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河的出現著實令我們意外,更別說他帶來的兩個情報。這個家夥自認為是這場殺生石遊戲的裁判,周旋於對策室和禁咒道之間,評估雙方的力量選擇玉藻前妖力的繼承人。之前曾有情報,這貨原先是對策室駐海外的工作人員,後來在他的母親因公犧牲後失蹤,想必就是那個時候接觸到殺生石的吧。但是根據他的所作所為,他的話並沒有多大可信度,繼承九尾力量怎麽看怎麽像是個陷阱,畢竟黃泉的教訓在先。
但是通過這次接觸我們也不打算再坐以待斃了,雖說這個盟友很不靠譜,但是就算結盟了情況也不會更差。我們所隱蔽的房屋四周已經開始有鬧鬼的流言了,如果繼續放任的話暴露只不過是早晚的事,而且如果沒更拿到殺生石而錯過這次機會,可以肯定三途河會把我們的情報交給忌野刹那,所以這次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上。早日拿到殺生石結盟,然後把忌野刹那拉進玉藻之庭打敗,這已經是最靠譜的辦法了。
不過有一點三途河沒說錯,在殺生石的作用下我的離魂術確實不好用,我曾經用二村做過實驗,結果根本無法拉出他的靈魂,還差點被殺生石的靈力震傷。看來我又得想辦法往玉藻之庭裡溜了。
這次我們也可說是傾巢而出,可以預想到和禁咒道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畢竟我們得到消息,禁咒道也不可能一無所知,把勝利寄托在敵人的愚蠢上是不現實的。途中我們讓京子去關西的陰陽道本家求援,畢竟禁咒道的敵人就是陰陽道,這種時候他們怎麽能置身事外?話說對策室遇襲,怎麽從來沒看到他們的人伸出援手啊,就好想莫名其妙的阿卡林了一樣。總而言之不能再讓那些老家夥們的乾坐著了,我們在這裡賣血賣命他們在後面坐山觀虎鬥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一切準備妥當,飯綱把一把短刀交給靜流,說道:“這是我從對策室廢墟裡找到的,想必是你的吧。”
“這是……雷獸的鐵刀,你……”靜流愣住了。
“你一定有很多話想問你姐姐吧,但現在的你根本不可能撬開她的嘴。很明顯她是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回答你的問題的。所以我把這刀還給你,你一定能發揮它真正的力量的。想要和你的姐姐對話,那就先從打到她開始吧。”
這次的目的地是位於東京某處的一家巨型遊樂場,從一周前這家遊樂場就開始出現各種重大事故,鬧起來到現在那裡已經關門歇業了,但是問題的原因仍未查明,反而死了很多工程人員。這裡要是沒有貓膩那才真見鬼呢。飯綱利用三途河的情報鎖定了這裡,很快我們就和老板聯系上了。處於炎熱的夏天,這位老板卻沒有心思納涼,站在太陽底下迎接我們,肥碩的腦袋上出了一層油汗。看到我們來了,他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一邊把我們往事故地點領,一邊絮叨這幾日遇到的靈異事件。沒想到他居然也有靈感,能夠看到惡靈,所以當機就明白這不是他能夠處理的問題,七繞八繞找到我們,自然是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
不過這貨還真有錢啊,我看著眼前的鬼屋發愣。這幢巨大規模的洋館是怎麽回事?還有一座鍾樓,這規模都快趕上一些大型教堂了。這就算是演真人生化危機都沒問題了,你居然用來當鬼屋,土豪我們做朋友好嗎!
放著被道具嚇得一驚一乍的神樂不提,這裡的氣氛做的可真逼真啊。居然還有3D投影這種黑科技,一群幽靈漂浮在我們四周,就跟真的一樣。
“這些也是做出來的嗎?”神樂問向老板。可是老板已經吐白沫了。
看來不是假的,我們瞬間就開始發起攻擊,這裡地方狹小我沒法召喚出鵺,但是用刀砍也沒差,神樂的白叡就好辦多了,兩顆狗頭一頓啃很快就把幽靈消滅乾淨。在戰鬥結束後飯綱從地上撿起一枚釘子,然後說道:“我想我們有夥伴了,這些不是低級的另,而是被‘咒具’操作的怨靈。很顯然禁咒道已經來了。”
“那我們得快點咯,得在他們之前拿到石頭。這麽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沒發現我們的到來。”
還好我們有神樂和二村這兩個殺生石雷達,能夠再接近它的時候發出預警。不過那種釘子操作的靈體越來越多,看來他們想借此來阻滯我們的行動。縱然有神樂的狗頭無雙,周圍的惡靈還是密密麻麻的向我們壓了過來。我手中的陽符可快用盡了,可惡對面的家夥是開五金店的嗎,這一地的釘子都快沒過腳面了。
突然一陣震動,一股衝擊波襲向靜流。神樂一時情急飛撲過去想要擋住,如此下去兩人肯定會受傷。此時我也顧不得這麽多了,此處路徑狹長卻剛好能夠容納鵺衝鋒,召喚出鵺飛越過去頂開敵人,兩人摔在地上。靜流似乎被神樂的行為驚呆了。
“好了,沒時間發愣了。”一次衝鋒後,我收回了鵺。走廊裡到處都是被鵺帶下來的磚頭碎塊,而敵人也重新站了起來,正是救了的私人保鏢“格魯”先生,後面還跟著一個好似蝙蝠俠裡的企鵝人。看來受地形影響,這次衝擊沒能發揮應有的威力。
“神樂、二村,你們去找殺生石,這裡我和靜流來拖住他們。話說飯綱呢?”
事到如今只能暫時分兵兩路了,對方人數眾多,在這裡被纏住就別想找到殺生石了。
“神樂竟然救了我……”救了被神樂的行動驚呆了,還沒回過味兒來,話說最後是我救了你倆吧,我的謝謝呢?
“啊呀啊呀,我的靜流大小姐,幾日不見,你怎麽和敵人相處的這麽親密了啊?”“格魯”先生開口了。“老實說,我很早就像在您光滑的肌膚上割一刀呢。”
好吧,這類似性騷擾般的變態發言比他本人更有衝擊力。
“靜流?”我暗自叫她:“他跟你怎麽這麽大仇啊,你欠他工資了?”
“你開什麽玩笑!”
此時,神樂二村的殺生石突然有了感應,最後的目標出現了。
“按剛才的計劃行動,我們拖住他們!”神樂他們向走廊深處跑去。話說這種時候,飯綱到底哪去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上了趟廁所。”飯綱提著褲子從一邊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
…………
…………
我能砍他嗎?我能砍他吧!
“啊哈哈哈,原來是‘狐使’飯綱啊,久仰大名,在下有一樣東西不知你感興趣否?”對面同行的“企鵝人”從懷中掏出一本色情雜志,口中念念有詞。
“小心,那是幻…………術…………”好吧,飯綱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真是可悲的人性啊,就算知道是幻術卻也沒辦法脫身。”
完全沒法反駁啊,和這樣的豬隊友組隊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屍生,”靜流叫我,“那個企鵝人交給你,我的保鏢我來收拾。”
“嗯,也好,反正礙事的人已經不會再拖累我們了。”我瞥了一眼飯綱。
在這裡戰鬥畢竟太過狹小,我們把各自的敵人引向相對合適的空間,現場戰鬥趨於白熱化,互相誰都不敢支援自己的同伴,稍有疏忽恐怕就會命喪黃泉。對面的企鵝人比想象的難對付,幻術專精使我的劈砍失去準頭,解除幻術相當耗費我的經歷。而靜流那邊似乎戰況不妙,她被“格魯”用繃帶限制住了身體,情況危急!
“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關心別人。”敵人嘲諷道。
腦中靈光一閃,躲過一次致命的攻擊,好險。身體反射般的揮刀反撩,可惜之切下一片衣角。
“不愧是被首領點名關照的人,剛才那一刀差點就能傷到我了,可惜只是差點。”僅僅是聲音傳來,卻完全看不到人,按照這家夥狡猾的風格來看,向著聲音砍去恐怕也只是落入陷阱裡而已。糟糕,靜流那裡已經沒有動靜了,似乎快撐不住了。
“這種時候還敢走神,你的命我收下了!”一陣氣流襲來,對方沒有給我任何反擊的機會,一刀貫穿我的心臟。
很可惜他失算了,“障眼法可不止你會用!”轉身挑刀回切,一刀從肩拉到腰。很可惜,他的刀很準,成功劈到的我…………身旁40厘米的地方。現在,那裡只剩下一張分身符而已。
抽刀, 甩刀入鞘,我突然被一陣電流擊倒。難道還有敵人?
可是預想的攻擊沒有出現,剛才的電擊反而把再幻境中的飯綱電醒。
“你們沒事吧?”靜流跑了過來。
“別告訴我剛才的電流是你放的,你是bilibili嗎?”好吧,我看到她身後的雷獸就已經知道情況是怎麽回事了,大范圍雷擊AOE清場可是不分敵我的啊,姑娘你就這麽放心大膽的用了?
看來這裡暫時是沒有敵人了,我們順著一路的殘垣斷壁需找神樂的蹤跡。戰鬥想到激烈,這次的惡靈看是是個硬茬子吧。四周殘留著白叡的靈力,最終我們在一處大禮堂找到了擁抱在一起的兩口子。看來殺生石是拿到了,否則他們不會這麽秀恩愛。
當我們正打算撤離這裡時,不遠處傳來了不詳的聲音,mi-24獨具特色的引擎聲伴隨著12.7mm口徑機槍的嘶吼聲瞬間覆蓋了我們的位置。在我們還處在震驚時,一旁隱藏的禁咒道成員猛地突襲了我們,擄走了二村。對方借著武裝直升機掩護快速退去,飯綱的管狐隻來得及留下其中一人,另外一個硬撐著撤回了直升機的乘員運輸艙。
然而對方並沒有給我們逃生的機會,57mm火箭彈呼嘯著向我們撲來,正當我們以為要葬身在這裡時,屏風狸及時化身盾牆擋住了攻擊。但是衝擊波來得的巨響使我們暫時失聰,半規管受到震蕩令我們難以保持平衡。等我們恢復過來時敵人早就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