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然的聲音飄來,宛若帝王般的君臨天瞬間出現在場上。
“哪來的混蛋,毛都沒長齊就來管我海...”海哥憤怒的指著前來攪局的男子正準備破口大罵,卻見到了驚恐的一幕,讓他永生難忘。
“啊...”
“我的手!”
“怎麽回事?”
男子身後的眾人,身體像是被利刃劈開,紛紛變成了兩半,恐懼絕望的喊叫聲不絕於耳。
一時之間,狹窄的走廊內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血液噴灑,染紅了雪白的牆壁,順著牆面流淌在地上,漸漸聚成紅色的小溪。
穩坐高台的海哥,顫顫的縮回伸出的手,雙眼瞪圓,心驚膽顫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一擊秒殺了身邊幾乎所有的小弟,這讓他如何不低頭,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變為笑話。
陳天祥被剛才的一幕嚇得魂不附體,隻覺得眼前的男子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壓下心頭的恐懼,死死的扣住陸瀟瀟的雪頸,利用她當擋箭牌。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應該是與這對姐妹花有些聯系,否則也不會前來解救她們,只要自己手中還有人質,他就不得不有所顧慮。
君臨天轉過身,陳天祥緊張的盯著他,雪頸之上的手指不由得加了幾分力,勒的陸瀟瀟面紅耳赤喘不過氣來。
“君臨天,快救我姐姐!”陸曉曉看到陳天祥手中的動作,焦急的催促著。
緩緩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色,嘴角上揚,戲謔的看著陳天祥。
“你說,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劍快?”
說話之間,氣勢轟然爆出,海哥與剩下的幾名小弟皆身形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海哥頹廢的坐在沙發之上,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天壤之別,光靠氣勢就讓人升起無法匹敵的挫敗感。
陳天祥同樣感覺如此,不過他深知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唯有依靠手中的人質才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都別動,誰敢動我立刻掐死她,都不許跟來!”
陳天祥一手掐著陸瀟瀟,猙獰的臉色破壞了他的外表,以陸瀟瀟做擋箭牌,帶著她不斷的撤向樓梯口。
“快啊,還愣著幹嘛?快救我姐姐。”
君臨天聽見陸曉曉的話,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別人命令他,不過看在她心腸不錯以及救了自己的份上,並沒有出聲喝止她的吵鬧。
眼看陳天祥就要撤到樓梯口,陸曉曉氣急敗壞的拿起丟在地上的弓箭,準備自己動手解救姐姐。
正當陸曉曉舉著弓箭搖擺不定之時,一道背影擋在了她的面前,剛想開口,那道偉岸的背影已經出現在陳天祥的身後。
“你...”
陳天祥根本來不及反應,當他發現身後有人時驚恐的想要轉過身去,卻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轉了過來,然而...下半身卻留在原地。
君臨天輕笑一聲:“呵呵,看來還是我的劍快...”
盡管劍身之上沒有一絲血跡,但君臨天還是習慣性的甩了甩,一步一步的走向位於沙發上的男子。
蹬...蹬...蹬...
緩慢的腳步聲仿佛變成了催命符,每一步都讓海哥心驚肉跳,想要掙扎著站起身來,卻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不...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求求你...不...”
跪在地上的海哥不斷的哀求著,希望眼前的殺神能夠放過自己。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換做是我,你會放過我麽?”輕聲詢問著,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會...”
還未等他說完,一顆人頭衝天而起,恐懼的臉上帶著一絲驚愕。
噗通....
剩下的幾人見自己老大身死,連忙跪下,口中不斷的說著效忠的宣言,討好著面前的新老大。
“滾!”
厭惡的看著眼前的人群,擠出一個字。
幾人都不敢招惹這個煞神,連忙離開宛如地獄般的5樓。
陸曉曉站在原地,臉色有些掙扎,扭扭捏捏的上前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姐姐。”
“你救過我,我們兩清了。”
君臨天說道最後兩個字時陸曉曉臉上浮現出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不管怎麽說,這次多虧了你。我叫陸瀟瀟,是曉曉的姐姐。”陸瀟瀟上前伸出手向著君臨天道謝。
“我叫君臨天。”兩人握了握手,相互打了個招呼。
轟...
一道驚雷閃過夜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今晚是走不了了,沒有照明工具,單靠火把,在雨夜根本沒用。
聰慧的陸瀟瀟看見他抬頭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猜測的詢問道:“你要離開這裡麽?”
嗯?
拉回思緒,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對她的評價高了幾分。
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女人,不過為何會被陳天祥蒙在鼓裡呢?
看來熱戀中的人智商為零,這句話也並不是毫無根據的。
心中不斷思考著,嘴上卻順著說道:“恩,今晚走不了了,明天早上走。”
“為什麽不留下來?海哥死後你就是實力最強的,大家可以讓你當首領!”
急性的陸曉曉見他要走,尚未仔細想過,話便脫口而出。
君臨天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回答她的話,轉身默默的離開。
“你...”
“曉曉!”
還想繼續勸說的陸曉曉被姐姐一聲大喝,打斷了後面的話。有些氣憤的望著陸瀟瀟,卻見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這裡廟太小了,根本容不下他這尊大佛,他的世界不在這裡...”
陸瀟瀟說到這裡,突然有些緬懷過去,曾經有一個男人和她說過相同的話,但卻被現實無情的打敗,就在剛才,身首異處。
眼色迷離的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不斷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在自己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刻,他挺身而出,天神般的身姿,君王般的霸道,這樣的一個男人很難讓女人不動心。
“姐姐。”
“姐姐?”
妹妹的聲音傳來,陸瀟瀟慌亂的摸了摸有些紅暈的臉頰,暗罵自己水性楊花,陳天祥剛死,自己就對其他的男人產生了好感。
“怎麽了,曉曉?”
“姐姐,我不想留在這裡,要不我們一起跟他走吧!”
驚!
陸曉曉的話一語點醒了她:對啊,這裡也沒什麽好的,整個營地混亂不堪,不如跟著他一起走,他實力這麽強,定能保我們姐妹周全。
只是...不知他願不願意?
看來這事還需要曉曉出面才行!
下定決心的陸瀟瀟拉著妹妹商量了起來...
第二天,天剛亮。
今天已經29號了,必須盡快趕到Z區的軍方庇護所才行。
君臨天一邊想著一邊走出房門,準備離去。
“等一下!”
剛踏出大樓,卻聽見背後有人叫住自己,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見陸曉曉和陸瀟瀟兩姐妹。
“我們想跟著你一起走!”
陸曉曉理直氣壯的喊道,讓君臨天微微翹起了嘴角。
“我為什麽要帶你們走?”
“我姐姐是牧師,我是弓箭手,有我們在可以保護你!”
嗯?
....
這句話一出,就是君臨天都有些微微的詫異。
這小丫頭,潑辣的時候比誰都潑辣,無賴起來讓人也升不起厭惡的感覺。
如果她與歐陽暖遇見...
想到這裡君臨天心中暗爽,兩隻小辣椒相碰到底是孰強孰弱?他很想知道!
“好吧,不過我們的動作要快點,時間很趕。”
陸瀟瀟摸著額頭,昨天說好的情形根本不是這樣,曉曉擅自改變了台詞,原本感覺兩人已經沒有機會了,誰知君臨天居然同意了,讓她心底流過一絲欣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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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區,軍方庇護所的某一房間內。
“都過了4天,天哥為什麽還不來和我們匯合?難打...?”
“胖子,別亂想了,要相信隊長的能力!”
“哼,當初我早說了不走,那隻犀牛對本小姐而言就是個渣渣!”
“他會回來的!”
“恩恩,雪芸也相信哥哥一定會回來的。”
那天,君臨天留下斷後,讓眾人順利的逃出生天,但至此之後卻音訊全無。
按照最後的指示來到Z區的庇護所,幾人花費了一些食物換取了一間容身之所。
這些天,眾人輪流出去打探消息,均是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但隊伍尚未解除,說明隊長還未死,這也是幾人唯一的盼頭。
‘噔噔噔...’的腳步聲在夜晚格外的鮮明,黑熊透過窗簾的縫隙看了過去。
此時雨已經停了,大量的人群手中拿著火把,照亮了整片街道。
黑熊瞳孔不經意的縮了縮,仔細的觀察著窗外的動靜,作為副隊長,他必須確保所有人的安全,直到...君臨天回來之前。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次絕非小事,從不斷經過的人群推測,幾乎軍方所有的力量都被集中了起來,看來事情很嚴重!
叫醒了熟睡的眾人,幾人紛紛的坐在漆黑的房間內,不斷的交談著。
“老黑,什麽事啊?半夜三更的把我們拉起來。”
“是啊,到底什麽事?要知道睡眠可是女人的天敵。”
黑熊臉色沉重威壓,不過由於房價內太黑,並沒有被人察覺。
“這裡好像要亂了,雖然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但軍方幾乎所有的力量都被集中了起來。”
賈胖子不以為意的說道:“唉喲,原來就這事,我估計大概是軍方忍受不住黑龍幫和救世會繼續壯大,看來是決定集中力量剿滅他們了。”
“不像內鬥!”影殺看著窗外,斬釘截鐵的說道。
“恩,木頭說的沒錯,我也覺得不太像,如果只是內鬥,這動靜未免鬧得太大了。”歐陽暖也同樣觀察過,很明顯不是內鬥。
“那為什麽他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嗯?!
王雪芸的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尤其是最後的‘如臨大敵’四個字,讓他們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像遊戲中一樣,怪物攻城!”賈胖子失聲的叫了出來。
影殺一驚,想起了曾經君臨天講過的話,但君臨天說野獸是一個月之後才會刷新出來, 現在明顯還沒到時間。
還是說隊長的預測出現了未知的變化?
“極有可能!”雖然不清楚具體的原因,但影殺還是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與賈胖子的相同。
“雖然只是猜測,但是我們要做好完全的準備,做最壞的打算。現在開始必須有人時刻關注著外面的動靜,以便我們下一步的計劃。”
黑熊站了出來,嚴肅的語氣感染了所有人,原本有些松懈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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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我們繼續趕路。”
黑夜之中,男子點燃了火把,走在前頭,身後跟著兩名女人。
“累死老娘了,怎麽還要趕路?我說,到底我們要去哪裡?”
身後說話的女子有些氣喘噓噓,上氣不接下氣。
“Z區,軍方庇護所。”
男子不理會女子的抱怨,淡淡的說出此行的目擊地。
見鬼,照現在速度來看,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達目擊地,而且趕一個晚上的路,自己雖然吃得消但也會十分疲憊。
兩難的他有些難以抉擇,望向身後互相攙扶的兩人,最終還是決定休息一會再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