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浪的重點從一開始就集中在了一個人身上,是命運的巧合還是逃不掉的糾葛?這個人不是旁人,就是儒雅博聞的王寒,那個給了紫浪新年禮物讓紫浪到現在為止還徘徊在死亡邊緣的罪魁禍首。
現在的王寒卻已經沒有了那時的瀟灑,灰頭土臉不說,衣服也都是破爛褶皺得不成樣子,文質彬彬也變得上串下跳的狼狽模樣。看樣子王寒是這幾個人的頭,不時發出對他人的命令,可這也招來了風豹的重點關照,近有一半的攻擊是衝著他去的。
王寒倒也有些真本事,雖然只是躲閃居多,但看樣子至少有淬煉四重天,五人一獸一直打著,就像是生死仇人務必要對方死,別看風豹是一對五,可到底還是風豹佔了些便宜,五人見狀開始邊打邊退,風豹肯定不放過他們。
可是風豹追擊了不遠後,卻止步於此,發出似乎有些不甘還有些憋屈的吼聲,有淒厲也有悲憤,風豹看著他們一行人離去轉身回來。
再說紫浪,看見王寒要撤,紫浪趕緊繞圈子跟上,因為紫浪精神力敏銳所以對跟蹤還是有些門道的,只是行動不便,使得幾次都差點跟丟。
老天給了紫浪這麽多的不幸,這次算是難得的幸運了,每次跟丟後又誤打誤撞找到些蹤跡,也幸虧王寒他們走的不遠,否則就紫浪現在的身體又怎麽可能跑得了遠路。
紫浪找到了王寒扎營的地方,看樣子呆了不是一兩天了,紫浪看準了地方,然後慢慢退去,一是怕被發現,而是自己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畢竟有了報仇的希望,自己就一定要把握住。
“剛才退回來的路上有沒有被人跟蹤的感覺?”
“大哥,沒有啊”
“大哥,我也沒感覺,這個地方至少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啊,大哥怎麽這麽問?”
“沒事,剛才一路都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但是我沒有絲毫發現,問問哥幾個有察覺些什麽沒有!”
“誰”王寒話音剛落,卻又猛地一嗓子喊了出來,把周圍四人嚇得立馬警戒,過了好半天沒有任何動靜,他們疑惑的看著王寒,“大哥,這?”
“沒事了,我就是試探一下,現在看來應該安全了”
“還是大哥周到,確保萬無一失,把我們都嚇了一跳,要是周圍真的有人要就露出馬腳了。”
這個時候的紫浪早就走遠了,根本不知道王寒還玩了這麽一出,王寒心中有疑惑,紫浪也有,王寒因為什麽會和風豹遭遇,自己的長槍又在什麽地方,在駐地?還是被扔了?
第二天紫浪早早就等在王寒駐地附近,紫浪也不清楚王寒他們要做什麽,要到哪裡去,所以紫浪只能盡可能的讓自己靠近去看他們的去向,紫浪屏氣凝神讓身體機能處於靜止狀態,爬窩在密集的灌木中,身體埋伏在落葉中,可是紫浪沒有想到的是王寒這幫人一上午都呆在原地未動!
這可苦了紫浪了,一動不動堅持著撐過一上午讓紫浪有種又要暈過去的感覺,高度緊張的精神力,謹小細微的身體控制,使得紫浪完全就是脫力的狀態。
終於王寒一行人有了動作,紫浪強忍著麻木僵硬和陣陣襲來的困倦,等待著王寒的起行。
紫浪有些疑惑為什麽他們行進的方向還是和風豹遭遇的地方,難道有些什麽是他們所志在必得的?還是說有什麽說不口的原因?
等他們走遠, 紫浪才慢慢地就像大蟲子一樣蠕動著爬了起來,步履蹣跚的跟了上去。
王寒心中也在納悶,從昨天到今天上午自己總有種不好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窺視者他們,可絲毫沒有發現,昨天也試探過了,而且這種感覺時有時無,就像現在一點感覺也沒有,難道是自己錯覺?使勁的甩了甩頭拜托這種不好的猜念繼續大步向前走去,自己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的。
不出紫浪所料,這一行人的確就是奔著風豹去的,而且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本來想著直接下藥給風豹,正等著上鉤呢,卻不料風豹竟從後面衝了上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為此還死了一人。
風豹正是扔下紫浪跑回來的那隻,正好趕上這幫人的陰謀,暴怒下的風豹哪還會客氣,先下手為強偷襲一人,要不然風豹的處境將遠比現在危險。
“這次還是老辦法,先是借助風力給風豹的老巢放迷煙,等它察覺出來後,和這個畜生僵持一些時間,等藥效完全沉澱,然後我們就撤,在等兩三天,也就一切完美了,也幸虧這個畜生不敢離開老巢太遠,否則咱哥五個還真難說,可惜了老三了,死得冤啊。”
“大哥,你就甭說了,三哥的仇,咱給他報,風豹的命咱要,它守護的東西咱也要,不能白讓三哥死去。”
商量好的哥幾個又開始了自以為就要成功計劃,卻不知道計劃著風豹的他們也在紫浪的計劃中,他們又何嘗不是紫浪口中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