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夏天,天氣愈發的炎熱起來。由於我們需要隱蔽,所以屋內的一切電器都不能夠使用,不然一個久無人居的廢棄老樓居然會突然傳出電視的聲音怎麽想都是鬧鬼吧。由於在被我們捕獲的幽靈掩護下,就連最優秀的除靈師都無法發現我們,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絕對會認為是在鬧鬼,要是因此搞出些騷動把禁咒道再次引回來可就大事不妙了。於是我們就只能忍著這種炎熱的天氣和沒有電的生活,這在現代化的都市裡幾乎是難以想象的事情。索性這裡的夜晚還是比較涼爽的,每當天黑的時候總算能夠享受幾個小時難得的清爽。
自從在電視上發現帶著二村新刀的小原刀匠來到東京,大夥很快制定了見面計劃。在被禁咒道圍捕的情況下貿然出去顯然很危險,所以這次出動的人選很謹慎。由當過兵具備反偵察技巧的大叔帶隊,以及靈活運用式神的京子輔助,二村他們組成了一個三人小隊去接小原刀匠。本來神樂也想去的,但是考慮到人數太多反而會增大暴露幾率,而且神樂掌握的大多是攻擊性法術,正面戰鬥雖然不會吃虧,但是要是用來隱蔽滲透反倒不如京子的式神靈活,於是她就只能鬱悶的呆在這裡鞏固防禦了。
現在留守在這裡的有操縱管狐警戒的飯綱、神樂、靜流和我。這幾日的調養,我的傷口已經愈合,之前失血帶來的虛弱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但是內部的肌肉和骨頭仍然處於傷痛之中。對此我不得不接受飯綱那令人作嘔的藥物來治療,天知道他上哪弄來的不管氣味和外觀都這麽惡心的藥物,每次上藥我都被熏得直翻白眼。這種情況我反而到和靜流成了難兄難弟,她也是每天接受這種藥物治療。不過令人沮喪的是她的傷已經快恢復好了,而我的療程卻剛剛開始,一想到那玩意的氣味我的胃就一陣翻騰。但是從這幾天的觀察來看,這藥的療效確實不錯,否則她也不可能恢復的這麽快。
養傷期間,我不能做太激烈的活動。索性裡屋有一台可以收看的電視,由於位置比較隱蔽不用擔心被屋外的鄰居看到,唯一的缺點是不能打開聲音,但是好歹總算能夠打發無聊的時光,聊勝於無。神樂和靜流躺在廳裡,靜流大聲抱怨著悶熱的空氣,而且還不能開空調。說實話今天確實十分悶熱,我身上也出了一層汗,不得不脫下襯衣換上一件背心,在槍傷的影響下我每天也只能用濕毛巾清理一下身體,這感覺簡直糟透了。
“穿的什麽熱辣大丈夫?”飯綱拿著藥走了進來。
“我現在沒空跟你打哈哈。”今天的熱度讓我十分不適,再加上傷病,我根本沒有和飯綱鬥嘴的興趣。
“這可不像你啊,明明平時都是自信滿滿的,今天怎麽蔫了?來來來,換藥啦~”不知怎地,他今天的心情倒是相當的好,也對,這裡面就他沒什麽壓力了。
由於穿的是背心,所以也沒那麽麻煩,直接把背心跨帶拉下來露出右肩,小心的把紗布解開露出傷口。
“唔,這樣還真是香豔啊……”這貨兩眼一眯,兩行紅色的印記詭異的從他的鼻孔留下來,還越拉越長。
我被他這無厘頭的表現搞蒙了,你這內火得多大啊鼻血流的這麽誇張?
“不要用這麽鄙視的眼光看著我啊,我好歹也是正常男性啦。”匆匆抹掉鼻血的飯綱被我看垃圾般的眼神擠兌的急忙解釋自己的窘態,話說這沒心沒肺的家夥居然還會覺得不好意思,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這混蛋揩神樂的油可是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話說都是同樣的面貌,你和她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飯綱跪坐下來,開始給我換藥。
“畢竟她是她,我是我,剛清醒過來時,我也很不適應啊。”換藥時我不能動,乾脆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了起來。
“也不知道她在下面怎麽樣?轉世了沒有……”他顯得有些落寞,能讓他出現這種表情的恐怕也只有黃泉了,不過黃泉是絕沒可能轉世的,她還有一魂一魄在我這呢。
我一時間不知怎麽接下茬,乾脆轉移了話題。“你說這次對付禁咒道,咱們有勝算嗎?”
“我也說不清楚,不過現在對策室能打的都聚集在這裡了。想要戰勝他們,還得選個合適的戰術。現在明顯是他們佔據主動權,除了靜流,我們對他們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你不是號稱除靈界情報的一哥嗎,怎麽可能對他們一無所知?”
“拜托,他們可是長期在海外活動,我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知道海外的事啊。倒是你,聽神樂說你曾經在沒有殺生石的情況下突入玉藻之庭。有這麽大的本事禁咒道的情報不可能獲取不到吧。”
“你還真把我當大牛了啊,我唯一探查情報的法術也是有很多限制的。焚香沐浴,齋戒七天還只能卜問一件事,並且只能問一次,拿這個探查情報太不劃算了啊。”
“那就沒辦法了,總而言之等二村把刀帶回來在說吧,而且現在的你也沒法全力戰鬥。等你回復的差不多了在仔細盤算。”說完,上完藥的他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我的胸口,然後從容的走了出去。出去的時候貌似還一直看著他拍我的那隻手,嘴裡念念有詞。
感受著胸前的感覺,我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妥。低頭看看自己胸前,我猛然間反應過來,我似乎被非禮了誒。
“等等!魂淡,你給我站住!”抄起獅子王,拔腿追著撒丫子跑出去的流氓混蛋。連死人的豆腐你都敢吃, 看我替黃泉砍了你這個色胚。我體內屬於黃泉的靈魂也十分讚同我的行動,給我點了32個讚。
屋內一片雞飛狗跳,神樂和靜流完全搞不明白平時溫和的前輩今天何以如跳腳的獅子般追著飯綱滿屋子跑,而且受傷的前輩在奔跑過程中卻完全不像一個病號。面對斯巴達狀態下的我,她倆隻好緊緊靠著牆,以免被殃及池魚。在砍碎了桌子一張,椅子若乾後,飯綱被我一腳踹倒。一隻腳踩上他的胸口,拿刀指著他。
“別別別,別激動,回頭傷口撕裂了就不好了。”嘴上雖然在勸我,但是他瞄向我裙底的視線和踩住他時享受的表情完全出賣了他是個hentai外加抖M色情狂這個事實。
“甭廢話!孫子誒!說,你是要命還是要手!”今天不打你個滿面桃花開,你丫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正當我打算對著混蛋施以天罰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我們急忙安靜下來觀察外面的情況。只見一個肌肉兄貴從車上走了下來,他懷裡抱著二村——是以公主抱的姿勢——後面跟著京子和大叔。話說這個肌肉兄貴不就是電視上那個刀匠嗎,為什麽他會抱著二村,公主抱一個男的感覺好惡心啊。
“我們回來了。”京子沒精打采的打開門。緊接著那個刀匠抱著二村走了進來。看到了我和獅子王后,他突然問向我。“yo,girl,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你手裡的獅子王有好好的保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