的人群中有人嚇得禁不住喊了出來。
紫浪赤手空拳猛然切近一黑衣人面前,幾乎是貼著身子攻擊,肩肘膝甚至是頭,無不是攻擊手段,一把捏碎黑衣人抓刀的手腕,拳拳到肉就像是在捶打著麵團,周圍的人還插不上手,兩人扭打著生怕傷到自己人。
可是等到紫浪騰出手後,那個黑衣人就像是被野獸撕扯過一樣,沒有辦法將地上躺著的這一攤跟人的身體聯系到一起,碎裂的骨頭灑落一地上面還粘連著碎肉,紫浪滿身鮮紅的血跡有種刺眼的光芒,如果細看甚至能夠發現紫浪手背上細小的碎骨的顆粒。
他們看不到紫浪的表情,可是他們就莫名的感到紫浪在笑,“殺了他,不要管傷到誰,隻管殺”紫浪認準的那個領頭人走上前來說道。
接下來的場面就像是虎鬥群狼,看誰狠看誰搏命,紫浪是因為心裡的恨可這些黑衣人卻不知道為了什麽,兩方瘋了一樣,如果這些黑衣人遇到另一個和紫浪同境界的人,早就把他弄死了,就是磨也磨死了。
可是他們遇到的是紫浪....是有著無名拳法,有著九轉,有著堅實基礎的紫浪。
廝殺繼續,從下午一直到天逐漸傍黑....,在眾人一哄而上時,紫浪幾乎就沒有機會在單獨和一個人有交手的機會反而是遍體鱗傷,只能依靠著靈活的身法躲避著,紫浪只能盡可能的把注意力集中,慢慢地好像忘記了周邊的一切,就連暴虐的心也冷淡許多,眼中只有每個襲來的招式,心中只有最真的殺戮。
紫浪很自然的打出無名拳法的招式,滑稽怪異卻又有種渾厚圓潤的包容意境,紫浪開始反擊,一開始殺戮很慢然而速度越來越快,緩慢的如同老驢拉破車的拳法卻又每每關鍵時刻快如閃電,迅如奔雷,最後半個時辰殺了近二十人,殺最後一人幾乎就是盞茶時間不到。
領頭黑衣人不是死在紫浪手上而是服毒自盡的, www.uukanshu.net 空氣中都像是彌漫著紅色,除了一具全屍外滿地都可以稱得上碎屍了。
“把頭,麻煩你帶人收拾一下吧,今天就在不遠處扎營休息吧”紫浪說著朝馬車走去。
把頭不敢有任何異議,帶著人強忍著胃裡的翻滾將屍體集中一起掩埋了。
這次的殺戮雖然沒有搞清楚這些人的來龍去脈,但是紫浪卻收獲頗大,原來殺戮也是修煉的一種,先不說就要突破了,單就無名拳法紫浪就感覺進步極大。
這一夜紫浪理所當然突破到了淬煉三重天。
第二天睜開眼,冬日陽光輕柔灑在荒涼之上,風拂動著不只是寒冷還有春天的腳步。
紫浪運功震掉身上的汙穢,起身舒展身體,有種筋骨齊鳴的錯覺,而在躬身等著紫浪醒來的把頭看來,就像是睡醒的凶猛的蠻獸一般。
紫浪緩緩穿上脫下的鉛塊,“把頭,謝謝這幾天的照顧,現在我要走了。”
“恩公,還請留下您的姓名,我知道我們力薄勢微,幫不上您的什麽忙,可是我們可以把您供起來燒香磕頭保佑恩公平安。”把頭說著就跪了下去。
“我的名字?把頭快快請起,我就是一浪子,哪有什麽名字,我走了啊”
紫浪緩緩消失在把頭的視線,對於把頭這些漢子而言昨日發生的一切必將牢記一輩子,可是對紫浪而言又怎會記得生命的眾多波瀾中有哪些細微的轉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