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演武場熱鬧非凡,而在唐天的廂房外也是嬉笑不斷。
小白一個勁的賣友揩油,施通海一個勁的裝萌賣節操,而苦逼的唐天則一個勁的防止自己的貞操被施通海奪走,順便在罵罵那個不講義氣、賣友揩油的**。
只見此時施通海雙眼含情脈脈的瞅著唐天,拱著一張豬嘴,朝著唐天的嘴上親去,反觀唐天則一臉的驚恐,一頓反胃,雙手死死的擋著施通海的臉靠近自己。
一邊的靈月兒看著邊上這兩個昨天才認識的師兄在自己的面前各種丟節操賣萌耍寶,完全沒拿自己當外人,頓時心裡升起一股暖意。
而她懷裡的小白則時不時的把自己的豬爪子搭在靈月兒那飽滿的胸脯上輕抓兩下,邊抓還邊用嘲諷的目光朝著唐天瞅去,那模樣簡直欠揍啊。
只不過就在三人外加一**鬧的樂此不疲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道戲謔中帶著調侃的聲音:“呦呵,這是鬧哪樣啊,大白天的就開始了白日宣淫啊,還是當著一個美女的面兩個大男人在秀恩愛,哎長針眼、瞎眼啊,那邊那個長了一身白毛的**,把你的豬爪子從美女胸脯上拿下去,人不大,色心不小真是的。”
隨著這道聲音的傳來,在眾人面前緩緩的走出一個身穿淡紫色無袖長袍的青年,他相貌英俊,眼露精光,其內更是猶如日月交替,他面帶微笑,雙手背在身後,一頭飄逸的長發隨意的束縛在其身後。
唐天見到來人,如見救星連忙的求救道:“三師兄救我,我快頂不住啦。”
就在唐天剛說完話的時候,施通海突然加力,豬嘴馬上就要拱到唐天的臉上,幼小的心靈就要留下深深傷痕的時候,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心子隨意的抬起右手朝前一扇,一股微風頓時襲來吹開了施通海那已經靠近唐天臉龐的豬嘴,接著,光芒一閃,唐天就已經脫離了施通海的魔掌。
此時的施通海因為懷裡的唐天突然不見了,重心頓時失衡,朝著邊上倒去。
此時的他剛想重新掌握平衡的時候,唐天卻突然使壞,只見唐天在一心子的幫助下已經站在了其邊上,他立馬雙手結印,朝前一拍,口中輕喝一聲:“給我倒。”
只見之前一心子隨手甩出的微風此時已經變成了一股狂風,吹的四周植物一陣搖曳,本來施通海已經快要重新找回了平衡,但就在這時唐天的一道法訣卻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施通海頓時身子又朝著邊上倒去,“啵”的一聲輕響,施通海已經親在了邊上的門框子上,他立馬松嘴,朝著唐天怒目而視。
嘴裡怒吼道:“死唐天,那是老子的初吻啊,就這麽獻給了門框子,尼瑪你讓哥情何以堪啊,你賠哥的初吻。”邊吼邊朝著唐天撲過來。
唐天也被這一早上事情鬧的整出了點火氣,也不理會邊上的一心子和靈月兒,也暴吼朝著施通海衝去;“你的初吻?你差點奪走了老子的初吻好吧?你差點在我這幼小的心靈上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傷痕好吧,你差點讓我有了想要自殺的念頭好吧,你…”
還沒等唐天說完,一心子就已經擋在了二人面前,淡淡的笑道:“好了,都消停點,抽簽已經開始了,在過一會就要結束了,你們三還在這鬧個沒完,不想參見此次大比了?趕緊的跟我去抽簽去。”
說完便朝前走去,唐天憤憤的看了施通海幾眼,轉過頭去,瞪著一雙赤紅的雙眼盯著靈月兒,靈月兒被唐天這一眼看的心裡直發毛,嘀咕道:“我沒幹什麽惹的唐師兄如此憤怒的事情吧。”當靈月兒仔細觀看唐天正在看的是誰的時候頓時恍然大悟。
只見唐天瞪著一雙赤紅的雙眼,渾身殺氣四溢的盯著靈月兒懷裡的小白,那模樣恨不得活剝生吞了他,小白頓時被唐天這一眼神看的渾身白毛乍起,打了一個大大的哆嗦,小腦袋瓜子直往靈月兒的胸脯裡擠去,那模樣就像是要把整個身體都埋在靈月兒的懷裡,可惜他的體積不是很小,這完全不可能。
此時的靈月兒在發現唐天那嗜血的眼神不是盯著自己的時候頓時大松一口氣,她緩緩的抱著小白朝後退了幾步,雙手抬高把小白整個的埋在自己的懷裡,因為他不確定唐天這會兒帶走小白,他會有什麽淒慘的遭遇。
不過唐天完全沒有理會靈月兒的作為,大步朝她走去,邊走邊伸出右手,朝著靈月兒懷裡抓去。
如果此時有外人從側面看去會發現此時的唐天是赤紅著雙眼,抬手朝著靈月兒的胸部抓去的,完全看不到小白的存在。
不過就算現在有外人在此也不會阻擋唐天那衝滿了悲怒心情的一抓。只見唐天速度極快的越過了靈月兒的雙臂,再不碰任何不該碰到的地方時抓住了小白,接著往上一提。
“喵~!!喵…喵…”只見此時的小白正被唐天右手抓住後脖頸提起來,身體整個懸浮於半空,兩隻前爪死死的抓住靈月兒的衣服,雙腳連連往後蹬仿佛借力一般,想甩開唐天的大手,嘴裡還在不停的喵叫,衝著靈月兒呼救。
此情此景對一個不知道真實情況的外人來說,完全就是一個赤紅著雙眼的青年準備當著一美女的面虐殺一隻幼小白貓的劇情。
靈月兒見小白如此模樣頓時同情心泛濫,準備出手援助,只見她滿臉堅毅的朝著唐天看去,然後抬起雙手懷抱住小白的前身,準備把他從唐天的魔掌中拯救出來。
可惜唐天不會再給小白任何機會,也不會給靈月兒幫忙的機會,只見他淡淡的看了靈月兒一眼,然後瞅了瞅面前正賣力掙扎的小白,平靜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小白,今個就是師父來了也救不了你,你信不?”
小白一聽這話,本來就很激烈的掙扎頓時演變成了不要命的掙扎,那樣子就像是在說,千萬不能被唐天抓回去不然就看不到明天太陽的樣子。
本來靈月兒已經抱住了小白準備把他拉回來,可是小白這突然加力的掙扎頓時把她的雙手頂開,接著一股股初始弱小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增大的威壓從小白的身上不時的傳出。
本來還想繼續幫忙的靈月兒頓時一愣,接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小白,雖然她昨天就知道小白的不凡,但是他具體有多麽不凡她就看不出來了,此時這威壓一現,頓時就有股壓力襲上心頭,那威壓之強竟然讓她這個已經是化神初期,在修真界已經可以佔據一席之地的她都感到震驚。
而旁邊的施通海就更加不如,他雖然修為跟靈月兒一樣,但是別忘了他身體裡可是有一個跟驚天相差無幾的老家夥存在。
雖然他早就知道唐天懷裡的小白很是不凡,有了半步化神的修為,但是那畢竟沒有化神,他還不放在眼裡,但是當他感覺小白此時的威壓後,他也不在這麽想了,他知道小白如果跟他進行一場生死戰的話最後他能不能活下來他都不知道。
唐天看到小白竟然掙扎的開始釋放威壓,眼見著就準備恢復到本體的時候,唐天低喝一聲:“凝”。
本來小白已經快要掙脫唐天的魔抓了但是他此時卻停止了掙扎,緩緩釋放而出的壓力也頓時一收,轉過頭,可憐兮兮的滿眼含淚的朝唐天看去,不是嘴裡還喵叫幾句:“喵嗚…喵嗚…。”
不過唐天卻是不管這些,他知道他平時太寵小白了,此時的他就明顯的是在裝乖裝可憐以博取自己的同情心,但是唐天卻不予理會,把小白抓在懷裡,抬起右手就朝著小白的後背和屁股上抽去,只聽:“啪啪…啪啪啪啪。”一陣清脆的拍打聲就此響起,期間伴隨著淒厲的喵叫:“喵…喵嗚…喵喵喵…”
不過此時的施通海和靈月兒已經來不及去同情小白了,而是震驚在剛才唐天那一句凝字出口後,小白四周浮現出的十幾道劍氣。
這些劍氣表面上看起來平淡無奇,但是卻散發出一股股撕裂眾生, 撕裂天地的威勢。
原本唐天那元嬰初期頂峰的修為,他們還未看在眼裡,本著一種結交無極宗門人的念頭他們結交了唐天,但是卻沒把他看在眼裡,他們原本以為唐天就是一個打醬油路過的選手,此次大比就是隨著師門長輩來觀禮的,以做學習的機會,畢竟這種修為在這種大賽中說句不好聽的就是‘炮灰’,還是那種沒有任何價值的炮灰。
但此時二人都不敢這麽想了,那十幾道劍氣就是他們這化神期修為的修士也不敢說毫無損傷的接下來,就更不用說西方那些個,各個眼高於頂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核心弟子了。
靈月兒只能看出此劍氣之強是她在年輕一輩中僅見的,但是是同海就不一樣了,他同為傳承了上古開天之器,所以明顯就感覺到了這些劍氣裡都蘊含著一種天地避讓的氣息,雖然很淡,淡到不可聞的程度,但就是這樣也不能小覷,畢竟那是能使天地避讓的力量啊。
此時的施通海真心有了一股想要跟唐天稱兄道弟的念頭了,而不是如昨晚一般那般做作。
唐天抬起那仍舊血紅的雙眼,看了靈月兒和施通海二人,平靜的說道:“二位道友走吧。”
說罷就朝著後山演武場走去,邊走邊抽小白,可憐的小白一路喵叫不止,引的路上修士不住的回頭朝他們看來。
二人對視了一眼明顯的看出了對方眼裡的那一絲不同,和真誠的認可,二人也不說話抬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