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家都很忙。
不知不覺間,一股討論香港武俠和武俠電影的風潮開始掀起,那個名叫“吃是我的愛好”的作者發了幾篇招仇恨的文章後就銷聲匿跡了。此人雖然躲起來了,但是他所引起的罵戰才剛剛開始,小說界,電影評論界的大咖紛紛上報,各抒己見討論,一開始還算是和氣,但是之後火藥味越來越濃,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徹底開戰了。流派太多群英薈萃,拍武俠的、做影評的、寫武俠的、看武俠的,到後來寫散文的、言情的也攪了進來,台灣那邊也不甘寂寞,隔著海也傳過來聲音。一時間,讓以《明報》《星島日報》《東方日報》為主要論戰陣地的三大報刊的日銷量上漲了一萬到三萬份。
《明報》的銷量上漲幅度最大,上漲了三萬多份,一下躍居香港五十多家報刊雜志中的榜首。這其中,除了因為《明報》刊登的評論文章最受讀者歡迎外,還有一個原因:去年年底開始,《明報》副刊新開辟的一個專欄,一本名為《三國跳槽記》的小說,沒有任何預兆的進入讀者們的視線。這是一本奇書,它給讀者們帶來了不一樣的新鮮感。新鮮的詞語,例如:穿越、吃貨、賣萌等等。新鮮的思想,例如:以正義之名跳槽;用我前世老媽的名義發誓;妞不給爺笑,那爺給妞笑一個怎麽樣?
最近娛樂界的也很忙,爆炸性消息一條接一條,某許姓大亨之子,拒絕父親安排,沒有去夏威夷的野雞大學混文憑,反而在半道轉機,跑到維也納學音樂去了。一瞬間,“帶壞了”不少同樣處境的富家子弟,不僅如此,又有翻出舊黃歷的,說同樣出身富家子弟,卻做了職業歌手的陳柏強,要出新專輯了,據說大有搞頭,值得期待。
已經有十幾位女性在《東方日報》的成人副刊上發布尋人啟事,找一位曾在九龍半島出現的年輕帥哥,姓名未知,只知道異常迷人,據說有特異功能——星光電眼。
除魔風水界口口相傳下,港台地區悄然出現了一位大師,佛修劍僧,雖然未見真人,但據說家裡凡是掛著這位大師的畫像,都可以避邪免災,逢凶化吉,據某位著名風水大師透露,這位佛門大師法號“佛劍分說”,以渡生斬罪修得正果,專克妖邪,善抓狐妖!81年禍亂港島的狐仙最後就是被他收走的。
至於,最近兩三天才爆出的消息,嘉禾再戰美國好萊塢,招百萬美金童星的勁爆消息,就已經不足以用忙碌來形容媒體工作者了,應該說,全港轟動!深層次挖掘,導演是無線王牌監製王天霖之子王京,小童星竟然是大紅大紫的趙亞芝的大兒子……還好,編劇暫時被忽略了,這是這個時代的習慣,編劇這種邊緣職業,通常都是不用太在意的存在。
……
即使嘉禾那邊暫時沒有爆出許嘉的消息,許嘉最近也比較忙,竟然是忙著躲記者躲麻煩,不知道哪個該死的家夥,把他家的位置報給了記者。要不是他一直很低調,沒在媒體面前正式露過臉,跟狗仔擦肩而過,溜走了,恐怕安靜而猥瑣的日子就這樣跟他說再見了。
許嘉一直懷疑,是王京這死胖子把他賣了,因為他剛在電話裡嘲笑完王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第二天他的地址就在小范圍曝光了,他在家附近發現了好幾個狗仔。
王京自然打死也不承認,是因為他想減輕壓力,就把許嘉賣了吧。他真的很忙,不僅要被記者圍堵,還要被邵大亨叫去,面對方怡華各種嚴厲的眼神。
事實也是如此,真不是王京那裡出了問題,也沒有人故意透露消息,知道許嘉住處的沒幾個人,都是許嘉相熟的,自然也都多多少少的知道許嘉不喜歡被狗仔打擾。
狗仔們是很奇葩的存在,他們行為雖然猥瑣了一點,但某方面的素質卻像偵探一樣,尤其善於順藤摸瓜。
陳柏強要出新專輯了,專輯名跟另一個時空一樣,還是叫《今宵多珍重》,但是裡面的主打歌有一首叫《偏偏喜歡你》。這首歌在專輯發行前,去年年底的時候,就已經在電台裡打榜了,點播率一直居高不下。更有人聲稱,去年十月份的時候,據說曾經在半島酒店聽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演奏過。
記者們就此事問陳柏強,陳柏強自然坦言,這首歌確實不是他創作的,而是他的一個至交好友許嘉所做。許嘉是誰?你們知道許嘉的呀,就是那個寫《女黑俠木蘭花》的編劇。第二天,采訪過陳柏強的那家報紙見報了,標題很醒目——《怕羞的才子?》。
許嘉不可能什麽報紙都看的,更何況他最近一直很忙,報紙看的更少。不過,他不在意,並不等於別人不在意。邵大亨碰巧看到這份報紙,就是微微一笑,那天還特意打了一個匿名電話,給妻子點了一首歌。
長時間盯娛樂報刊狗仔們也看到了,就靠著這一丁點的消息,先找到二樓陳柏強家,然後又通過各種合法以及不合法的手段,最終確定了許嘉,應該就是陳柏強家所在公寓大樓中的某一個物業居住。縮小范圍後,接下來,他們就要使用排除法了。
許嘉那天出門回家,碰巧看到有人蹲點陳柏強,一時惡趣味,就跑上去湊熱鬧,跟那個狗仔搭話。狗仔一聽許嘉自稱住在這棟大樓裡,就問許嘉認不認識“編劇、詞曲雙遼才子——許嘉”。
這話嚇了許嘉一抖,忙說不認識,接著表面淡定,繼續套話,確定狗仔把目光都集中在猥瑣、普通、陰暗等等負面色彩比較濃厚的男性大叔身上,才稍稍安心的回到家中。
卻不想,第二天又發現,貌似狗仔又多了兩三個,他就果斷換據點了。其實也沒什麽好搬的,不過是把門一鎖, 跑到半島酒店想收拾生活去了。
進了酒店,簡單的把聯系方式告訴幾個需要聯系的人,大了一圈電話,就躺下了。他想休息一下,卻怎麽也睡不著。
自認為最近活的太過充實,應該很累的,但現實跟想象總有出入。一種淡淡的不爽一直縈繞在心頭,本來想找點的,但是貌似最後風波起來了,樂子卻一點都沒有。
許嘉從鄒紋懷那裡拿到合同的當天下午,就屁顛屁顛的跑到黃家去送合同了,進門後,也見到了沒戴墨鏡的趙亞芝,眼睛應該是已經消腫了,但是依舊很紅,額頭還有一道不是很明顯的紅印,像是擦傷所致。
許嘉氣的肝火蹭蹭往上竄,拳頭握的死死的,如果不是趙亞芝看到許嘉臉色不對,猜到許嘉可能是因為她惱了,留下合同和定金後,就把許嘉半推半送的打發走,恐怕已經敲定的事情,又會出現其他變故和波折。
“我不爽啊~~~~~”許嘉猛地坐起身,又撥通了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東方日報》的徐季新,徐總編嗎?”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許嘉,上個月投稿筆名“吃是我的愛好”的那個,徐總編有空出來坐坐嗎?”
“當然有空,正好,我們這陣子一直在找許先生。”
PS:出了點小問題,沒有趕上三更,那麽今天接著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