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成功忽悠住田恬,張良剛想會實驗室繼續放電細胞的試驗,不想辦公室外傳來了敲門聲。他止住腳步,大馬金刀的往辦公桌後面的老板椅上一坐,努了努嘴,示意田恬去開門。
田恬眨了眨眼,滿臉茫然。
張良無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心裡開始懷疑自己讓田恬做這個助理工作是不是個錯誤,真不明白,這麽不懂眼色又迷糊的丫頭,是怎麽從事護士這個工作的,她不會經常忘記給人拔針頭吧?
“姑娘,開門,懂不懂?”
田恬一臉無辜的表情,邊走邊小聲的嘟囔道:“讓開門你就明說呀,你那樣的動作,我還以為你吃東西噎著了呢,真是的,直接喊一聲進來不就行了?為什麽非要我去開門……”
張良開始嚴重懷疑自己請田恬做助理的正確性。
田恬走到門前,臉上迅速爬滿笑容,一副職業化的門迎表情,從裡面把門拉開,看的張良再次無語。咱們這是辦公室,並且是極其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將來所有人都哭著喊著要來購買包治百病的生物製劑實驗室售藥辦公室,不說表現出高高在上的樣子,起碼也要像市醫院的醫生一樣愛答不理的樣子好不?
在市醫院實習了這麽久,這丫頭怎就還沒學會那副做派呢?
“黃院長好,請進,張主任就在辦公室裡。”田恬拉開門,看到居然是黃大院長,趕忙笑著說道。
張良再次無語,小丫頭還是沒擺正位置呀,這麽輕易就把自己出賣了,我叫你去開門是什麽意思?還不是想讓你看看是誰,然後再返回來問自己要不要見,這才是一個助理應該做的嘛!
唉,看來只有這小丫頭在,想擺譜的想法是難實現了。
“哎呀,是田護……哦,對了,現在應該叫田助理了,怎麽樣田助理,身體恢復的還好吧?有沒有什麽不適?今後跟著張主任好好乾,有什麽困難就直接去辦公室找我,千萬不要不好客氣。”黃啟東顯得非常的熱情,他可不敢小看田恬這個助理,張良的助理,誰敢得罪?
黃啟東隨著田恬走了進來,很拘謹的走到張良的辦公桌對面,比給領導匯報工作還要小心,那語氣神態恭敬的讓田恬有些傻眼,“張主任,正好您在,有件事我想向您請示一下。”
“什麽事?”
讓田恬驚奇的是,作為醫院的一個實驗室的主任,張良居然還是坐在那裡,沒有任何起身的意思,一點也不像見到了領導的樣子。
太反常了,黃啟東的恭敬,張良的毫不在意,哪像是領導與下屬?田恬已經徹底迷惑了。
“是這樣的。”
黃啟東還是很恭敬的樣子,說道:“我們市有家品翔貿易公司,他們的老總趙天宇現在正在我辦公室呢,他聽說了您研製的生物藥劑的神奇之處,想親自跟您談談。”
“他想買生物藥劑?”張良精神一振,他並沒有刻意去宣傳生物藥劑,心裡清楚,這樣的東西就算宣傳也沒多大效果,很難讓人相信,倒不如讓當時見證過藥劑神奇之處的幾個人口口相傳,他們自己親自見證過,定會給他們認為重要的人介紹,如此反而可信一些。
黃啟東猶豫了一下,張天宇剛才在他辦公室談的事情他清楚的很,絕不是僅僅想買藥劑這麽簡單,他不敢欺騙張良,決定還是實話實說:“趙天宇還有點懷疑生物藥劑的效果。”
說著,黃啟東小心的抬頭看了看張良,生怕張良因此而生氣。
張良笑了笑,他早料到這種情況了,除非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猶如天方夜譚的東西?他毫不在意,開玩笑似的說道:“這很正常,懷疑才是應該的,呵呵,若是別人告訴我有這麽神奇的東西,傻瓜才會相信呢!”
“呵呵……”
黃啟東陪著笑了笑,接著小心翼翼的說道:“張先生,我看那個趙天宇話裡話外的意思,似乎這藥劑若是真的有神奇的效果,他就想獨家代理,全球獨家代理。”
“什麽?他想獨家代理?哈哈……”
張良笑著,搖搖頭,不在意的問道:“他開出什麽樣的條件了嗎?”
黃啟東點了點頭,說話更加小心了:“還真說了一點,他說、他說……”
“吞吞吐吐的幹什麽,他說什麽你就直接轉述過來,又不是你說的,你怕什麽?我要聽他具體說了些什麽。”
黃啟東咬咬牙,趙天宇呀趙天宇,你小子不知道張良的厲害,是你自己說讓我原話轉述的,而現在張良也是讓我原話轉述,那老子豁出去,就直說了。
“趙天宇說,說、說那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子要是真研究出來了那種藥劑,不要說包治百病,哪怕是僅對那些絕症有效,你告訴他,他這藥的代理權我包了,我可以幫他賣到全省、全國、全世界去,我甚至可以給他我公司的一成乾股,算是他用這藥入股了,你讓他等著數錢就行了……”
張良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擊著桌子,看不出絲毫生氣的樣子,說道:“還全球獨家代理,這年頭真有膽大的,生物藥劑的影響力用屁股想都知道,絕對是轟動全球的,不客氣的說,這絕對算得上有跨時代意義的東西。那個叫趙什麽宇的,既然是一家貿易公司的老板,而這家貿易公司至今還沒有倒閉,至少多少也能證明這人有點頭腦。”
接著話音一轉,諷刺道:“那他趙什麽玩意宇的,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這麽大的利益,他能吃得下麽?還讓我用藥入股,給我一成乾股,真是看得起我張良啊。”
隨後,不耐煩的揮揮手,笑著問道:“老黃啊, 你小子是不是得了那趙什麽玩意的好處了,這種破事也值得你過來專門問我麽?直接轟出去不就行了,什麽玩意嘛!”
田恬的眼珠子差點蹦出來,張良居然直接叫貌似高不可攀的黃院長老黃?甚至還說你小子?這……我是不是聽錯了?
黃啟東看出來張良是開玩笑,倒沒有驚慌,只是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趕緊說道:“張先生,這你可就冤枉我了,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這樣做啊。”
然後苦笑了一下,主動解釋道:“這個趙天宇有些來頭,他爸是咱們市的一個副市長,若是平常的副市長也就算了,我都可以直接給頂回去,可這個趙副市長不一樣。趙副市長前陣子剛剛進入了市委常委會,主抓工商業,算是咱們市最有實權的那一批人。”
“哧……”
張良不屑的笑了起來,“我當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呢,不就是個官二代嗎,本來我還想著讓你直接轟走算了,這下我倒是有興趣了,走,咱看看這官二代長什麽樣,是不是也是一個嘴巴兩隻眼睛兩個耳朵。”
看著張良與黃啟東一起走了出去,田恬不屑的皺皺鼻子,哼了一聲,嘟囔道:“本以為是個人物呢,還騙本姑娘說自己是什麽神仙,真以為我是小孩呀!嘴裡說的好聽,就像自己多牛一樣,看看,一聽人家是官二代,有個當市長的爹,這不原形畢露了吧,上趕著去巴結了。”
嘟囔完一跺腳,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