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天空難得沒有一點的風,各種形狀的雲彩就那麽一動不動的掛在天空,煩悶的氣息縈繞著身體四周使人格外的感覺厭煩。鳴人就這麽呆呆的坐在醫院房頂的天台上伸長了脖頸目不轉睛的看著雲彩。
“這一切原來都是真的啊。”揚起的左手蓋住了雙眼鳴人近乎絕望的發出了一聲歎息:“多麽希望那一切隻是一個夢啊。”原本立著的身軀仿佛在一瞬間就失去了動力就那麽直直地倒了下去。右手緊緊的抓住遮掩著腹部的衣服,半響,鳴人終於發出了哭訴:“這倒是為什麽啊,我到底都做了什麽,原本想要得到一切,最終又失去了一切,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啊,師父,老爹,父親,你們的快回答我,回答我啊,為什麽不讓我進去,為什麽?不要,不要就這麽丟下我一個人啊。”原本被捂住的雙眼終於再也抵擋不住,大滴大滴得淚水順伸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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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九尾,說不定接下來鳴人就要靠你了呢。”
“楚門,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嗎?煉金術的原則就是等價交換,質量為一的東西所煉成的也隻能是一。”
“也就是說……”
“沒錯,要進行人體煉成所需要支付的代價太大,鳴人即使是將自己全部都作為代價去支付也不會夠,所以我們需要足夠的通行費。”
“通行費?”
“也就是賢者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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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我需要你的幫助。你自身所攜帶的那股強烈的怨念是製作賢者之石最好的原料,我從未見過那麽純粹的精神力量。”
“那種東西你要多少老夫有多少。”
“不,這麽大量的抽取即使是你或許也會有危險極有可能會陷入很長時間的沉睡。”
“怕什麽,既然要乾那就不要去縮手縮腳,索性放開手去幹。”
“楚門先生,不知道我能幫上什麽忙嗎?畢竟,鳴人他……”
“不要放在心上水門,,我們都理解。不過,既然要乾那就索性來玩個大的,也算作我這個當師傅的留給徒弟的畢業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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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吧真理,這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惡趣味啊。”
“這不是楚門嘛,真是出乎意料的見面啊。”
沒有理會真理的搭訕,楚門彎下了腰仔細的檢查鳴人的身體:“視覺、嗅覺、聽覺、表皮、肢體都被剝奪了嗎?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弟子啊。”
“真理,我們再做個交易如何?”
“當然,非常榮幸。”
“既然是等價交換,那麽用多余的費用我想在鳴人身體回復的基礎上進行些許的改變如何。
“那麽,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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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的光芒中楚門大聲得道:“九尾,記得對鳴人說,基礎我已經為他打下,以後的路怎麽走就要看他自己的了。還有,告訴他從今天開始我允許他以一個煉金術師自稱。他的封號是‘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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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鳴人,醒醒,醒醒。”
“伊魯卡老師?”映入鳴人眼簾的是伊魯卡的那張笑臉。
“該回去了,鳴人。”
“去哪?”
“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