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我就敢到封鎖區去確認情況,當我看到那兩個我的實際情況時也不禁莞爾。這萌點滿滿的造型是鬧哪樣啊,兩個人十八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幾乎把整個據點填滿,頭頂上的耳朵不停的一顫一顫。本來我們三個本為一體心意相通,但是此時此刻我和她們的心情明顯產生了較大的分歧。我這裡倒是被她們的造型逗得身心愉悅外加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但是我也感受到那兩個我心理狀態微妙的不同,那大概是處於嬌羞和惱怒邊緣的的感覺,甚至內心的波動都體現在她們頭頂的大耳朵上的震動頻率上。這幾種感覺混雜在一塊還真是獨特的經歷。
當然除去那萌的一塌糊塗的外形和柔軟蓬松的好比高級床墊的尾巴之外,四周幾乎衝天而去的妖氣反倒讓人心驚肉跳。如果不是我布下的禁製兜住了這些妖氣恐怕全境的除靈師都會跑到這來推我這個看上去很像boss的家夥吧。想到這我不禁一陣後怕,要不是剛才她倆果斷切斷了我和殺生石的練習,恐怕現在的我已經和她們一樣而且肯定會被在東京的所有除靈師追殺。
擦去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我決定今晚就在這裡過夜了。今夜要做的工作恐怕會非常多,首先我要繪製白天偵查到的靈脈地圖,然後還要布置明天埋伏黑獸的陷阱,同時還要防備那頭畜生偷襲。從白天的情況來看,它幾乎已經確認了我的所在地,所以不排除今晚會來偷襲的可能。
重新加固下禁製,我便撤離了據點。白天埋下的符依然在起作用,打開天眼後,在夜色的映襯下,地底的靈脈顯現出一種特殊的熒光色。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地圖,白天那張是我根據記憶畫的並不準確,而現在我要開始逐條核對靈脈的方向。拋出幾張符紙向四周飛去,這些符紙能夠為我提供充足的警戒,如果有異動接近我500內我就可以發現。至於可以在靈脈裡行動的黑獸,只要它敢出現我就能第一時間發現。畢竟我那白天的符紙可不是擺設,現在凡是目視范圍內的靈脈動向都在我的監控之內。
稍微在幾處比較高的地方核對位置,這項工作很快便完成了。同時符紙的作用開始減退,按照我的估計,大概明天早上8點鍾左右我就會失去對靈脈的感知,不過我沒有重新補充符紙的計劃。我知道,那頭畜生正在等我的法術失效,才會借著靈脈靠近。而我早就在幾處樞紐布下了監視用的法陣,而我則按照預先安排好的路線走在大街上,為的就是引蛇出洞。但是在此之前我給帝打了一通電話,把我對靈脈的偵查結果告訴給他。大致一條主要通路通向哪裡我想以他的辦事能力應該早就心裡有數。於是我們約定了伏擊的時間,明天他會直接開著直升機來支援我。
一晚,相安無事。那畜生如我所想沒有行動,或者說它以為我不知道它有所行動。真是個狡猾的家夥,顯然它知道我的符紙對靈脈的偵查作用,所以前半夜它幾乎沒有出現。直到我的符紙作用開始消退,這頭野獸才開始蠢蠢欲動。它自以為它的手法很高明,然而它在靈脈裡移動時造成的漣漪依然沒有逃過我的感知。就好比在圈外頭饑腸轆轆的野獸一樣,它不停的伸出爪子試探圈內的情況,然後伺機調走裡面擺放的鮮肉。
不過也許是野獸的直覺,它最後還是沒有把握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達到自己的目的,於是悄悄的隱沒在夜色中靜待時機。而我也樂得清閑,找個不起眼的角落眯了一覺。
早上,我被帝打來的電話吵醒。通話過後,我得知他正在趕來。看了看時間,已經8點10分了。符紙的作用已經消失,但是我布置的監視法陣依然在工作。我開始沿著制定好的路線巡邏,故意弄出些動靜。相信要不了多久,那頭黑獸就會上鉤。
意料中的,那頭隱匿了一夜的黑獸終於按耐不住首先有所行動。就在我前方200處的拐角,它顯出了自己的身形。警戒法陣立即向我發出信息,之後被環伺的感覺出現。躍上周邊一處不高的建築物,我拔出獅子王召喚出了鵺。之前從直升機上看不明顯,但是抵近觀察,這畜生可真大啊。我估計我都不夠給它塞牙縫的。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先把我手中的“神獸”召喚出來。
只是這麽一做,我自身的存在也就暴露了。戰鬥一瞬間打響,鵺的衝擊壓製住了那頭野獸。但是誕生於這片瘴氣的它並沒有吃虧太多, 反而在纏鬥中開始佔據上風。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手中藍光閃耀,一道道閃電逼的它左支右拙。左手將閃電引入獅子王,揮舞著藍光閃耀的刀鋒配合這鵺的攻擊很快就開始在它身上留下了記號。
不遠處一陣直升機引擎的聲音響起,想必是帝的支援到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和他的合擊絕對能夠把這家夥留在這裡。
當然,事情絕對不會這麽順利。也許是知道了又有強敵出現,那野獸自知再不撤退就只剩敗亡一途,使出渾身解數潛入靈脈遁走,隻留下現場一片狼藉。只可惜它的如意算盤打得太響了。我布下的警戒法陣馬上偵測到它遁走的靈脈乾道和逃跑方向。這些法陣可是我精心布置在靈脈上方的,雖然不如符紙那麽靈敏,但是為已經測繪好靈脈地圖的我指引方向還是很容易的。
向天空中的帝揮手示意,我要追蹤這頭野獸。最好的追蹤方式當然也是通過靈脈來乾。將地面上畫出一些符號,念出口訣。一道光芒閃過,我打開了通向這個靈脈的入口。看了看天空的直升機,我跳了下去。
在靈脈中穿行,就好比是瞬移。事實上在其中的我早就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不過我也知道,我的目標就在前方。不遠處,一個光點迅速擴大。很快,我就好比被扔出下水道一般彈出了靈脈。等我回過神我卻發現周圍的景象很是熟悉,而除了那頭黑獸,四周的人也居然都是熟人。
話說,這部正好是神樂的學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