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森伯格不確定原則是量子論中最重要的原則之一。它指出,不可能同時精確地測量出粒子的動量和位置,因為在測量過程中儀器會對測量過程產生干擾,測量其動量就會改變其位置,反之亦然。量子理論跨越了牛頓力學中的死角……”講台上芳川桔梗正滔滔不絕地講著明顯不應該在小學出現的課程。不過這種“不可能”必須建立在講台下的學生全是天朝那種“從小學到高中累的像狗,到了社會上給人作狗”的普通學生。但是在這個非正常能力者研究中心附屬小學裡,正如其名字一樣,裡面的學生絕不能用“普通”二字來形容。畢竟,這裡的學生基本都有著到達LV4以上的“素養”,甚至有三個已判定能達到LV5的人工能力者以及幾個非常特殊的原石的存在。因此,當我們把視線投向台下時,我們會驚訝地發現,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在聚精會神地聽講。不過,其中有幾個特例。
“量子論這種東西我記得是四歲的時候就讀過了,到了那個什麽‘第七感’被發現的一個月以後貌似就難不倒我了,所以不聽課的話應該也沒問題吧。”這樣想的半邊大古於是托著下巴看著前面的絕美小蘿~莉――莉夏克羅姆威爾發起了呆。
“話說這種能力算作弊器吧,隨機召喚受本人控制的異界生物(不含人類),萬一哪天召喚出什麽草泥馬、河蟹之類的玩意……”想到可怕的地方的半邊天打了個冷顫不敢再想下去。
“還有這個未來的常盤台女王,不知抽了什麽風,那個眼神怎麽老往我身上飄啊。”不經意發覺食蜂操祈同樣托著下巴看著自己的半邊大古很是疑惑。
“‘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正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這便是對我的處境的最好形容嗎?”半邊天感慨著決定不理正在看自己的人而是繼續看自己看著的人。
“異界生物啊!五毒獸?是陸行鳥?還是火麒麟?還是奇美拉?”半邊大古思緒越飄越遠。
“該死,敢無視我食蜂操祈,難道我還不如那個平板身材的莉夏漂亮嗎?你腦子裡到底是些什麽東西!”食蜂操祈一邊咒罵著一邊第一次對自己平時引以為傲的身材產生了懷疑,同時暗自堅定了入侵半邊大古的大腦看看這個沒眼光的家夥的腦子裡到底裝著什麽的決心。
“你敢用那肮髒的眼神褻瀆我純潔美麗的妹妹,我一定要懲罰你!”皮埃爾咬牙切齒地看著半邊天,不過半邊大古並未將其放在心上,按半邊大古的說法就是:“一個隻能治療一下小傷的家夥能翻起什麽風浪,頂多一個奶媽(指牧師)而已。”
“擁有這個能力的她為什麽名聲不顯,不會被學園都市拉去作研究材料了吧?”半邊大古想著莉夏的事忽然有了這樣的猜測。“畢竟,這個能力值得深究的地方太多了,而莉夏這樣的小女孩會有什麽反抗能力呢。”作出這樣猜測的半邊大古不禁搖了搖頭。
“就要成功了,快要看到了,再來一把勁啊,食蜂操祈!”食蜂操祈感覺快要成功入侵半邊天的心靈在心裡發出這樣的呐喊。
“咦,這種被蒼蠅盯著的感覺是?是精神系能力者!”感到自己正在被精神系能力者窺視的半邊大古雖然驚訝但並不驚慌。
“唔~送你份禮物吧,《午夜凶鈴》世界一日遊如何?”半邊大古壞笑著開啟了自己的“第七感”,閉上眼睛開始回憶《午夜凶鈴》(半邊大古出品,第一人稱的3D角色扮演類由電影改編的同名遊戲)。
忽然感覺入侵對象的防禦減弱(實則半邊大古故意開放)的食蜂操祈大喜,毫不猶豫地開始“思考再現”(食蜂操祈瑞士軍刀般的心理掌握能力之一),想要知道半邊大古剛剛到底在想些什麽。然後,食蜂操祈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雖然隻是一瞬間,但一切都那麽清晰地印入她的腦中。那個白衣長發的女人、電視機、還有午夜響起的電話,一切真的真的好清晰。
然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銳刺耳的尖叫打斷了正在進行的上課,眾人驚訝地看向發出這樣惶恐的叫聲的人――食蜂操祈。
“啊,不要,不要過來,你不認識我啊,你不認識我!啊啊啊啊啊!”食蜂操祈一邊叫著一邊往後退,即使倒在了地上還是倒爬著往後縮,手上的書沒頭沒腦地向著前方空氣亂砸似乎有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
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但解釋起來真相隻有一個,哎咳咳咳,真相其實很簡單,大古作為光的掌控者,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統禦著幾乎可以說所有的電磁波,作為讀心能力者實現能力的重要媒介的腦波毫無疑問也受到他的影響,雖然不說像讀心能力者那樣真的能讀心,但是身邊強烈到極點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電磁波的磁場-ATM力場完全能夠屏蔽計算力弱於他的讀心能力者的讀心。(大古曾近因為能力不能完全控制而導致隻能使用有線電話而非手機和他人聯系)。
再者,作為讀心能力者的食蜂操祈在成功對半邊大古進行思考再現時就不得不跟著陷入大古憑借自己“末那識”帶來的恐怖YY旅程,並且是在極短時間內真實體驗了一邊恐怖電影女主角的感受。簡單來說,這是大古對食蜂操祈進行的一次粗暴有力、快捷有效的反木馬攻勢+思維強*暴。
“原來是你啊!”半邊大古看著未來的女王大人忽然變成這種嬌弱無助的樣子一面感到新奇一面疑惑她的目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不要過來!嗚嗚嗚~~”似乎遊戲還沒結束,食蜂操祈不再尖叫而是蜷作一團發出想哭又不敢哭的低聲抽泣。
“那個似乎玩過了啊!”看著芳川桔梗怎麽叫也叫不醒的食蜂操祈那副小臉煞白的樣子,半邊大古有些無奈。
“天知道會有這種事發生,咦,好象我真的知道誒,隻是算漏少女心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啊。”撓著頭的半邊大古看著已是縮在教室角落裡的食蜂操祈心想。
“讓開,讓開,讓心理學專家來!”大喊著的半邊大古一邊擠開圍在前面的同學一邊腹誹:“周某人先生啊,圍觀已經不是國民劣根性的問題啦,這是一個世界性的問題啦!”
終於擠到前面的半邊大古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狠狠給了食蜂操祈一巴掌,心想:“這回梁子結大了,不知她醒來會是個什麽反應,看她的表現算起來遊戲都快結束了,要是再不叫醒那就真得瘋了。”
“啊啊啊!啊?”終於被半邊大古一巴掌拍醒的食蜂操祈看著正強力圍觀她的一群人有些發愣。
“啊,食蜂同學你總算醒過來了,擔心死老師我了!”松了口氣的芳川桔梗一邊說一邊為自己第一次當老師的失敗經歷感到沮喪萬分,接著又說:“老師我真是沒用呢,要不是半邊天同學一掌拍醒了你,我還不知道該怎麽做呢。”
“老師,其實你不用解釋的那麽仔細的,你完全可以叫我雷鋒的。”轉身想逃的半邊大古在心裡哀號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次尖叫起來的食蜂操祈讓其他人嚇了一跳,讓半邊大古肩膀抖了一下同時腳步更快了。
“啊啊啊啊!就是你,你這個混蛋!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麽!”食蜂操祈一邊歇底斯裡地尖叫著一邊張牙舞爪地撲向了半邊大古。急忙轉過身的半邊大古一下被她撲倒在地頓覺不妙,用手護住臉部抵擋食蜂操祈的抓撓。
食蜂操祈的雙手不一會就被半邊大古緊緊抓住了,大古看這騎在自己身上的食蜂操祈心裡多少也有些歉疚和略微的不爽:“明明是你來竊取我的思維,我稍微反擊一下而已,為什麽搞得好像都是我的錯一樣啊?!”
“喂,食蜂同學!冷靜,冷靜啊!”半邊大古這樣勸解著不斷掙扎著的食蜂操祈說。
“啊啊啊啊,殺了你!”回答半邊大古的是食蜂操祈的尖叫加詛咒。
“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早知道是你的話我最多讓你玩點什麽女性向的純愛AVG之類的遊戲(同樣半邊大古出品,唯一男主角半邊大古,無論哪個支線的結局都是半邊大古)啦!”訕訕地笑著的半邊大古躺在地上這樣說著,思來想去就是不爽又能怎樣,真相隻有當事人知道而且還不好說出去,那張帶著淡淡無奈的臉在食蜂操祈的眼裡顯得那麽的可惡。
“啊嗚~”瘋狂的食蜂操祈做出了瘋狂的舉動,俯下身子一嘴咬在半邊大古的肩膀上,然後嗚嗚的哭了起來。
半邊大古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劇痛與脖子上的濕潤一時無言,失神地想:“這回真玩大啦,我的貞操啊!這算什麽呀,強盜進了你的家門你打趴強盜之後強盜居然找你要醫藥費,這是什麽邏輯啊。算了,想要報復的話就把我的貞操拿去好了。”這麽想著大古放開了食蜂操祈的手。
半邊大古預想中的捶打什麽的並沒有發生,食蜂操祈隻不過咬得更緊了而已,半邊大古用手撫著她的頭髮不斷地像哄小孩一樣安慰著她。旁邊的老師和小夥伴們都被驚呆了,大家都一言不發地望著躺在地上姿勢的二人。
終於沉默被芳川桔梗打破:“半邊同學真是溫柔呢。”接著一個班都亂了起來。
單純的莉夏一邊捂著眼睛一邊從縫隙裡偷看:“哇,半邊哥哥在做什麽啊,好羞人啊!”
削板軍霸捏著拳頭頗為感慨地說:“果然有骨氣的人就應該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想不到讓半邊大古這小子搶先了。”
一臉猶疑的皮埃爾:“這樣真的好嗎,雖然妹妹沒事了,不過那個食蜂同學……”
一雙大眼睜的更大的布束砥信:“戀愛就是這樣嗎。”
察覺二人上課時的小動作的一方通行:“哈哈哈哈哈~~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呢!”可怕的笑聲讓周圍的人下意識地與他保持距離。
垣根帝督邪氣地笑著:“真有趣啊!好想知道是什麽能把這個女的嚇成這樣,這個男的應該知道吧。”
“誒,不咬了嗎,看來情緒是平靜了,在家哄老媽的手段果然有效。”半邊大古感覺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松開了口心裡這樣想。
“我記住你了。”食蜂操祈咬牙切齒地看著半邊大古的臉然後俯下身體在大古耳邊輕輕地說。
“你不能忘記麽,用你的能力應該很簡單的。”半邊大古苦笑著聳了聳肩。
“我不。”食蜂操祈堅定而簡短的回答。
沉默片刻的大古破罐破摔地覺得有這麽一個死死惦記著自己卻拿自己沒辦法的小美女貌似很帶感,更何況還是一個能力超強的女王系小美女,於是再次做出震驚全場的動作。半邊大古一把將食蜂操祈摟到懷裡,用自己最大的聲音高呼:“我,半邊大古,會對食蜂操祈小姐負責的!”然後扶起懷中被驚呆了的食蜂操祈,湊到她耳邊呵了口氣說:“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可是扯不清了哦。”然後放開她走回了座位。
半邊大古坐在座位上看著再次沉默的眾人:“喂,還在上課啊,你們幹什麽。”
“啊,是啊,大家快回去上課!”終於醒來的芳川桔梗催促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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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莉夏站在半邊天旁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半邊大古似乎是要把他看穿一樣,過了半晌才說:“半邊哥哥好浪漫啊!莉夏最喜歡半邊哥哥了。”
“嗯,我也很喜歡莉夏啊,莉夏很可愛的說。”無視皮埃爾快要噴火的眼神半邊大古摸著莉夏的腦袋這樣回答到。
“耶!半邊哥哥果然還是喜歡莉夏我。”莉夏高興地拉著皮埃爾說。
“嗯,是啊!”皮埃爾艱難地回應著。
“這就是你說的負責嗎,對一個女孩子剛說完‘我要對你負責’這樣的話,又對另外一個女孩子說‘喜歡你’。人性果然如此低劣呢,尤其是男人。你說對嗎,半邊同學?”不知何時也來到半邊大古身旁的布束砥信幽幽地說到。
“唷,布束同學嗎,我還以為你記不得我了,一直不和我說話。”半邊大古並不打算與其討論人性而是這樣說到,和一名心理學家討論自己的人性絕不是個好選擇,除非你需要心理治療,不然談論之後你反而真的需要心理治療了。
“請回答我的問題。”布束砥信繼續幽幽地說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就拿你說吧,我也挺喜歡你的。不過,請不要誤會,我說的喜歡就像是對美好事物的呵護與關心一樣,我覺得你需要關心,我想作你的朋友才這樣說的。至於莉夏,那就是對可愛妹妹一樣的感覺了。”半邊大古如此解釋自己不時的口花花,心裡卻切了一聲,你誰啊,還想給我拉開修羅場的序幕?
“原來如此。”布束砥信在心裡這樣想算是認可了半邊大古的說法,臉上給了半邊大古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半邊同學對我說一次‘我喜歡你’怎麽樣?”過來湊熱鬧的削板軍霸想要揭露半邊大古的真實面目這樣要求到,他的做法讓皮埃爾心裡大為快慰。因此皮埃爾的臉上露出了和削板軍霸一樣的笑容。
“男人之間的友誼是不需要語言來表達的,對不對,削板同學?”半邊大古笑眯眯地回答著。
“嗯,男人之間的友誼是不需要語言來表達的,就是這樣的。”被半邊大古用熱血的話語一激就淪陷了的削板軍霸一副此話深得我心的樣子,而皮埃爾不禁仰天流淚:“這都什麽人啊!”
半邊大古悄悄瞟了眼遠處的食蜂操祈見她一副愣愣的樣子對著她露出一個笑臉,啊,那潔白的門牙為何發出這樣奪目的閃光,果然不愧是木葉的蒼藍野獸嗎?回給半邊大古一個白眼,食蜂操祈心裡這樣想著:“一會就從那個皮埃爾那知道你到底說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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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零~~”放學的鈴聲響起,就當半邊大古以為他和未來的常盤台女王間的故事已經到此結束的時候,食蜂操祈走到他面前忸怩地說:“半邊同學,那個,你之前說的那些話,就是那些對我負責的話,真的不是玩笑嗎?”
“咦,不會吧,這家夥不是先用能力改變了自己的性格才過來的吧!”驚訝地看著食蜂操祈一副嬌羞小女孩樣子的半邊大古這樣想著,嘴上卻不慢:“呵呵,食蜂同學你好啊!”
“嗯,半邊同學好!”食蜂操祈繼續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半邊大古,等待他的回答。
事實上,食蜂操祈根本不能想象自己本人會對面前這個混蛋加三級爛流*氓的家夥擺出這幅模樣和用這個語氣說話,虛擬一個人格然後讓她代替自己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自己隻有躲在後面享受成果就好,方便得就像是擁有一個永遠不會抱怨的分身仆人似得,這是食蜂操祈對自己心靈掌控能力的完美應用。
食蜂操祈看半邊大古一副驚訝的樣子心裡有些小得意, 同時催促般地又問了一遍,這回眼裡帶上了淚花真是楚楚可憐,相信一般人都忍不住想要撫慰這柔弱少女並且許下任何承諾的。
半邊大古有些頭疼地捂著自己的額頭回答:“唉,像我這樣拉風的男人,果然不管在什麽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那猶豫的眼神、唏噓的胡渣子、神乎奇技的刀法,還有那杯DRYMARTINI都深深的迷住了所有人……”
“半邊同學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食蜂操祈眉毛一眨一眨地嬌嗔著,那個語氣讓大古聽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吧,我在此再次聲明,我不是在開玩笑。”話是這樣說但大古心裡卻有個聲音:“大人,此中必有蹊蹺啊!”
“真的嗎!那太好了!”食蜂操祈一副高興的樣子單薄嬌弱的身體似乎想要雀躍歡呼般地顫抖著,心裡卻想:“呸,你個王八蛋,欺負了人還假扮好心!”
“好啦,食蜂同學,從明天開始我會開始努力對你負責的,今晚就讓我先準備一下,敬請期待哦!再見啦!”半邊大古一邊笑著說完一邊跑開。
“呵呵,你來呀,你想怎樣,你能吃了我麽?”食蜂操祈此時恢復了正常,冷笑著自言自語到。
“哼哼,副人格長期存在的話也會對主人格造成影響的啊,食蜂操祈!”半邊大古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裡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