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應該帶著芝姐去,而不是我。”鍾楚虹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反而笑呵呵的打趣許嘉。
許嘉聳聳肩膀說:“芝姐沒空,這兩天一直很忙。另外,我們要接的是為國際級別的大腕兒,你跟她混熟了,以後絕對有你好處。”
“真的?”
“真的,妥妥的!”
許嘉連哄帶騙,把鍾楚虹騙上了車,車上就告訴鍾楚虹,一會兒要見的是朱迪·福斯特。
這倒是真的出乎鍾楚虹的意料之外,驚呼過後,就緊追著許嘉問怎麽會和這位好萊塢神童認識的。顯然,鍾楚虹是朱迪·福斯特的影迷,對她的事情了解的比較多。
既然上了許嘉的賊船,許嘉也就說實話了,一邊開車,一邊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哈,紅姑,其實認識朱迪·福斯特,也是件挺巧的事情。前幾天我送超瓊妹子去耶魯大學報到,路上正好碰到朱迪的汽車壞了,就載了她一程。”
“超瓊妹子?”鍾楚紅這麽聰明的女人,當然聽的出許嘉口中的超瓊妹子跟他關系非同一般,似乎聯想到了什麽。“阿嘉!你好像真的有事沒說清楚!”
“呃……是,剛剛我急著想把你騙上我的賊船,有些事當然就沒說啦!超瓊妹子名叫荷超瓊,是我的一個女朋友。”許嘉想認真開車,目視前方,可是眼神卻總是管不住的往鍾楚虹那邊飄。
“……”雖然已經隱約的猜到,但聽到許嘉坦白的話語,鍾楚虹還是有些不適應。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在她的心底蔓延,她甚至來不及去品味這感覺是苦是甜,就被隨之而來的的各種念頭淹沒。
沉默幾秒的時間,不過是汽車行駛幾十米的距離,但是在神經反應的時間上,卻是極為漫長的。當鍾楚虹從各種靠譜、不靠譜的念頭中解脫出來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望向許嘉,卻正好看到許嘉苦笑著皺眉。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鍾楚虹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她跟許嘉關系確實很好,但就在這一刻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會一口答應許嘉,幫他做一些有可能會傷害他人的事情。
“誒……紅姑,雖然我很想說,你如果不願意的話就算了,但說實在的,現在我隻想跟你說,有你真好!”撥雲見日,前一刻還提心吊膽的許嘉,聽到鍾楚虹在知道他腳踏兩條船後,開口第一句還是要幫他遮掩,心中說不歡喜,絕對是假的!
許嘉情不自禁的握起鍾楚虹的小手,上下搖晃,像是感謝一般的握手,卻又像是舒心後的嬉鬧。
鍾楚虹沒有想到許嘉會握她的手,更沒想到許嘉會說那種煽情的話,愣了一下後,隨即甩開許嘉,給了許嘉的胳膊一巴掌,狠狠的說:“死開!你這個大!別想趁機站我的便宜!”
許嘉不以為意,很自然的把手收回,笑哈哈的開著車……
來到機場時,許嘉已經把要鍾楚虹做的事情告訴她了,跟鍾楚虹想的不一樣,許嘉並沒有要她幫忙遮掩或者隱瞞什麽,更沒想著讓她去騙荷超瓊,而是讓鍾楚虹作為接待人員,陪著她們聊天。
如果被問及許嘉的事情,照實說好了,即使是與趙亞芝的關系,也可以說,無需隱瞞。哪怕許嘉就坐做在旁邊,也不必在意,隨她去講。
一時間,鍾楚虹並不明白許嘉的用意,甚至把許嘉的意思曲解為自暴自棄,決定在趙亞芝和荷超瓊之間做出選擇。
在等候的時間裡,許嘉異常輕松,談笑甚至比以往還風趣三分,反而是知曉許嘉情史的鍾楚虹開始有些放不開,不過在許嘉的帶動下,紅姑又恢復了大方自然的本色,與許嘉開起了玩笑。
“喂!阿嘉,你只有她們兩個女朋友?”
看鍾楚虹的笑容,許嘉就知道她想什麽,抬眼裝作思考的樣子,“應該就兩個吧,如果我沒有失憶的話。”
“真的只有兩個?”鍾楚虹看許嘉作秀的樣子就想笑,揮手伸出兩指,在許嘉眼前晃了晃。
“嗯,目前就她們兩個,其他的都不算數。”
“……”鍾楚虹被許嘉的無恥打敗了,收起笑容,沉默了一會兒,微微歎出一口氣,“阿嘉,芝姐和那個什麽妹妹知道對方的存在嗎?”
許嘉這次真的是,認真的想了想,才說話,“芝姐知道一點,最近總是跟我說只要我愛她,心裡有她就夠了……而超瓊,呵呵,她知道的好像比現實的還要多。”
“嗯?什麽意思?”
“超瓊有個好朋友是圈內人,所以她不僅算上了芝姐,還有儷君,哦,對了,還有你呢!”
“哈哈哈……”鍾楚虹愣了一下就大聲的笑出聲來,一邊拍著許嘉的肩膀,一邊說:“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找我了,不是示威,就是想跟她解釋我們沒有關系!”
看著鍾楚虹這樣歡樂,許嘉苦笑,“喂!喂!注意形象啦!紅姑!你這麽嗨皮,讓香港的男同胞們知道,會睡不著覺的!”
“哼!你敢打趣我?小心我一會兒把你和儷君姐不得不說的事情說給你的超瓊妹妹聽!”
鍾楚虹不是要真的威脅許嘉,她不過是開玩笑,當然,以她對於許嘉的了解,也知道許嘉不會當真,可是,就在低頭說話的時候,卻沒有聽到許嘉再說話。
因為剛才大笑,鍾楚虹一手扶著許嘉的胳膊,一手捂著肚子,站在許嘉身側,頭微低,如果離遠了看,就好像鍾楚虹擁在許嘉身側一樣。
感覺到不對,鍾楚虹猛然抬頭,正好撞見許嘉在咬著舌尖做鬼臉,眼神卻透出一副“我是無辜之人”的神色。
不等鍾楚虹開口說話,她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清朗的笑聲,“鍾小姐,如果你喜歡阿嘉,我可以把他借給你一晚,不過,你能不能先跟我說說阿嘉與鄧小姐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呢?”
鍾楚虹暗道一聲‘死定了’,然後放開許嘉,自己站好,緩緩的轉身,揚起略有些乾澀的笑臉,“呃……荷小姐,剛才我是開玩笑的啦!那個……你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