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的車程,周崇文很快就把車開進了自己的廠區內。
一下車,就見東子從老遠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我去!文哥?!這···這車哪來的?!!”東子還以為來的是哪個大老板,一見下來的是周崇文,就吃驚的問道。
“什麽哪來的,當然是我的。”周崇文笑著將車鎖好,一邊往裡走一邊說。
“文哥,你搶銀行了啊?!!”東子雖然不認識這車是什麽牌子,但光看那造型,就絕對不會便宜。
“你小子一天天腦子裡都想什麽呢?”周崇文一路不停,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東子也毫不見外的跟了進來。
“這車!”東子用大拇指比了比外面,“好幾百萬的吧?!你要不是搶銀行,哪來的錢?!難道····被哪個富婆看上了?”
“滾犢子!”周崇文笑罵了一句,“我哪來的錢要你管!總之你文哥我不偷不搶。”
“接著!”周崇文從抽屜裡拿出自己三菱的鑰匙,扔給了東子,“你不是一直眼饞我的車麽,給你了。”
“就你那破車啊?!”東子接過車鑰匙,也沒謝,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褲兜,“哎,文哥,這新車借我開開唄。”
“嘿!你小子,還得寸進尺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啊,愛要不要,鑰匙給我!”周崇文抬頭瞪了一眼嬉皮笑臉的東子。
“哪有,哪有!”東子笑呵呵的站了起來,“我下面還有事,我下走了啊!文哥是大人物,一言九鼎,不能反悔啊!”
東子一邊說,一邊搖了搖手裡的車鑰匙,樂呵的出了辦公室。
在廠裡呆了半天,晚上周崇文就和Eve打了個招呼,自己回家了。
晚上和那邊研究所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約定好明天見面的時間地點,周崇文就又鑽進了內部空間。
由於前不久吸收了火種源碎片的能量,周崇文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漸漸有些過甚,而帶來的效果就是,晚上精神倍好,就是睡不著。
在內部空間和兩位宗師不斷的過招,周崇文在累的腿腳發酸之後,才出了內部空間,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周崇文就一個人開車,直奔洪縣而去,克勞德沒有跟著,現在會館剛剛開業,有些事情,都需要有人照應,周崇文感覺以克勞德的能力,當一個小小的會館老板是屈才了,等有時間了,去招聘一個人,把克勞德換下來,身邊沒人幫忙的感覺,實在是不好。
洪縣,是宜市下轄的一個縣城,從華夏建國開始,就是全國聞名的工業城市,幾十年發展下來,大大小小的工業廠家幾百家,大部分都是從事機械方面的。
洪縣機械科學研究所旁邊的一家中檔餐館,周崇文自己先定了個乾淨的包間,叫了一壺茶,靜靜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砰砰砰!”當周崇文壺裡的茶水喝的都快沒有味道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周崇文沒有起身,依舊端著茶杯,開口道。
隨著房門的打開,只見門外走進了兩個男的,打頭的那個,一頭銀白的頭髮,臉上都有淡淡的老年斑,看樣子年紀不小,不過卻仍舊是腰杆筆直,精神奕奕。
緊跟著老者的,是一個微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大大的酒糟鼻,平添了一分喜感,不過看穿著,顯然也是有些身份的。
“想必這位就是周先生了吧?鄙人馬向東,咱們在電話裡聊過。”那個發福的中年男人看到周崇文,立馬笑呵呵的伸出了手。
“你好,馬先生,周崇文。”周崇文這才站了起來,笑著和馬向東握了握手。
“來來來,介紹下,這位,就是研究所的所長,黎明,黎所長。”馬向東給周崇文介紹著他身邊的那個老者,“黎所長,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周崇文周先生。”
“你好,黎所長!”周崇文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先不論對方的身份如何,就光看他能當自己爺爺的年紀,這份尊重還是要的。
被稱為黎所長的老者顯得心情有些抑鬱,扯著嘴角勉強的朝周崇文笑了笑,沒有答話。
“周先生還沒點菜吧?咱們先吃飯,吃完再談!”馬向東笑著和黎明兩人一起坐到了周崇文的對面。
“還是先談事吧,事不談清楚,我吃的不踏實。”周崇文笑著擺擺手。
“哈哈,是是是,馬某冒失了,周先生是大忙人,難怪年紀輕輕就能事業有成啊!”馬向東不輕不重的拍了一記周崇文的馬屁。
周崇文笑了笑,沒答話。
“來,周先生,您看一下,這是研究所的資料。”馬向東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了一打文件,放到桌子上,推到了周崇文面前。
周崇文心裡暗自奇怪,看樣子,眼前這個老者才是研究所的所長,自己談事,本應該沒有這個馬向東什麽事,可現在怎麽人家所長一言不發,卻讓別人來談。
周崇文心中有疑問,卻沒有表現出來,接過文件,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原來,這個研究所,在上世界七十年代,就在洪縣成立了,那時候的洪縣,還是一窮二白,遠沒有現在這麽多的工廠。
這個研究所,一開始是由國家成立的,裡面的研究人員,也都是那時候全國頂尖的科研人員,幾十年裡,卻是為國家拿出過許多有意義的科研成果,當然,都是機械方面的。有道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研究所成績好,國家就乾脆下達了政策,直接把洪縣未來的發展,定位成機械工業城。可以說,沒有這個研究所,可能就沒有洪縣的今天。
不過好景不長,由於洪縣地理位置不好,三面環山,只有一面是連通著宜市,等到最近十幾年,研究所可以說是一年不如一年,老一輩人,要麽駕鶴西歸,要麽為了更好的發展,去了帝都的一些大型研究所,年輕人呢,一來是嫌棄洪縣太偏僻,二來,現在能一心一意搞研究的年輕人,實在太少了。
再到後來,最近幾年,研究所人員凋零,當然也不會有新的研究成果出來,沒有成果,國家就沒有資金落實,沒有資金,就吸收不了新鮮血液,惡心循環之下,國家一紙公文,公開為研究所招標。
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研究所不景氣,但招標還是吸引了很多大型重工的眼球,不過最後,大家才發現,研究所是真的不行了。
那些前來招標的公司,都是抱著能夠有一家國有研究所為自己服務的想法,要是哪天研究所有成果了,直接受益的,就是自己公司。
不過來來回回換了好幾家公司,別說新的成果沒有,研究所裡面的人卻是越來越少,這不,半年前,馬向東的公司就拿下了研究所的所有權,支撐了半年,也是感覺有不如無,這才想轉手,這就和周崇文對上了口。
所以說,現在研究所與其說是這個黎明黎所長說了算,還不如說是馬向東這個老板說了算。
周崇文看完,給自己點了根煙,沒有說話。
“怎麽樣,周先生,研究所的情況呢,大概就是這樣,現在研究所的在職人員,算上黎所長,一共是13個人。”馬向東略顯尷尬的說道。
一旁的黎明聽了,也是落寂的扭過了頭。
“我想問一下,研究所轉手的金額問題。”周崇文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說道。
“哦?!是這樣的,研究所呢,是參照公司的股份製,周先生能夠投入多少資金呢,就能得到相應的股份,當然,如果周先生的公司能夠控股,那一旦研究所有成果,周先生所在的公司,將會是第一受益人,連國家都無法干涉,這也是當初國家文件規定的。”馬向東一聽周崇文的話,立馬興奮的說道。
一個以科研為目的的研究所,居然會采用股份製,周崇文苦笑著搖搖頭,不由的為華夏的科研事業感到擔憂,想來,當初國家的這個政策的意思,基本也就是放棄這家研究所了,那個所謂的有成果,控股公司優先享有,也不過是一句空話。
想了半天,周崇文默默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萬?!這樣的話, 周先生能夠得到研究所15%的股份,我手裡有20%的股份,周先生是不是考慮下,多加一點?”馬向東看著周崇文的手指,有些著急,這家研究所,放在自己公司,完全就是個累贅,他恨不得馬上把他甩掉。
周崇文笑了笑,“不是一百萬。”
“一千萬?!”馬向東聞言,吃驚的站了起來,“要是周先生能出一千萬支持研究所的話,那周先生能夠得到研究所80%的股份,將會是研究所最大的股東!”
80%,這是剛剛資料裡說過的,投資人能夠持有的最大股份,剩下的股份,將會分攤到研究所在職科研人員的手上。
“一個億,我出一個億,不過我的要求是,我必須完全控股,以後這個研究所和國家,以及其他任何人都再沒有瓜葛,完全屬於我周崇文一個人!”周崇文靠在椅子上,霸氣的說了一句。
“多··多少?!一··一個億?!!”馬向東楞楞的看著周崇文。
要知道,一個億的資金,可不是小數目,那些所謂的身價過億的富豪,不過都是不動產什麽的,全部累加,估價能夠超過一億罷了。而這和能夠拿出一億資金,那完全就是兩碼事!
一旁的黎明聽了周崇文的話,也是半天回不過神來。
“對,一個億,這是我的誠意,研究所的情況相信你們比我清楚,我就只有一個要求,我必須完全控股。”周崇文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