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史提爾.馬格努斯。不過這種時候,或許我應該自稱FortiS93l吧......”魔法師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嘴角微微笑著,晃動香煙。
接著魔法師似乎在嘴裡小聲地念了些什麽,然後用如同要介紹自己飼養的心愛黑貓似的表情,對上條開始解釋:“這是我的魔法名。我想你可能沒有聽過魔法名這玩意吧?不知道為什麽,我們魔法師在使用魔法時,是禁止使用真名的。這只是以前流傳下來的傳統,所以我也不知道理由......”
雙方的距離約十五公尺。
上條當麻隻用三步,就把雙方的距離拉近了一半。
“‘Fonirs’這個字翻譯成日文就是‘強者’。不過語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們魔法師之間,喊出魔法名並不只代表將要使用魔法,更代表著......”
上條當麻以很快的速度,在走廊上又踏出兩步。但是魔法師的笑容依然沒有消失。或許對他來說,上條還不足以讓他收斂起笑容。
“......殺戮之名。”魔法師史提爾.馬格努斯取下嘴邊的香煙,用手指往旁邊彈了出去。
香煙帶著火星水平飛出,越過金屬製的扶手,撞上隔壁大樓的牆壁。一道橙色的線條緊追在香煙之後,撞上牆壁冒出火花。
“Kenaz(火焰阿)──”史提爾小聲念了咒語之後,橙色線條轟然一聲炸了開來。簡直像是在消防水管中灌滿汽油之後點火一般,出現一條直線狀的火焰之劍。
“記住——你的右手寄宿著連神都能抹殺的力量,可以免疫一切非自然能量現象。”耳邊回響著自己好友在地獄訓練時對自己的叮囑,上條當麻緊盯著敵人同時神經質地抽動著嘴角像是要開懷大笑一般:“那個,也屬於‘非自然’吧。”
“──PurisazNaupizGebo(賜與巨人痛苦的贈禮)!”魔法師並未因為上條當麻古怪的舉動而留情,灼熱的炎劍橫批向自己眼中脆弱不堪的肉體。
在碰到上條的瞬間,火焰之劍失去形體,周圍的一切就像火山爆發般全部炸了開來。
熱浪、閃光、爆炸聲、黑煙四起。
“會不會做得太過火了點?”魔法師喃喃自語。
看著眼前像是才剛被炸彈炸過的現場,史提爾伸手在頭上搔了搔。事前,他已經大致上確認過了。因為今天是暑假第一天,這裡又是男生宿舍,所以住在這裡的人幾乎都出門去玩了。但是假如有那麽幾個沒朋友的關在宿舍裡沒出去的話,那可有點麻煩。
眼前的視線,完全被黑煙與火焰所遮蔽。但是,根本不必用眼睛確認上條的死活。剛剛那一擊可是攝氏三千度的火焰地獄,人肉遇到超過兩千度以上的高溫,在“燃燒”前就會先“熔化”。眼前這個人的命運一定也跟那融化成麥芽糖狀的金屬扶手一樣,就好像是有人吐在學生宿舍牆壁上的一大塊口香糖,與牆壁再也分不開。
史提爾松了一口氣,心想:“幸好剛剛故意激怒他,讓他離開茵蒂克絲身邊。要是剛剛他拿身受重傷的茵蒂克絲來當擋箭牌,事情可就麻煩多了。”
......話說回來,這下子沒有辦法回收茵蒂克絲了。
史提爾歎了口氣。即使是史提爾,也沒辦法穿過眼前這道火焰之牆,走到茵蒂克絲身邊。如果另外一邊也有樓梯的話,當然可以繞過去,但是在繞遠路的這段時間,要是茵蒂克絲被卷入火焰之中,那一切都完了。
史提爾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接著,他再次試著看透濃煙的中心說道:“辛苦你了,你失敗了。看來以你的程度,再來一千次也贏不了我。”
翻騰的煙霧中沒有半點聲息。
“切,死了嗎?無知的家夥,雖然無意傷害更多的人,但既然敢於阻擋在我的面前,就應該有戰死的覺悟才是。”確認了對方死亡的史提爾自言自語著點燃了一根香煙。
“那麽,去死吧。”身後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後腦受到了硬物的鈍擊,一片黑暗出現在眼前同時身體不受控制地倒下。“如果不是因為後面的偷襲者將自己接住,自己可能是第一個葬身於自己魔法制造的火焰當中的魔法師吧。”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史提爾心中閃過可笑的想法。
“成長了呢,借著一點戰鬥的智慧,幾乎是完虐對方。連獵殺魔女之王都沒有機會出現就被打倒,真是悲劇的魔法師啊,有大招就早一點用好了。”遠遠地隔山觀火的半邊天坐在房內對戰鬥雙方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拚著受傷也要借著躲閃史提爾攻擊的機會測試自己右手對魔法師製造的火焰是否有用之後(將右手放在身前試著抵擋即將侵襲到自己身體的火焰),迅速翻越欄杆跳下樓(這時才確定自己右手完克對方,如果不行的話就再想辦法,比如召喚援助)然後趁著下落時抓住下一層樓的欄杆,最後偷潛到大意的敵人的身後(上條當麻在所謂體術訓練中多次試圖偷襲半邊天),趁著敵人抽煙放松之時使用肘擊給予敵人最後一擊。當然最早配合著魔術師的激將離開受傷的禁書目錄也是屬於計算當中,雖然自己的確憤怒得渾身好像燃燒了起來一樣。這就是上條當麻的戰鬥智慧。
“別擋路!”上條當麻一邊說,一邊用右手碰觸那些火焰。攝氏三千度的魔法之火,就在那一瞬間全部消失。簡直就像是一口氣吹熄生日蛋糕上面的所有蠟燭。
“別擔心......只要......止一下血就沒事了......”伏在地上的茵蒂克絲用非常虛弱的口吻說著。
但是上條當麻一瞬間就可以判斷出她現在說的話不可靠。她的傷絕對不是包個繃帶就可以痊愈的。經常打架的上條當麻,對於“不能被別人知道的傷”大部分都是自己做急救處置。如今茵蒂克絲背上的傷勢,就連經驗豐富的上條當麻也不禁手足無措。
小心抱起伏在地上的茵蒂克絲,上條當麻焦慮地走在前往醫院的路上。
“如果是那個家夥的話一定沒問題的吧。”想著皮埃爾近乎變態的治愈能力、其身份帶來的一系列便利和借此能避免的一系列麻煩,上條當麻急匆匆地抱著懷裡昏迷的少女向著他所在的醫院跑去。
“....血液中的生命能量正隨著出血而逐漸流失。”懷裡的茵蒂克絲忽然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啊咧,太好了,你醒了!”激動地上條當麻連忙低頭望去,懷裡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的洋娃娃冷冷地看著上條當麻。她的眼神比蒼白的月光還要冰冷,比刻劃時間的時鍾齒輪還要安靜。她的眼神,擁有人類絕對不可能擁有的“完美的冷靜”。
“......警告!第二章第六節。因出血而造成生命能量流失超過定量,‘自動書記’將強製覺醒。如果繼續維持現狀,以倫敦鍾塔所標示國際標準時間換算,約二十分鍾後,我的身體將會失去最低限度必須維持的生命能量,因而喪失生命。”
“嘶!”倒吸了一口涼氣的上條當麻心裡明白這個時間不足以到達醫院。
到了這個地步,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雖然還無法完全相信,但也只能強迫自己相信。
“喂!喂!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嗎?”上條輕拍茵蒂克絲的臉頰,說道:“你的那十萬三千本書裡面,有沒有治療傷口的魔法?”
說起魔法,上條當麻只能想到RPG裡面的攻擊魔法與回復魔法。雖然茵蒂克絲本身沒有“魔力”,所以無法使用魔法,但是擁有“異能之力”的上條當麻只要知道魔法的知識,說不定可以代替她施法。
“需要無能力者的配合才能進行魔法儀式,當前沒有滿足條件者。”懷中的少女冷冷地陳述著這樣的事實,好像正在消逝的生命不是自己的一樣。
“什麽?!”雖然懷疑可能是因為自己特殊右手導致自己不能代替施法, 但上條當麻沒有時間再想那麽多。
“這個方向的話,就只有那個人可以了。”咬了咬牙,上條當麻抱著茵蒂克絲一陣疾奔。不過五分鍾就來到了小萌老師的住處。
成功說服了月詠小萌的上條當麻心煩意亂地走在外面的街道上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大約十分鍾之後,月詠小萌的公寓內傳出了少女冷冷的不帶感情的聲音:“生命能量補充完畢,確認已避免死亡危機。‘自動書記’進入休眠狀態。”
在外面發狂奔了二十分鍾後回到月詠小萌公寓的上條當麻看著傷勢恢復了的茵蒂克絲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總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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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了呢。”坐在房內看完了這一幕的半邊天搖搖頭站起身走進廚房去幫自家哭喪著臉的女友。
PS:好久沒見到這個玩意了現在忽然見到,大家心中是否有了不好的預感呢?好吧,日更的日子即將結束了。因為我總算要邁出這一步了。大家都知道我剛高考完來著,那麽接下來是什麽來著?當然是進入大學嘍。明天出發,九月一號正式報到,所以更新會時斷時續。但穩定下來以後,條件允許的話日更照舊。另外,等收藏上1000的時候就會建書友群,屆時歡迎大家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