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充分的休息我的身體狀況被調整到最佳狀態,飽滿的精神有助於我應對接下來高強度的精神消耗。距離上次與大和通訊剛剛過去14個小時,雖然她沒有明說具體還有多長時間能夠和這艘船會面,但是按照我的估計,以她們的高航速至少還需要10個小時以上。
這就夠了,接下來的事很快的。
找一個舒適的姿勢躺好,我掀開了左手處的人造皮膚。黑色的聚合物顯露出來,內部的光纖直連我腦內的RX-78。在內部的一級高速緩存裡,電子攻擊病毒已經自我增值了1000萬個個體,每個個體都和我有著極高的同步率。此時的他們正躍躍欲試,伺機破壞一切可能存在的電子設備。將病毒設定為待命狀態,我抽出了手腕中的高頻射頻天線,在這個天線的作用下,電磁信號能夠脫離數據線,直接和船內部的上行/下行總線交換信息。
天線自動展開,開始尋找艦內的數據傳輸密集點,而我此時則進入了深層次無意識狀態,開始和我的病毒們進行深度同步。
這種病毒也是新伊甸的科技,事實上在新伊甸,戰艦們的普遍交火距離都在100公裡左右。只有某些裝備了特別的鎖定裝備或者具備鎖定加成的戰艦才會將這個距離推到200公裡上下。但是當戰艦們瞄準星球表面的目標時,這個距離卻會大大加長。在資源行星DUST514上,經常可以看到在幾百公裡高的軌道上對地面進行精確打擊的戰艦。這種情況表明,各類戰艦在互相交火的時候,最先開始的卻是艦載計算機發起的ECM攻擊。這並非是簡單的電磁干擾,通常他們還會降各類電子病毒封裝在這些干擾信號裡,當它們進入戰艦的火控計算機的時候,就開始興風作浪,篡改射擊諸元。從而導致交火距離大大縮短。有的電子攻擊甚至可以使整艘戰艦的系統全部下線,使它變成靶子。
當然電子病毒還被廣泛應用在破譯數據地點的主機,解鎖各種勢力的遺跡上。它們與使用者極高的同步率使得使用者如同用改錐拆解一部機械那樣攻破複雜的防火牆和主動殺毒軟件。從而獲得鸛狸猿權限來掠奪敵人的資源。
這也是我最後的底牌,現在是翻牌的時候了。在金剛、長門上的時候我吃不準她們的電子防禦能力,沒有信心在她們乾掉我之前取得戰艦的控制權,而且我在全力攻擊的時候是完全沒有行動能力的。如果展開攻擊那麽被收拾掉的妥妥是我,而現在這艘驅逐艦的各項指標都不及她們,艦內也沒有其他人活動,簡直是發起攻擊絕佳的姿勢。
在電子世界裡觀察我所生活的地方和用雙眼看是完全不同的,整個空間被大量的數據流填滿。我所感知到的不是空間、時間、距離,而是比特、幀、包。它們就是電子世界的基本粒子,如同一條條河流流向四面八方。
射頻天線找到了數據節點,數據鏈路被建立。我帶著我的1千萬電子病毒沿著高速緩存迅速上載到戰艦的主緩存器中,我能夠感知到每一個病毒的狀態,而它們也可以精確的完成我下達的指令。在這裡,它們就是我的替身,代替我在這裡攻城略地。
我的替身病毒是新伊甸被應用最廣泛的,它的代號叫“世界”。是一批新伊甸的少年黑客開發出來的成果,它與使用者的同步率非常高,可以做出極為精確的攻擊行為。迅猛的攻擊往往能夠快速破壞對方的處理機能。而我現在正驅使著它們在這艘船的數據流裡穿行,密集的信息交換讓我的四周熒光閃亮。這如同高速公路般的景象說明這裡是所有數據流的傳輸總線。
我開始分兵,大量的病毒各自一組沿著總線的分支向遠方運行。很快我就探明了所有的子系統,沿著這條高速公路的盡頭有一片耀眼的光芒。那裡應該就是處理核心所在,在她的周圍分布著各種伺服計算單元、防火牆等設施。儼然是一座堅固的堡壘。沿著這條路的分支走下去,我分別探查到了包括火控、攻擊、防禦、損管等各類子系統。但這些都不是我的主要目標。
我要找的是——通訊模塊。這是我現在的心腹大患,我不能摧毀它,這樣的話大和會馬上知道她的手下遭到了攻擊。我必須讓它仍能發送信號——按照我的意志發送信號。
UREEyyyyyyyy!
我深吸一口氣,攻擊必定會得手,但在那之後這艘船就會發現我的攻擊行為而進行反擊。我的身體也會立刻受到威脅,成敗在此一舉。
病毒們忠實的貫徹了我的想法,迅速的填滿了伺服機構。各類總線、緩存、芯片瞬間被我的病毒代碼攻擊,接著就是失能,短線。眨眼間,它們就控制了伺服計算機,然後重新上線通訊系統繼續開始傳輸信息。但是此時,它已經在我的控制之下了。
總線高速公路突然間仿佛顫抖了一下,然後數據流變的湍急和詭異。顯然是這艘船的防火牆開始工作了,它們開始掃描可疑代碼,過濾信息流。在我眼裡就好想四處開始升起了高聳的牆壁。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太慢了!太慢了!”她們的反應在我眼裡如同蝸牛一般,病毒開始全面攻擊。它們不停的改變自身代碼,開始對防火牆進行反編譯。一條條代碼被迅速破解,然後被病毒吸收改造並釋放出來。 很快這些防火牆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我攻破了。
正當我一路凱歌向前挺進的時候,我與病毒的同步率陡然間開始下降,而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果不其然,這艘船開始對我的身體進行攻擊了。不過太晚了,病毒早就潛伏進各個子系統,我現在只需要進行最後的攻擊讓整艘船的系統全部下線,然後在慢慢收拾核心就可以了。
突然,這條高速公路就好像被生生截斷一般。除了病毒所有的數據流都消失不見,仿佛大停電一般。事實上確實是大停電,所有系統下線,甚至包括能源核心。它的處理核心如同被困在孤島一般任由我宰割。而我與病毒的同步率也在緩緩升高,攻擊被阻止了。
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我從深度睡眠中清醒過來,但是依然保持著和病毒的同步。房間裡顯得很悶,當我重啟損管子系統的時候發現原來這家夥在抽取這個房間的空氣,想要讓我窒息昏迷。但是很可惜它遲了一步,全艦系統下線剝奪了它所有的反擊措施。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重新上線火控、雷達、聲呐等系統這艘船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了。檢索她們的數據庫,我發現了很多有趣的東西,像重力炮、侵蝕魚雷、強製波動裝甲、克萊因立場,甚至包括她們的人型界面——心智模型。走到戰艦指揮室,我將她的核心升了起來拿在手裡仔細觀察。
“嘿嘿,你們的秘密還真多呢。”我笑得就好像看見小loli的蘿莉控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