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外面暖洋洋的陽光照射下來,讓人提不起力氣來。
楊啟峰感受著自身的傷勢,三天只要再有三天的時間,楊啟峰身上的傷勢,就能夠完全恢復。
“去望江樓,”楊啟峰走入官轎中,冷冷的開口說道。
文人坐轎,武人騎馬,這已經是慣例了,不過對於楊啟峰來講,卻是渾然不當作一回事,能夠坐穩當的官轎,楊啟峰可是不願意去騎馬。
望江樓乃是京城最大酒樓,氣勢恢宏天天來往商人不絕,能夠前來此地之人,不是達官顯貴,就是腰纏萬貫的富商。
不過今天整個望江樓顯現的冷冷清清,所有前來的望江樓的客人,卻是全部的都被一身捕快打扮的人攔截在了外面。
六扇門總捕頭的權勢,在京城當中無比顯赫,包下這望江樓,乃是這望江樓的榮幸。
開酒樓的最害怕的人,那就是地痞還有惹事的武者,而這一切全部都歸六扇門管理。
楊啟峰也體會到了自己如今身份帶來的好處,一聲令下緹騎四出,神侯府看上去不錯,名字夠響亮,可前前後後的也就是那幾個人而已,封鎖京城那是絕對辦不到的,而六扇門上千捕快,聽從楊啟峰命令。
“諸葛兄來這邊請?”楊啟峰拱手招呼著諸葛正我說道。
“柳兄客氣了,”諸葛正我也拱手說道。
“怎麽不見我們的四大名捕?”落座後楊啟峰直接率先開口詢問說道。
“歐陽大一案事關重要,他們正在全力查案,沒有時間來此了,”諸葛正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柳兄也是絕世高手,在這京城當中,誰能夠傷到柳兄,”諸葛正我看著楊啟峰捂住胸口,臉上帶著驚色,開口詢問說道。
諸葛正我擅長的不單單是武功,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醫術也是極為了得,乃是天下間不可多得的奇才,能夠看出此刻楊啟峰是真的受了傷,而不是特意偽裝的。
“說來慚愧,讓諸葛兄見笑了,柳某一直自居京城第一高手,可不久前王爺府一役,見識到了諸葛兄絕世武功,讓柳某知道天下之大能人輩出,可昨日還是被活生生教訓了一頓,”楊啟峰臉上苦笑連連嘴中繼續說道;“昨日有人假冒諸葛兄府上之人,送消息約我去城外墓地見面,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柳兄被賊人偷襲了,”諸葛正我說道。
“偷襲就好了,這是正面對決,柳某根本不是對方幾招之敵,要不是不久前諸葛兄指點柳某,讓柳某實力有所精進,這一次就真的回不來了,”楊啟峰滿嘴瞎話不斷訴說道。
“賊人是誰?京城當中竟然還有著如此高手?”諸葛正我臉上淡淡的笑容消失不見,一臉寒霜的說道、
“說起來此人諸葛兄也認識,就是天下有名的大財主,安老爺,”楊啟峰表情嚴肅的說道。
“竟然是此人,”諸葛正我喃喃自語的說道。
“感謝諸葛兄指點之恩,恩同再造,如此大恩,柳某敬諸葛兄一杯,”面前的桌子上面已經擺放了慢慢一桌酒席,楊啟峰直接拿起酒杯,嘴中繼續說道;“諸葛兄活命之恩,他日要是有事,匹馬傳訊,只要不是叛逆,作出傷天害理之事,柳某無不服從。”
“柳兄嚴重了,”諸葛正我連連說道,古人最重誓言,聽見楊啟峰發誓,諸葛正我內心中的疑惑,終於的煙消雲散了。
一杯酒下肚,楊啟峰嘴中連連說道;“諸葛兄最近要小心一些,那安老爺要是一位大財主也就算了,沒有什麽威脅,可他神功蓋世,正所謂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可是要小心一些,諸葛兄柳某到是不怎麽擔心,關鍵是神侯府的其他人,絕對不能夠單獨出門,”
“跟諸葛兄說一句實話,這歐陽大一案,起初柳某是懷疑諸葛兄的,要知道那歐陽大死的太蹊蹺了,諸葛兄有著殺人滅口的嫌疑,不過如今柳某絕對的不會在懷疑諸葛兄,”楊啟峰又喝了一杯酒,然後繼續說道;“柳某懷疑這是那安老爺開始報復的手段,”
“最近接連有人被殺,他們的身份也是千奇百怪,不過卻是有著一個共同點,他們的身份都只能夠追朔到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發生的大事,也就是一件,那就是八君子滅門慘案,而那一場滅門慘案當中,唯一的幸存者,就是神侯府的無情姑娘了,先有襲殺柳某的事情, 再有這件事情,對方這是來勢洶洶,”
“我手下捕頭姬瑤花懷疑那當初滅掉盛家十二元凶沒有死,而是隱姓埋名隱居起來,死者可能是他們,”楊啟峰臉上不信神色繼續說道;“這怎麽可能?姬瑤花懷疑諸葛兄被柳某立即的訓斥一番,誰不知道當年諸葛兄殺死了那十二元凶而名聲大噪,享譽天下,為海內俠士。”
“要是按照著姬瑤花的說法,十二元凶沒有死,那就是諸葛兄也參與了聖家滅門慘案,這絕對不可能,諸葛兄淡泊名利,和盛家無冤無仇,根本沒有動機,”
楊啟峰對著諸葛正我就是一頓誇讚,抬眼望了望外面天色,一天時間不知不覺就已經的渡過了,楊啟峰和諸葛正我在望江樓中,暢談了一天。
“捕神大人?”一位捕快急衝衝的走入,嘴中喊道。
“大呼小叫的幹什麽?成何體統,”楊啟峰呵斥說道,然後才重新開口說道;“到底的出了什麽事情?”
“崔略商死了,人頭就被懸掛在神侯府牌匾之上,”突然的一道冷漠的聲音的響起。
“真是多事之秋,剛剛享譽京城的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竟然就這樣死了,”楊啟峰歎息了一口氣,
“到底怎麽回事?”諸葛正我一臉嚴肅,對著突然出現的男子說道,這一位男子一臉寒霜,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進氣息,孤傲的臉上露出絲絲的傷感,來人赫然是冷血,冷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