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丁叔謝謝你了,什麽也不說了,以後有什麽困難直接找丁叔!”
丁建文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拍著方清平的肩膀說道。
“丁叔,您千萬別這麽見外,我和磊子是好兄弟,再說了,這段時間磊子對我的幫助也很大的。”
方清平臉上帶著微笑,眼神清澈。
“嗯,你的好丁叔記在心裡了。”
丁建文也笑著說道,有些話不能說的太透,而是應該放在心中。
“丁市長,還有件事情我們想和你商量下。”
看著兩個人都真情流露,劉一凡在旁邊也眼帶笑意,一開始,他和方清平的接觸,還帶有幾分功利的色彩,可是隨著兩個人漸漸的了解,劉一凡對方清平越來越欣賞,這個年輕人沒有一般世家子弟的嬌縱,而是務實,低調,很對自己的脾性。
在這個真偽難辨的世界上,經歷過風風雨雨的劉一凡,在方清平的身上看見了自己以前的身影,所以他對方清平越來越照顧,上次生日的時候,也將自己的圈子主動的介紹給方清平。
“哦,還有什麽事情?”
丁建文不愧是久經考驗的老官場,他聽出了劉一凡話中有話,所以問道。
“我們得到消息,那位去京城開會了,不過陪行的不是你們晉陽的工作人員,而是電視台的一個主持人!”
劉一凡壓低了聲音說道。
“消息可靠嗎?”
丁建文剛剛平複的心砰砰的跳動著,他沒有想到自己一天之中居然被從天而降的兩個“餡餅”給砸中了。
“他們的關系?”
劉一凡探尋道。
“嗯,有這樣的事情,我們市委市政府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不過由於他為人強勢,再加上身後的力量足夠大,所以大家都裝做不知道。”
丁建文肯定的說道。
“嘿嘿,那麽我們可以借機做點文章了!”
劉一凡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那到不必了!”
丁建文正在權衡利弊的時候,方清平插話道。
“哦,清平你有什麽意見?”
聽見方清平的話,丁建文轉頭問詢道。
“前幾天我看報紙,《燕京日報》上報道說春節期間,為了確保燕京市的安定祥和,燕京市公安局將展開一次聲勢浩大的專項行動……”
方清平隻說了一半,兩個老狐狸就完全的明白過來,的確如此,與其打草驚蛇,暴露自己,倒不如順水推舟,禍水東引。
三個人在丁建文的書房中又仔細的商量了一會,各個方面的影響都考慮清楚後,丁建文笑著對兩人說道:“呵呵,劉書記,清平,一會你們兩個人在我們家吃飯,嘗嘗我們家那口子的手藝!”
“好,早就聽說嫂子的手藝高超,這次一定要品嘗下!”
雖然丁磊兄妹叫劉一凡劉哥,可是畢竟現在劉一凡也是市委副書記了,丁建文也只能選擇父子二人各交各的。
三個人笑著從書房中走了出來,方清平抬頭看去,牆上的時鍾已經是晚上的七點了,丁建文看見丁黧站在書房口,問道:“小黧兒,媽媽回來了嗎?”
“嗯,
回來了,已經去廚房做飯了!” 丁黧笑眯眯的說道。
“那你也不去廚房幫忙啊,快去告訴你媽媽,就說劉書記和清平兩個人留在我們家吃晚飯,叫你媽媽多準備點,還有將我珍藏的那瓶飛天茅台拿過來。”
丁建文笑著吩咐道。
丁黧看見三個人的臉上寫滿了輕松,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應了一聲就去廚房幫忙了,丁建文邀請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他將電視打開,和劉一凡兩個人邊看新聞邊低聲的交流著。
丁磊悄悄的看了看丁建文,見他沒有注意自己,偷摸的靠到方清平的身邊,低聲詢問,方清平看見丁磊賊眉鼠眼的舉動,低聲笑道:“是好事情,具體的你就別問了。”
丁磊雖然心中癢癢,可是看見方清平不打算說,也只能無奈的放棄,不過卻幽怨的看著方清平,讓方清平頓時有種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感覺。
在丁建文一家人的歡送中,吃過晚飯的方清平和劉一凡啟動汽車,緩緩而出,丁建文目睹汽車漸沒在黑暗中,他回頭看著丁磊,就在丁磊被父親的目光盯的有些忐忑的時候,丁建文臉上浮現出慈祥的笑容,他笑著對董婉說道:“小磊交的這個朋友不錯,很不錯!”
董婉也慈祥的看著丁磊,一家人在丁磊和丁黧兄妹的疑惑中回家了……
……
省委大院中,今天的氣氛非常的凝重,丁建文步履匆匆的朝著省委大會議室中走去,本來現在應該是古書記找他談話的時間,可是這一切都被剛剛收到的消息給打亂了,丁建文邊走邊沉吟,他沒有想到暴風雨來的如此的快,昨天晚上他們三個人還在商量如何引爆這件事情,沒想到今天早上居然得到了事情發生的消息。
所有在家的省委委員都得到了通知,等丁建文匆匆趕到大會議室的時候,他看見會議室中已經好多的人,大家都是一臉的嚴肅,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好些相鄰的委員低聲議論著,卻沒有人站起來交流。
丁建文坐下兩分鍾後,省委書記古為民和省長柏章強相伴走進會議室,古為民坐在正中的位置上,左右觀看了一下,在掃到丁建文的時候,他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輕咳了一聲說道:“今天召集各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大家通報。”
古為民低沉的說道:“接中辦通知,昨天凌晨,西行省委常委,晉陽市委書記馬六英被燕京市公安局以涉嫌嫖娼拘捕!”
“嗡!”
會議室中一片嘩然,雖然大家心中都有所猜測,特別是省委常委在中央都有自己的渠道,對於這件事情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可是在聽到古為民的通報,大家還是有點嗔目結舌,畢竟風聞一件事情和確定一件事情有很大的區別。
“啪!”
古為民將手中的文件狠狠的摔在會議桌上,他憤怒的說道:“奇恥大辱,這樣的敗類不但不以為恥,還厚著臉皮說出自己的身份,現在燕京市委叫我們出面去領人!”
古為民狠狠的掃視一圈,接著說道:“這丟的不是一個人的臉,是我們西行省委省政府,是我們所有的西行幹部,是我們西行三千萬父老鄉親的臉,全國上下都在看我們的笑話,兄弟省份的同志在看我們的笑容!我現在將話撂在這裡,這樣的敗類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整個會議室中飄蕩的都是古為民痛心疾首的聲音,除此以外,別無他音,所有的省委委員都低著頭,說實話,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感到臉上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