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驚天在唐天的識海裡陰笑連天的時候,光明教皇和黑暗議長已經帶著各方的核心成員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只見此時教皇滿臉慈祥的瞅著眾位東方的大佬,那模樣簡直就是家中的長者在看族內的小孩子一個模樣。
眾人看著教皇的眼神,心裡怒火蒸騰而起,想要活撕了教皇,可是誰也不敢動手啊,說句不好聽的,現在的它們在教皇的眼裡真和小孩子沒啥區別了,唯一的區別它們是成年的孩子而已。
靈虛上人深吸口氣,抬起右手緩緩的撫摸著自己那雪白的長胡子,眼神複雜的瞅著教皇緩緩道:“喬治啊,幾十年不見沒想到你竟然精進如此啊,真可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說完靈虛上人搖頭感歎道,神情中說不出的落寞。
當年在喬治教皇還是紅衣主教的時候二人就開始各種各樣的較量了,不管是修為上還是東西之間的明爭暗鬥中,說句實在話從前至今教皇很少能贏過靈虛上人,當然了每次教皇就算是輸也是奇差一招,不會差太多,二人的關系也有點亦敵亦友的感覺,此時靈虛上人發現以前的敵手竟然比自己高出這麽多,隻可仰望,那心情可想而知了。
喬治教皇看了兩眼靈虛上人那落寞的神情歎息道:“靈虛子,從我開始接受教皇繼任前的試煉開始你我二人就開始各種各樣的明爭暗鬥,基本每一次都是以我奇差一招的情況下輸的一塌糊塗,但是我從來就沒有真正的記恨過你,因為我知道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的原因,這一代西方眾神修仍然會被你們東方仙修壓的死死的,沒有翻身的機會,因為咱們這一代出現了太多的天才了,這天才多的可以淹沒世界的洪流,可以讓天道忌憚,所以這次上面才會用那超出底線的代價找天道換取了我和彼得突破下界修為極限達到了中期下位神靈,這個修為在下界是真正的天,我們可以為所欲為了。”就在喬治教皇說出那‘為所欲為’這四個字的時候,東方眾位大佬的心中頓時被壓上了一塊萬斤巨石,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此時黑暗議會中,那為首的中年人看了看喬治教皇兩眼淡淡嘲諷道:“我說老神棍啊,你又霍霍死了多少你們那所謂的純情‘聖女’,吸收了多少處子精華才讓你這個剛突破了極限的中期下位神靈修為得以穩固?教皇大人真不愧是古往今來西方第一的教皇啊。”彼得議長邊說邊撇嘴。
他自小就很痛恨這個教皇,沒辦法,他們倆自小就認識,任何事都是教皇壓他一頭,他從來就沒有贏過教皇一次。
教皇的全名是喬治·彼得,而他的全名是彼得·布魯斯,教皇的姓氏是彼得,而他的名字是彼得,世上之人只要叫出彼得這個詞就會聯想到他光明教皇喬治·彼得,而全然不知他這個叫做彼得·布魯斯的黑暗議長,基本好事都被他光明教皇一個人獨攬了,壞事基本都是他這個黑暗議長乾的,這叫什麽事?所以自小彼得議長就跟教皇對著乾,但是在一些大事上他還是會和教皇精誠合作的,沒辦法同為上界的大佬們辦事,只能忍了,但是彼得議長會時不時的在眾人面前揭教皇的短來打打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以出出這憋在胸腔裡的怒氣,不然他怕自己憋瘋了。
騎士長約翰·史密斯聽到彼得議長當著眾人的面揭教皇的短,還是這種不能見光的短頓時怒起,衝著彼得議長怒喝道:“大膽,教皇大人的事情是你可以評價議論的嗎,還不速速跪下請罪。”不過當騎士長剛說完請罪二字的時候,他突然一愣,剛才揭短的可是黑暗議會的議長,而不是他手下那些人,頓時渾身一抖打了個冷戰。
彼得議長聽到約翰竟然跟自己說要他去跟教皇請罪的時候頓時眉頭微皺,渾身黑暗魔力緩緩的朝著他籠罩而去,那樣子明顯是動了殺機。
約翰看到彼得議長這樣子,頓時身子緊了起來,但是他不能說一些軟話,那樣的話就落了教皇的面子,那時他就左右不是人了,所以此時的他只能打腫臉充胖子死硬到底了,他眼露凶光瞪視著彼得議長,一股威嚇自天而降,只不過這威嚇在眾人感覺來就仿佛春風拂面一般,沒一點威懾力。
此時跟在黑暗議長邊上的那唯一的一位中年美婦,在看到議長眉頭微皺時就知道不好,於是趕緊道:“議長,這騎士長就交給我吧,我正好最近修為有突破的跡象想找一個修為高深的光屬性修者幫我鞏固一下,正好騎士長大人也在這,到是可以幫我一把,不如就讓我來吧。“說完美婦朝著騎士長連拋幾個媚眼。
騎士長在看到這中年美婦對自己連拋媚眼的時候,渾身上下升起無數的雞皮疙瘩,渾身直打冷顫,他可是深知這魔女的厲害,她是死靈巫師一族的族長,有著死亡主宰的稱呼。
別看她現在呈現在眾人面前是一副中年美婦的樣貌,很是性感美豔,風韻猶存,但是她的本體因為吸收了太多的死氣、屍氣,肉身已經成了皮包骨頭,完全就是一具乾屍,哪還會有什麽性感美力,現在這副樣子只不過是她用魔力填充自己的皮膚而成罷了。
想想自己和這位‘美女’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的樣子,約翰騎士長頓時就有股再也雄起不能的衝動,真可謂是比殺了他,都讓他痛苦啊。此時的騎士長仿佛是被蛇蠍盯上了一般,渾身直打冷顫,那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此時的教皇看到自己的騎士長這副熊樣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但是不管怎麽說他也是自己手下辦事最得力的人員之一,說什麽也不能在自己面前被人羞辱。
喬治會長衝著彼得議長幾人慈祥道:“彼得啊,管好你手下人的嘴,不然我不介意在你面前讓他們回到主的懷抱。”這慈祥怎麽看都透出一股滔天的殺氣。
此時的彼得議長雖然修為不是很穩定,但是他從來就不買喬治教皇的帳,所以他淡淡道:“哦?是嗎,那我還真想看看教皇大人是怎麽當著我的面讓我手下人去主的懷抱,哦對了,教皇大人不知道您忘沒忘您的上任?
我們的主子黑暗主神從來都不希望我們無緣無故就去見他,不然他會發火的,我記得,有一次黑暗主神發火直接撕裂位面規則強行降下一個分身直接把某一個教堂拍成了渣渣,裡邊的人沒有一個跑出來全死了。”邊說邊不懷好意的瞅了教皇兩眼,那模樣明顯是在說,小樣有種你就殺了我們,到時候我看你怎麽承受黑暗主神的怒火。
其實彼得議長心裡很清楚他現在還不是教皇的對手,就算他現在修為穩定在了中期下位神靈階段也不可能是教皇的對手。
因為彼得知道眼前這個慈祥老人就是一個笑面虎吃人不吐骨頭的存在,從來都是微笑著殺人的存在,比惡魔還要惡魔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人的存在,這是彼得自認識教皇開始就已經在心裡有的四個存在。
但是彼得也從來沒有怕過教皇,雖然在明面上他光明教會是西方正義的存在,反觀他黑暗議會就是個人人喊打的存在,但是真正了解者都知道光明教會是個什麽地方,那裡邊雖然表面光鮮照人,但是背地裡乾出的那些事真是比他們這些自詡惡魔的黑暗議會還要血腥,還要惡心。
至於他彼得為什麽不害怕教皇,那是因為他背後的那位存在是一個護犢子的主,真正的護犢子啊,誰要是敢碰他的手下,那麽就要做好被他瘋狂報復的準備。
喬治教皇的上一任教皇,就因為看那一任的黑暗議長不順眼,因一點小摩擦就坑殺了那位議長,結果引起了上界那位黑暗主神怒火,直接破開了位面規則直接分出一個分身拍死了當時的教皇,而教皇的主子光明主神連個屁都沒有,這事不了了之,從那以後,下界的人都知道黑暗主神的脾氣,再也不會暗地裡對黑暗議會做一些小動作。
當然了如果是正常的大戰他們戰死,或者被俘,那麽黑暗主神就不會管了,那是因為你沒本事,死了活該,但是你敢在背地裡玩陰的,陰死了他黑暗主神的手下,那就等著無限的報復吧。
所以彼得從來就不懼怕教皇,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你再牛,你主子根本就不待見你,而我再渣渣我後邊有大神罩著,這就是區別啊。
教皇滿臉慈祥的看了看彼得,笑道:“議長大人,剛才老夫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當真,眼下大事要緊,要是事情砸了,到時候你我都不好交差,當然了,這次就這麽算了,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就真想試試黑暗主神是不是真的那麽護短了。”說完後教皇很是隨意的看了幾眼跟在彼得身邊的幾人,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個個死人一樣。
頓時彼得邊上三人渾身上下直冒涼氣,背後涼颼颼的,一股隨時死亡的陰影籠罩在他們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