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姐姐說,如果敢騙女孩子,注定孤獨一生唷!”荷超儀並非是在威脅許嘉,她只是想得到更進一步的肯定。
可惜,許嘉突然沒了哄小孩子的心情,好不留余地的實話實說,“呃,這句話其實我用來哄你姐姐的。”
究竟是出於怎樣的險惡心理,才讓許嘉在聽到那希冀上揚的黃鸝聲時,瞬間決定,即便會因此惹得荷超瓊埋怨,也要讓小惡魔見識到地球人民對於外星物種的堅決抵製!
“嗚~~~!”惡魔也好,精靈也罷,荷超儀只是一個八歲大的小女孩,正活在憧憬的童話與瑰麗的現實交匯處,人生多彩而美麗。許嘉這廝,誇獎的話說的堅定,否認的話說的更乾脆,這樣做的直接結果就是——未來小姨子果斷的哭了,哭的很傷心那種!
不只是哭,還要對著姐姐哭訴:“四~~四姐!他!是……壞人!不許~~再理他……絕不!”
“好好好,四姐不理他。”荷超瓊說到做到,當著荷超儀的面,直接掛掉電話,一聲招呼也不跟許嘉打,認認真真的安慰小妹,“他就是個不擇不扣的壞蛋,專門欺負女孩子!我們小妹這麽可愛,他居然敢欺負小妹,絕對不能饒過他!”
荷超瓊攬過小妹肩膀,一邊痛斥許嘉惡性,好言安撫小妹,一邊把小妹抱在懷中,輕拍著她的後背。
或許是玩夠了,或許是羞惱了,或許是哭累了,荷超儀抽噎著瓊鼻,在姐姐懷中漸漸睡去,小孩子心性的她,怎麽也不會發覺,姐姐在陪著她一起痛斥許嘉的時候,表情是怎樣的複雜。
把妹妹荷超儀抱去她自己的房間裡,荷超瓊回到自己的臥室,對著鏡子擦乾剛才不自覺中流出的淚水,試著翹起嘴角,做一個熟悉的笑容。努力的想模仿記憶中某人的鎮定自若,淡然自信的樣子,可是浮現在眼前的,要麽是寫字畫畫中的思考,要麽是發呆犯二的表情。
“哼!無論怎樣,也難以想象,你這種傻子居然也有人搶著喜歡!”荷超瓊不再看鏡子,轉而坐在床上,拿起床邊放著的一張唱片的空白外殼,自言自語。
時喜時怒,或嗔或怨,荷超瓊不想承認,但是又難以自拔,事實擺在眼前,許嘉這個招人厭的家夥,在她的生命中已經揮之不去了。
另一頭,人在香港的許嘉也在想,自己是否真的是很招人厭惡呢?拿著話筒,聽著裡面傳來的嘟嘟忙音,他真的不知道荷超瓊的意思,到底是生氣呢,還是生氣呢?
好吧,許嘉知道超瓊妹子一定是生氣了,但是卻不知道,具體是氣他哪一點。欺負小妹妹?不主動聯系她?嘻嘻哈哈的戲言?還是……關於趙亞芝的事情。
隨手扔掉話筒,許嘉仰頭躺在沙發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卻是無神的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
沒錯,是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僅僅是考慮跟荷超瓊、趙亞芝之間的情事,還有穿越前後許許多多的事情。
穿越前是個宅男diao絲,總是想著如果有一天,有了機會,有了能力,一定要坐擁花叢,暢遊天下。
後來漸漸明白,花叢不是那麽好進的,片葉不沾身的是楚留香,處處留情就注定會尾大不掉。於是許嘉想著暢遊天下,接過就遊到了另一個時空的香港。
一切都是那麽熟悉而有陌生,陌生的地方,半熟悉的人。許嘉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名“理論愛情專家”,不是情聖,而是專家,並且還是理論派的。
現在的他,很科學的通過親身體驗,證實了這樣一個命題:
男人的心胸注定是寬廣的,沒有一顆博愛的心,怎麽會有拯救世界的偉大壯舉。
……某些邪惡的YY中……
許嘉坐在電話前等了一個多小時,一直到傍晚的時候,肚子不知覺的叫了一聲,才想起似乎應該出去弄點東西吃了,沒有再猶豫什麽,拿起電話,又重新撥通了荷超瓊的電話。
荷超瓊對著許嘉寄給她的唱片殼子發呆,然後聽著許嘉的歌聲發呆,這該死的的歌曲,說不上喜與悲的情感,讓她糾結在快樂和痛楚間。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荷超瓊條件反射間,毫不猶豫的拿起話筒,放在耳邊,難以控制的情緒讓她連一聲“喂”,都顯得柔弱不堪。
“你小妹哄好了?”許嘉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不過想到之前好像是惹惱了荷超儀,現在問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
“她恨死你了,堅決讓我跟你斷絕往來!”荷超瓊紅著眼眶,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似乎是因為跟許嘉還能夠如此輕松的說話。
“哎呀,這怎麽辦?真叫人著急!”
“哼!聽你的語氣一點也不像著急的樣子!”荷超瓊好像已經看到了許嘉那張欠扁的笑臉, 恨不得撲過去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緩和過氣氛,許嘉又說了許多好話,終於哄得荷超瓊笑出聲,才稍稍的轉移話題。
“超瓊,你這麽著急找我,真的沒有什麽事嗎?”
荷超瓊一頓,沉默半晌,幽幽歎了口氣,想跟許嘉說明,可是話到嘴邊又轉了念頭,改做詢問許嘉最近的日程。
許嘉不疑有他,也就把最近的安排大體說了一下,無非是跟嘉禾還有一些事情要解決,如果順利的話,或許還可以達成一個小小的願望,但不管成功與否,他都會在幾天后飛往美國華盛頓。
許嘉在這邊說,荷超瓊則在另一邊用肩膀夾著電話筒,快速用筆在紙上記下許嘉說的話,而且還分心兩用,問季許嘉要達成的小願望是什麽。
對於超瓊妹子,許嘉自覺也沒什麽好隱瞞的,畢竟再二的時候也被她見到過,所以很是豪氣的坦誠道:“我想找嘉禾投資我拍一部武俠片!”
“找誰來主演!”荷超瓊似乎聯想到了什麽,立馬問道一個讓她關心的問題。
這個問題並沒有什麽,可是荷超瓊的語氣瞬間就冷了幾度,由不得許嘉不注意,但許嘉疑問之余,也沒有多想,反而很老實的回答:“你絕對想不到!”
“哼!鄧儷君嗎?”
“是林清霞啦,超瓊,你怎麽會想到儷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