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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自己下定不了決心,那麽我就幫你一把,”楊啟峰豁然起身,朝著姬瑤花緩步走去,右手伸出,朝著姬瑤花丹田拍擊而去。
這一掌要是拍擊實成了,丹田被震碎,武功自廢,除非是那一些逆天的奇才,另辟新境,創出一些不世奇功來。
不要說這姬瑤花沒有著這樣的天分,就算有但那樣也是需要幾十年的時間,楊啟峰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了。
當啷一聲,姬瑤花懸掛在腰間的兵器,赫然出竅。
寒芒乍現,反倒是朝著楊啟峰襲來,這一擊無比之快,姬瑤花臉上的猶豫遲疑之色,消失的乾乾淨淨,有的只是果決,一往無前。
之前都是在迷惑楊啟峰,為的就是這一刻的一擊。
“你果然是一位薄情寡義的家夥,”楊啟峰雙眼泛起一絲神光,對於姬瑤花的反擊,絲毫不意外。
要是這一位姬瑤花束手就擒才是怪事,這一位內心中,什麽下屬,什麽情同姐妹,全都是扯淡,她內心中在乎的只有自己。
本來伸出的手臂,速度更快三分,面對著寒芒不但不躲避,反而是迎上。
一道驚雷,憑空響動,一股排山倒海,洶湧如怒潮翻滾的掌力迫襲姬瑤花。
這一掌才是楊啟峰的殺招,和剛才柔和的掌力判若天地。
“轟!”
姬瑤花整個人撞擊到了房屋當中的木樁之上,哢嚓一聲,木樁卻是浮現出裂紋,一口鮮血從姬瑤花的嘴中吐出,整個人像是沒有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趴在地上。
一腳踩踏在姬瑤花的頭顱上,楊啟峰低頭看著姬瑤花嘴中冷冷的說道;“要不是看在安雲山的兒子這麽喜歡你的份上,你可能還有著一些作用,早就送你去見閻王了,”
“捕神大人?”一些捕快迅速的衝入,看見屋中情況,恭敬的行禮喊道。
“你們都給我出去,這裡沒有你們什麽事情?”楊啟峰揮手轟散眾人說道。
“諾!”
雖然眾多捕快都有著疑惑,卻是沒有人敢質問,捕神赫赫威名,六扇門中一手遮天,在六扇門中沒有人敢於挑戰捕神的權威。
一把的抓起姬瑤花,楊啟峰直接的從窗戶處,一躍而出,這姬瑤花乃是一個籌碼,能夠間接影響到安雲山的籌碼,楊啟峰要獨自關押起來,藏在沒有其他人知道的地方。
楊啟峰這一去一反,卻是直接的花費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六扇門中的眾人雖然知道楊啟峰離開了,可也盡忠職守的守在望江樓外。
“走去丞相府!”楊啟峰大步的走入自己的官轎當中,淡淡的命令說道。
大步的走在丞相府,這蔡丞相不愧是一代奸相,緩步從花木深處曲折瀉於石隙之下,再進數步,漸向北邊,平坦寬豁,樹杪之間,俯而視之,白石為欄,環抱池沿氣派異常。
楊啟峰自己的府邸,和這比較起來,猶若雲泥之分。
“柳大人前來何事?”蔡丞相緩步走出,來到楊啟峰面前,打著官腔說道。
“請蔡相屏蔽左右,此事事關重大,”楊啟峰看了一眼走在蔡丞相身後的幾人,然後開口講道。
“你們下去!”皺了一下眉頭,蔡丞相不滿的看了一眼楊啟峰,然後這才揮手讓眾人退卻,嘴中看著楊啟峰說道;“說吧,什麽大事讓柳大人這麽緊張?”
“相爺謀逆,這樣的事情算不算大事,”楊啟峰淡然一笑,嘴中開口說道。
“笑話,天大的笑話,本相世受皇恩,蒙太后指派輔佐當今聖上登基,一直對朝廷,對聖上忠心耿耿,”蔡丞相聲音高昂起來,指著楊啟峰嘴中繼續說道;“六扇門就是這麽辦案的,明天早朝就等待著彈劾吧,”
“柳大人請回吧!”
“相爺也不要動怒,柳某這一次可是誠心誠意,知道相爺對聖上忠心耿耿,但相爺也是身不由己,一切全部都是安雲山所為,相爺身上之毒,柳某可以為相爺解決後顧之憂,”楊啟峰冷冷的吐字說道。
“本相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說什麽?”楊啟峰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看著蔡丞相幾眼,嘴中說道;“相爺要是想通了就派人去六扇門,”
“告辭了,相爺,”楊啟峰拱手,然後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去。
臉上浮現出冷笑,這一位相爺的事情已經是十之八九了,眼前就是諸葛正我的事情了。
返回六扇門後,此刻已經是深夜了,楊啟峰看著方不二,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方兄不愧是絕世高手, 馬到功成。”
“幸不辱命,完成捕神大人所托。”方不二露出謙恭神色,嘴中說道。
“可露出破綻來?”楊啟峰詢問說道。
“那追命實力雖然不錯,可惜距離方某還是有著不小差距,不過還是按照著捕神大人所吩咐,特意的留下破綻,在現場讓諸葛正我看出,乃是方某所為,”方不二說道。
“好,只要那諸葛正我懷疑你,明日必然要前來鐵血大牢之中探查,”楊啟峰臉上浮現出一絲弧度,嘴中繼續開口說道:“只要那諸葛正我去了鐵血大牢,就是去得,出不得。”
“明日就是方兄大仇得報之日,”楊啟峰說道。
“多謝捕神大人,”方不二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掃除了神侯府,捕神大人在京城再也沒有敵手,”
“今日就要在辛苦一下方兄,要去那鐵血大牢辛苦一日,”楊啟峰揮了揮手示意說道。
“這是方某的榮幸,”方不二連連說道。
看著一臉奴性的方不二,楊啟峰內心凜然,楊啟峰可不認為用毒藥,就可以讓這樣的強者,如此的聽話,很明顯的這一位方不二,暗中在圖謀著什麽。
燦爛一笑,楊啟峰把那凜然拋之腦後,就算是這一位方不二有著圖謀,他能夠圖謀什麽?他可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根本就活不過今晚,有什麽圖謀,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