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吧,不知道同學想看看那裡?”
女孩笑著問道。
“隨便吧,你帶著我隨便看看!”
方清平剛剛感歎自己的形象,沒有想到佳人居然答應了自己唐突的請求,喜出望外的說道。
“好吧,你是打算考我們師大嗎?”
女孩笑著問道,淡藍色的連衣裙隨風飄揚,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呵呵,算是吧。”
方清平含糊的回答著,腳步卻緊緊的跟著。
女孩叫張曉凌,是方清平前世的妻子,方清平比張曉凌高兩屆,前世兩人的認識也充滿了玄幻色彩。
方清平敗走古柏後,張曉凌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嫁給了他,可惜天妒姻緣,兩年後張曉凌被查出了骨癌晚期,雖然方清平傾家蕩產還是沒有挽回她的生命,可以說張曉凌的離世,是方清平黯然一生的縮影。
方清平還能記得前世他第一次見到張曉凌時候那種緊張的心情,多說兩句話都會臉紅。不過現在的方清平,見到這樣的機會,當然不會放棄了。
憑借著他兩世為人的經驗和對張曉凌的了解,方清平覺得他一定能夠和張曉凌再續前緣,這一世方清平一定要好好的呵護她,讓她幸福,快樂,健康!
“同學你怎麽稱呼?”
方清平明知故問道。
“我叫張曉凌,你呢?”
女孩大方的說道。
“方清平,呵呵,今天十分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好心的帶路,我現在一定是無頭蒼蠅般的在師大的校園中亂竄,一不小心還有可能引來保安。”
方清平裝著可憐兮兮的說道。
“呵呵,沒有你說的那麽邪乎。”
張曉凌笑著說道。
在張曉凌的帶領下,方清平“參觀”著師大的校園,方清平“投其所好”和張曉凌兩個越聊越投機。
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參觀完最後一處經典,方清平抬起手表看了看,然後說道:“為了感謝你熱情的陪同,我請你吃飯如何?”
“呵呵,還是算了,我一會還有課呢,下回再見!”
張曉凌雖然也覺得和方清平聊天很愉快,不過女孩的矜持還是讓她婉拒了方清平的邀請,揮手告別了。
看著張曉凌遠去的身影,方清平暗自發誓:“今生我一定要給你幸福!”
……
三天后,方清平風塵仆仆的返回了漪汾縣委,眼看著離團委規定的報到日期相差不已,方清平趕回來處理相關的手續。
漪汾縣委的人應該也得到了通知,見到方清平的人都很熱情,手續也辦的很快,一會兒方清平就拿到了所有的檔案。
一路上迎接他的都是以前同事羨慕的目光,不過方清平已經很坦然了,跳出了漪汾的圈子後,方清平再看那些是是非非,也變的灑脫了。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他在漪汾的日子已經結束了,以後他和漪汾唯一的聯系也許就是那些讓他魂牽夢繞的古柏鄉樸實的農民兄弟了。
半年沒有回來,如今的漪汾縣的政局讓方清平感到陌生,張翼英書記已經調走,而和方清平鬥的死去活來的申建在潛伏了一年多後,
高調出任漪汾縣人民政府縣長。曾經在古柏和方清平搭班子的薛兵才出任了常務副縣長,也算是對外來派的安慰。 出於禮節的考慮,辦完了所有的手續後,方清平還是拜訪了縣委縣政府的領導同志,因為張翼英剛剛調走,新的縣委書記還沒有來,所以現在當家的就是縣長申建。
看著門外的方清平,申建明顯的感到吃驚,不過他瞬間就掩飾了過去,而是笑著說道:“歡迎回來啊,清平同志。”
“申縣長好!我回來辦理手續了,過來看看你!”
方清平雖然硬著頭皮過來拜訪,可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申建對他居然如此的友善,經歷過磨難的方清平從申建的眼中看到的是真誠的笑容。
如果不是申建演技優秀,城府深,那麽就是申建真的看開了。
“歡迎啊,呵呵,清平啊,你這一走,我們縣委縣政府可是損失了一員乾將啊,不過我們不能阻攔你的進步,希望你以後能多回來看看,為我們漪汾縣的發展出謀劃計,畢竟我們漪汾也算是你的娘家人嘛。”
請方清平坐下後,申建給他面前的茶杯中斟滿茶,笑著說道。現實由不得申建看不開,作為曾經方清平最大的對手,他當然知道方清平這次魚躍龍門背後的情況,無論是政研室的主任還是團委的金書記,隨便一個人出來都是讓申建高山仰止的大人物。
“申縣長,這次回來就是告別的,組織需要,我的工作崗位就要調任省城了,不過就像您說的,漪汾就是我的娘家人,以後有用得上我的,請您盡管開口。”
方清平也算是久經考驗了,官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既然申建已經主動伸出了橄欖枝,方清平就接下了,人們常說“不走的路還要走三回”,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用上了。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清平啊,說實話,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無論對錯,希望你心中不要有芥蒂,我們向前看,往後的日子還很長遠!”
申建真誠的說道,縱橫官場多年,申建自認為他看人的眼光還是蠻準的,這次近距離的接觸方清平,他感覺到這個年輕人身上氣質的變化,以前那種被動迎戰,咄咄逼人的鋒芒已經蕩然無存,反而是懂得取舍和寬容,自己剛表達出善意,他的語氣也馬上變的沉穩真摯。
自從上次的風波後,申建第一次感覺到了後悔,如果當時自己能夠放低姿態好好的和方清平相處,也許現在的漪汾政局又是另一番局面。
年紀輕輕就懂得藏鋒,這樣的人天生就適合官場。
“前途不可限量!”
看著告辭出去的方清平自信的背影,申建喃喃自語道。
……
告別了漪汾縣委的有關領導,方清平收拾行囊,坐上了去火車站的公共車,車輛一路奔馳間,方清平默默揮手,告別了他仕途的啟蒙之地。
此一去,正是山高水長,前路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