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在香港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把錄製好的單曲唱片寄給了荷超瓊。本來許嘉想唱《RightHereWaiting》(此情可待)的,不過想想,好像超瓊妹子應該更喜歡《YouAreBeautiful》,畢竟這首歌特殊一些,許嘉還依稀的記得那晚的浪漫。
另外,還有一件不得不提的事情,就是這首神曲果斷的也被鄧儷君看上了,只可惜她唱不了。一個是歌詞不對,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心情不符,試了幾遍也就放棄了,但是還是主動跟許嘉商量,要把這首歌放到她的新專輯裡。
許嘉有些哭笑不得,反問:“儷君,你確定沒問題?我的意思是……”
有些話,許嘉不好明說,但是鄧儷君也是聰明人,自然懂得許嘉的意思,她仔細想了一下,“我的未婚夫絕不會是小氣的人,而且,這件事我也會特意跟他說清楚的。”
“好吧,你隨意。哦,對了,給我弄給新名字。”擔心解除後,許嘉的惡趣味再次上湧。
“什麽名字?”
“HarryPotter(哈利·波特)”
鄧儷君當然不知道這名字背後有什麽樣的來歷和故事,只是以為這是許嘉給自己取的英文名字,沒多問,直接答應了。
……
……
美國是個神奇的國度,不管好的、壞的,很多很多神奇的事情都發生和即將發生在這個國家裡。很多年前,有一個特殊的詞匯就誕生在這個國度裡,“美國夢”,就是這個詞,讓許許多多的人,前赴後繼的來到這裡,奮鬥、拚搏,為了實習這個夢想。
後來,又有了“中國夢”,作為一個技術型人才,許嘉一直懷疑這詞是山寨的。當然,這只是純粹的個人主觀臆測,算不得數。畢竟,許嘉穿越前的那個時代裡,巨龍已經騰飛了,雖然他自己沒什麽感覺,不過家裡長輩卻是沒必要騙他的。
說的有點遠了,許嘉在飛機上的時候,跟別人吹牛打屁,偶然間提到“美國夢”,然後才發現,貌似每個人對於這個詞的理解都不同。許嘉的腦子裡雖然有貌似比較權威的答案,不過本著嚴謹和懷疑的原則來審視某百科上面的解釋,還是……洗洗睡吧。
這注定是個扯淡的話題,許嘉決定轉移一下話題,所以,就把美國夢換成了“美國派”,這個他比較熟,即使沒有超人的記憶力,憑借幾十遍的觀影次數,他也能分毫不差的把故事情節介紹清楚。
許嘉左右看看,確認女士和孩子都不在附近,周圍只有何貫昌、程龍、王京三個。許嘉招手示意,讓他們三個靠的近一些,然後就開始給他們講述了一個神奇家族的故事。
前面說了,美國是個神奇的國度,這個國度裡有各種各樣的超級英雄,也有各種各樣的奇葩家族。有這麽一個家族,家族成員對於性的理解很到位,對於性解放的貢獻也很大,他們能夠很明白的把性、愛情、家庭之間的關系分清。
《美國派》電影系列每一部的主角基本都是處男,男主角想嘗試性愛的感覺,同學告訴他女人就像派,《美國派》其實就是用喜劇手法,表現美國年輕人對性的啟示的諷刺解釋。
既然有機會,許嘉自然是把《美國派》系列電影人物之間的關系整合了一下,讓每一部的主角之間都有關系,沒有斷層的痕跡。
有簡有略,許嘉一口氣把所有劇集的劇情都簡要的說了一遍,聽的王京和程龍兩眼隻放光芒。
“阿嘉,美國真有這樣的大學?男女一個宿舍樓,共用洗手間和浴室?還有每天都有狂歡派對的酒吧?”聽到第六部的時候,程龍忍不住向許嘉求證。
許嘉眨眨眼,回憶了一下才回答:“可能有,也可能應該正在建設當中,不過我覺得有片子拍出來,應該就有了。”
王京這個上過大學的,也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按照老美的解放思想來說,他們對於性方面的解放,一向是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的。你剛才說過的內容裡,沒有什麽犯禁的題材,評定等級的話,即使是R級,也沒有關系。”
“預算大概多少?”這是何貫昌關心的問題。
“沒算過,劇本我都沒寫出來呢,不過估計應該不會太高,花銷的話,差不多二三百萬的投入就沒問題了。演員雖然多,但可以用新人,可以省下很多片酬,反而是對於膠片和拍攝效果方面要求會高一點。何先生有想法?”
何貫昌心中計算一下,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子,聽到許嘉問他,笑著搖搖頭,“不急,先把手頭的三個劇本拍出來再說吧。不過,阿嘉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先把劇本寫出來, 只要是你寫的劇本,嘉禾絕對會收的。”
許嘉心中腹誹何貫昌貌似忽悠他,不說價錢就想要劇本,不過面上沒說什麽,只是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
飛行十幾個小時,達到洛杉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從國際機場出來,嘉禾在美國的辦事人員已經在外面等候許久了。
嘉禾前兩年為了登陸好萊塢,曾經收購了一家破產的電影公司,改組為旗下子公司,總經理是從香港派去的嘉禾老人,名叫沈長壽,四十剛出頭,據說是當年隨著鄒紋懷一起離開邵氏的資深小弟。
這次來接機的人就是沈長壽本人,離著老遠看見何貫昌和程龍,就帶著身邊隨行快步走過來了。
“昌哥、阿龍,你們終於來了,先上車吧,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一定很累,酒店我已經訂好了,絕對包你們滿意。”
何貫昌跟沈長壽相熟快二十年了,也不客氣,只是雙方簡單的介紹一下,然後就上車直奔下塔酒店。
許嘉本來不覺得累,不過進了房間泡了一個熱水澡後,就有了困意,想想反正有時間,那就眯一下吧。
不曾想,等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打開電視沒過一會,沈長壽打來電話,叫許嘉下樓吃飯。
許嘉應下,卻沒有馬上出門,反而是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氣,“‘美國夢’嗎?什麽時候會有‘香港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