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再造與毀滅的能力十分好用,它把我的身體非常完美的複製了出來,就好像完美的3D打印一樣。於是這一幕如同boss二段變身的情景被在場的諸位盡收眼底,而處在boss位置上的家夥剛好是我。
將所有靈力照單全收的我現在意識處於半醒之間,如果不是我及時守住靈台一絲清明,那麽下場恐怕比神樂強不到哪裡去。現在的我根本沒有精力來注意周圍的情況,能夠保證自己的意識不被壓製已經快耗盡我全部力量。我該如何脫困?這是我現在最大的難題,我看向不遠處的二村,要不拜托他捎帶著也把我救出來?可是看著他氣喘噓噓的樣子,懷裡還抱著神樂行動不便。怎麽看也不像能夠再次戰鬥的樣子。用腿肚子想我也能猜到他剛才救神樂的時候是情況是多麽的危急。可惡,現在又只能靠自己了嗎?
咬咬牙調動身體,重新捏住手決。我開始壓縮體內的靈力,現在逃離已經不可能了,被剛才那麽一折騰,九尾的靈力一點沒糟踐全進入我體內。現在我已經和它成為一體,指望二村來救我目前來看是不現實的。我也只能試著將這些靈力反過來壓縮並壓製起來,天可憐見我的運氣還沒有差到令人發指。剛才我在九尾本體體內不停折騰,外加二村在外面不斷攻擊,現在九尾本體也已經是強弩之末。雖然被我的行動再次驚擾,但是它已經難以支撐起有效的防禦。我口中不斷念動咒語,此時我和它都處在倒下的邊緣,胸中靈力組成的石頭再次凝結,只不過這次它不再是晶瑩剔透的模樣,然是漆黑如墨。大量的靈力被我壓進去,形成了一塊濃度極高的殺生石,而且它的密度還在增大。
“你們…………快…………快撤!!”我用最後一點余力警告還在九尾本體上的二村,很快我將沒有余力顧及他們的死活了。不遠處飛行的直升機冒險接近他們倆,看來現在沒什麽好擔心的了。我加大力量應對到來的掙扎,面對這頭困獸最後的反撲我孤注一擲,冒險用自己魂魄的一部分做引子,釋放了囚靈法術。現在我只能夠賭我的法術強度能夠反過來壓製住這些靈力。
我賭贏了!
龐大的靈力被我壓製在胸口中,凝結成一塊密度極高的殺生石,和我的靈魂緊緊的結合在一起。九尾本體失去它們的支撐,開始裂解、潰散。巨大的身軀抖動抽搐著,漸漸分解成小塊,破碎消失,如同消散的咖啡沫。失去了依憑的我也開始隨著這些殘骸向地面墜去。如此數量的殘骸就這麽墜落在市區,恐怕會造成相當的傷亡吧。不過那就不是我能夠考慮的問題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的清醒過來。審視自身,依然是靈魂狀態。不過讓我安心的是我現在靈台一片清明,意識清醒記憶清晰。除了有些虛弱外沒有任何異常。胸口的新殺生石安靜的躺在那裡。囚靈法術很好的把它封印住,一道道閃著靈光的咒文緊緊的纏繞著它。而虛弱感卻是因為之前虛耗了太多精力造成的。
也許是因禍得福,被囚靈封印的殺生石仍然緩緩的釋放著它的靈力。這些靈力充斥著我的全身,保住我的靈魂不會消散,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修複了我的一些損傷,所以現在我也只是有點虛弱而已。
當務之急,就是趕快確定時間找回黃泉的身體,但願我昏迷的時間不算太長。很快我就在一片廢墟中找到了飯綱留下的管狐,那個小家夥把我帶到他那裡。還算這貨有良心,一直在這附近找我。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沒事!”飯綱看到我,顯得有些高興。不過他的眼睛似乎有些奇怪。
“那是當然,我是誰?話說你的眼怎麽了?”既然找到了自己人,那麽一切就好辦了。我也不著急找回身體了,按照飯綱的能力,肯定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不過他的眼睛很讓人在意啊,那是一種完全沒有焦距的樣子。
“你說這個啊。”飯綱拿出一塊布,系在眼上,跟我說道:“和三途河戰鬥,不小心弄瞎了。不過沒關系,我可以透過管狐的視野來觀察。視角比以前還要透徹呢。”
好吧,聽到這我很震驚,但是沒想到他本人倒是顯得不以為意,很樂觀。
“說起來,三途河那個白毛最後怎樣了?”我記得當時在現場還曾經看到過他。
“死了,被他要求神樂復活的母親親手殺死的。哼,真是可笑,自作孽!”飯綱哂笑一下,語氣盡顯嘲諷。“這所有的一切,居然是一個缺乏母愛的家夥搞出來的鬧劇!真?讓人笑掉大牙!可惜死了這麽多人,這麽多我們所熟悉真愛的人……”他一拳砸在牆壁上,牆壁發出一陣悶響,掉下些灰塵。從他的話裡,我大概推斷出三途河為玉藻前尋找接班人,然後目的是為了復活他早就去世的母親,但是結果似乎並非如他所願,最後鬧了個身死的下場。真可謂是世事弄人啊。
“啊對了,神樂和二村怎麽樣了?還有在場的眾人?”
“二村倒是沒事, 這小子居然用那把新刀斬開了空間,直接把神樂救了出來。陰陽道的人有些許傷亡,但是大部分人都好好的。唯獨這裡。”飯綱紙質周圍。“那天九尾崩潰後墜落在市區,殘骸造成了很大的平民傷亡。保守估計有幾萬人死亡,周邊也變成了充滿瘴氣的封鎖區。對策室更是因為這次事故被徹底解散。”說完,我們都沉默了。沒想到這次有這麽多生命因此而消失,氣氛也變得沉重起來。
“嘛,不管那麽多了。你還要回去嗎?畢竟現在這個樣子不是很好吧。不過我倒是很感興趣,你打算怎麽復活?”他說的回去,自然是回到黃泉身體裡。之前我雖然說能回來,也不過是在絕境下的信口胡謅而已。那個時候事情很絕望,我也是在給自己打氣。但是沒想到我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還真的把玉藻前的靈力帶回來了,不禁再一次感覺到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重新回到冰冷的身體裡,我這個房客至少要對房東的房子負點責任。將體內存著的靈力釋放出來,修複之前造成的損傷,衝親點燃生命之火。這時,我就好像被人用大錘狠狠的砸了一下,接著全身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痛楚。敏捷的神經反射讓我的身體猛然間彈了起來,然後摔在地上弓成蝦米的形狀。快速回復心跳的心臟仿佛要破胸而出,流動的血液在我耳中產生了如火車駛過般的轟鳴。身體機能再回復,我身上沒有一處不疼,肺就像破陋的風箱,發出“吼吼”的聲音。在一邊的飯綱吃驚過後急忙跑了過來抱住我,而此時渾身痙攣的我更是乾脆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