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林和賈雲兩人還真讓賈然沒得說,短短十天時間就給賈然找來了三百多名孤兒,其中少年有兩百人左右,少女有近一百人,還有好幾十個孤兒年紀都在十二歲以下,大多都是女孩。賈然也知道這是賈林和賈雲兩人不忍心看其繼續過著填不飽肚子的生活才一起帶回來的,也不好說兩人什麽,況且賈然自己何不想多收養一些孤兒,隻是自己現在能力有限,隻能等以後了。
幸好年紀在十二歲以下這些孩子年紀也大多都在八歲以上,將來好好培養一番還是可以的,隻有幾個小女孩年紀在八歲以下,需要人來照顧著。
在這個兵荒馬亂重男輕女的封建社會,年紀小點的男孩孤兒都被一些無兒子的人家收養了,年紀大點的女孩都被大戶人家收回家做丫鬟了,隻有年紀大點的男孩和年紀小點的女孩沒人要,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孤兒生活。
看著眼前這三百多名少男少女,賈然感到信心十足,覺得將來一片美好。接下來的一個月中賈然就在快樂而辛苦中度過,每天天還沒亮賈然就帶著眾人開始鍛煉身體,下午教這些人認穴,記經脈,打坐。又請來幾個落魄的,不是那種書呆子性的書生來教眾少男少女讀書識字。
賈然先把李師傅曾經教給自己的基礎練氣之法手把手的教給眾人,還是在護衛們的幫助下才完成的。可這些少年少女們中一些人的練武天賦把賈然嚇了一大跳,才半個月的打坐練氣時間就有好幾個人在丹田中感到真氣的流動了,要知道賈然當初可是用了一個多月才感覺到真氣的呀!那還是在爺爺的珍貴藥材沐浴下才有的結果,人比人氣死人啊!
可接下來在給眾人修煉內功功法時賈然隻有一本高級的“濤海訣”,招式上也隻有濤海訣上配有的一套“穿雲掌”,太單調了,讓賈然萬分無奈,不想再麻煩爺爺的情況下又到哪兒弄些秘籍呢!
賈然手上倒是有外公送給自己的三本秘籍,可那是爺爺家族修煉的重點秘籍,賈然自己修煉沒什麽,可讓這些少年少女們都修煉的話,讓外公家族的人知道了的話賈然該怎麽解釋。倒是有本連外公都不甚重視的“龍象般若功”很高級,可聽外公說其修煉速度太慢了,在賈然沒研究明白原因前賈然可不放心讓自己的屬下練習。這讓賈然為秘籍之事很是憂愁,決定到外面走走,散散心。
賈然再次漫步在熱鬧的正街上,看到前面很熱鬧,眾人都圍了過去,賈然也連忙上前向裡面擠去,由於會武功,賈然不一會兒就擠到了前面,卻看到一隊官兵正壓著一輛關著囚犯的囚車向前走著。
聽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說是要壓去城外砍頭,說什麽囚車中的是位武林高手,在本城殺了人這才被抓的。眾人說什麽的都有,可有一句話卻提醒了賈然。既然囚車中的人是位武林高手,那麽澧州城的監獄中肯定還有許多武林中人,他們身上都是有自身修煉的武功秘籍的。
澧州城為南宋湖南路地區最大的幾個繁華城市之一,江湖人也多,犯法被捕的肯定也多。要知道朝廷所設的禁軍中有很多也是武功高手,再加上官兵用的神臂弓抓捕一些武功不甚高的武林中人還是很簡單的。
賈然就將秘籍的主意打在了監獄中的武林人士身上。想到就做,賈然立馬前往二伯賈政軒住處,賈然的二伯現在在澧州官位已經是監司了,可謂是大官了,來到二伯住處。在得知侄兒前來二伯很是高興,連忙將賈然迎了進屋。
“然兒呀!二伯可是聽說你前些天收留了一些孤兒,這可是好事善事啊!你這會應該正忙著呢怎會有時間來看二伯呢!”二伯領著賈然進屋後說道。
“哪能呢!然兒這次是有事想讓二伯幫忙的。”賈然笑著說道。賈然這位二伯由於沒有兒子,對賈然很是喜歡,就當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疼愛,賈然對自己這位二伯也很有好感,所以就直接將自己想要到監獄裡掏秘籍的想法告訴了二伯,好拿著二伯的手令前去監獄,二伯聽了賈然的話後沉思了一會道:
“然兒呀!城中的監獄裡確實關押有許多武林人士,二伯雖然不習武可還是知道每個武林中人都將自己修煉的功法當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豈會輕易給你,就是你想將他們放走作為條件,可一兩個還行,多了的話二伯也做不了主的。”
聽了二伯的話,賈然覺得自己也許想的卻是太簡單了,可賈然還是想要去試試。二伯隻好將自己的腰牌給了賈然,又讓自己的管家帶著賈然前去,可最後二伯還是不放心,親自帶著賈然前去,說或許輕易就可以搞到功法了,賈然推辭不過隻好依了,讓賈然對自己這位二伯很感動。
二伯和賈然坐著馬車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澧州城的監獄處,二伯的隨身護衛將二伯的腰牌給守衛看了後,不一會兒一位三十多歲的身著官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趕緊上前道:
“下官不知道賈監司到來,迎接來遲還請大人贖罪。請大人進屋。”
“嗯,不知者無罪,還請劉獄使前面帶路。”二伯客氣的說道。
二伯和賈然隨著劉獄使來到一處裝飾精美的大屋中,裡面的東西都很精致華麗,看來這位劉獄使很會享受的呀!二伯和劉獄使客氣了一番後二伯坐於上座,二伯又將賈然介紹給劉獄使,當劉獄使知道賈然的身份對後又是一番客氣。接著二伯與劉獄使隻談著一些官場上,生活上的閑事,就是不提賈然要去監獄看看之事,好像將此事忘了似的,急的賈然都快要坐不住了時。二伯這才提到此行的正題上。
“劉獄使,聽說你自從當上獄使這些年來可是受賄了不少獄中人的東西或收了其家人給的好東西,沒少放走一些作案犯法,罪大至極之人,上面可是有許多人都對你不滿了,說要嚴辦於你。”二伯喝著茶不溫不火的說道。
“賈大人,賈監司,下官是冤枉的啊!請你千萬不能相信這些謠言的啊!下官這些年一直任勞任怨,認真守職,從沒私放過一個犯人啊!大人明鑒啊!”劉獄使聽了二伯的話趕緊跪倒在地對二伯說道。
“賈監司,這是下官的一點見面禮,還有小少爺,這也是叔叔的一點見面禮,還請笑納。”劉獄使又從身上掏出一疊銀票對二伯和賈然道。賈然看了一下,都是一千兩面值的,這一疊銀票少說也有十幾張,那可是一兩萬啊!還劉獄使真是大方呀!
“劉獄使,你這些銀票我就不要了,聽說你從獄中的一些武林人士身上弄了不少修煉功法,剛好我這個侄兒也是愛習武之人,你是不是把你的那些功法給我這個侄兒各抄一份,那樣的話,你的那些事我就當做不知道。怎樣?”二伯將劉獄使給自己的銀票還了回去,一臉認真的對劉獄使說道。聽到這裡賈然才知道自己這位二伯打的什麽主意。賈然不得不佩服。
劉獄使聽力二伯的話後一愣才連忙道:“是,下官是弄了一些功法,下官這就去給少爺拿。”
看著劉獄使的背影二伯又對其道:“可不要私藏哦!你要是讓我這個侄兒滿意高興了的話,說不定父親大人就會對你提拔一下的。 ”
聽了二伯的話,劉獄使身形不由一抖,看來很是當真了。賈然不由無語,自己這位二伯太能忽悠人了,簡直太奸詐了,自己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不一會兒,劉獄使拿著好幾本書籍出來了。
“小少爺,你看看,賈大人,下官真的全部都拿出來了。”劉獄使趕緊道。
賈然快步上前接了過來,有“鐵布衫”.“天殘腿”.“水上漂”.“長虹劍法”.“天雷勁”.“明王心經”“明王印”,共七部秘籍。
賈然都先瀏覽了一下,好家夥,其中“天殘腿”和“明王心經”竟然是兩部中級武學,剩下的五部功法都是低級武學,可這已經很讓賈然興奮了。
其中“鐵布衫”是門煉體功法,配有相對應的心法,練到大成時,身體外邊如無形鐵衣,防禦驚人。足以和中級功法相當了。
而“天殘腿”.“水上漂”是輕功功法,隻是“天殘腿”帶有腿法攻擊招式,比起“水上漂”來在輕功上強不了多少。比起賈然的“踏雪無痕”差的遠了,不過給屬下用來練習身法剛好。
“長虹劍法”隻是一門以速度見長的普通劍法罷了,沒什麽出奇之處。而“明王心經”和“明王印”是一套功法,“明王心經”是修煉內力的一門佛經,“明王印”是其配對的一門印法攻擊招式。隻是沒有足夠的耐力和一般心境是難以練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