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反應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就在我離開神樂家不久我就發現我被跟蹤了。對方之所以隱而不發還是因為我是在鬧市區,但是隨著跟著我的人越來越多事情也對我越來越不利,隨著時間的推移,戰鬥愈發的不可避免。
我曾試著甩掉他們,但是貌似他們鐵了心要捉住我。即使我能夠甩掉他們的式神,很快通過街頭的安全攝像頭他們也能夠重新定位我的位置。當我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晚了,而且天已經黑了。隨著封鎖區的出現,東京市民的休息時間也變得更加的早了,曾經的不夜城如今也早早就失去了活力。被眾人圍追堵截的我也落入了他們的包圍圈。
眼前的熟面孔還真不少,京都的四天王都出現了,包括帝和追儺,不過神樂他們沒有出現。當然還有其他各路雜兵,應該是各大家族的手下。而我也乾脆不再跑了,反正這一仗怕是免不了了。
“來人還真多啊,要不要這麽大陣仗。”我調侃著說道。
“需不需要先放一邊,你先解釋一下你的眼睛吧。”帝先說話了,追儺在他後面擔憂的看著我又看看帝。
“如果我給你個合理的解釋,那麽你會放過我嗎?還有你們這個人數,總覺得是有所準備呢。”在場的人數我確定絕對不是隨隨便便打個電話就能攢齊的,各大家族之間協調通氣統一行動可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事。
“那要看是什麽解釋了,至於這個人數。本來和你沒有什麽關系。不,應該說關系不大,今天恰好是恰逢其會而已。”
在帝旁邊拿著弓的大漢似乎有點等不及了,他開弓指著我說道:“立刻投降,否則我們這就消滅你!你這九尾化身!”
啊,聽到了了不得的詞了呢。之前帝也和我解釋過這個詞,其背後的解釋荒謬絕倫,沒想到今天又一次聽到了。我不禁感到啞然失笑。
我看著帝說道:“帝你不是跟我說,這個腦洞大的想法被你壓下去了嗎?怎麽這位大哥又提出來了?話說我一直想知道是誰提出了我就是九尾化身這麽思路廣的設定。”
“是不是思路廣不好說,你先解釋一下你的眼睛吧。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轉移話題,他們多想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個啊,還真是一言難盡呢。”我撓了撓頭,“我這個樣子說和九尾一點關系也沒有連我自己都不信。”我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反正我算是看出來了不管我的解釋如何他們也不打算讓我好好地離開。
“帝,話說到這份上,你還要包庇她嗎?”那個穿著哥特服裝的妹子質問帝。
“屍生,如果你投降。我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黃泉的前車之鑒擺在那裡。”帝沒有理會她,反而給我開出了條件。周圍的人大吃一驚,顯然沒有想到帝會這樣說。但是似乎他是這裡的首領,所以沒有人提出異議,看來這個家夥還是很有威信的。
我聳了聳肩,將我的裝備扔在地上雙手放在腦後。
“沒想到你還挺仗義,說好的優待俘虜啊。”
帝走到我跟前,輕輕跟我說:“我本是不信你的,但是京子跟我說你不是壞人,值得相信。但願你別讓京子失望。”
“啊,這種事情,誰說的好呢。不過有一點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能是九尾名聲太響,就算是我繳械投降在場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怎麽,難道你們還打算讓我自己把自己捆起來?那這個難度可就大了。”看著眾人謹小慎微的樣子,我不禁調笑他們。那個哥特妹子拿出一個吹箭吹向我,一個麻醉針扎在我的右肩。一陣刺痛過後,一股熱流順著右肩爬滿全身,我的意識也隨著這股熱流漸漸的消失。
“啊,是個……謹慎……的……人……”我剛拔下麻醉針,整個人就好似斷電一樣失去了全身的控制。
當然這並不代表這我就任由讓他們宰割了,別忘了還有兩個我在封鎖區。這邊剛剛躺下,那邊我就感覺到發生了什麽。說實話,這種一個意識分處於三處地方的感受還真的是十分奇特。不過現在不是讓我體驗奇妙感受的時候。此時我正在進行一項非常重要的事——吃飯。
說起來很慚愧,我的法術本領和我的道行其實根本就對不上。這一氣化三清還是我借助殺生石的妖力發動出來的,所以我也根本沒有練就仙人那種辟谷的本領,每天都要出來覓食。索性這裡成為封鎖區後大量的物資還是被留下了。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能吃的只剩下罐頭了。
用爪子撕開一份牛肉罐頭, 拿起自帶的叉子往嘴裡送。現在我的身體妖化的相當厲害,九條尾巴和頭頂的耳朵不說,就連四肢也開始長出絨毛和爪子。還好這爪子算是無堅不摧,撕開罐頭外皮如撕紙一般。比較羞人的是大腿和前胸也開始長出絨毛,以至於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法穿上外套和褲子,不得不處於半裸狀態。這半裸也只是因為身上的狐狸毛擋住了敏感部位而已。照照鏡子,發現包括頭髮在內整個身體的體毛都變得油光雪白,那九條尾巴就像九朵白雲浮在我身後。我曾經試過壓製這些妖化的外表,但是這完全無濟於事,充其量也就是讓尾巴的體積稍微減小點罷了。
吃完罐頭,我開始規劃之後的行動。處理完那頭黑獸,那些背後推手失去了馬前卒,想必很快他們就是走向前台。而我也因為自己的大意損失了一個能夠相對自由行動的個體。不過這些問題並沒有困擾我很多。現如今殺生石靈力淨化已經接近尾聲,而我在封鎖區內的布置也已經完成。現在這裡只需要留下一個人警戒就可以了,至於神樂和黃泉她們,以現在的我去暗中保護她們也完全不成問題。自從妖化後,我的行動比以往更加鬼魅,想要躲避那些眼線易如反掌。身體素質和法術的加強就算是和他們正門對肛也毫不費力,而之前那個被抓走的我剛好可以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無形中又減小了我行動的壓力。總而言之,現在雖然敵人不明,我亦在暗。
將最後一口肉塞進嘴裡,我擦擦爪子轉身躍上了房頂。趁著夜色向封鎖區外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