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聽到熟悉而溫柔的聲音,許嘉不做多想,下意識直接回答:“當然是要改劇本啦,芝姐,你來看看,這個劇本怎麽樣?”
剛剛說完,許嘉又馬上覺得不對勁,迅速抬頭循著聲音傳來的風向望去,果然,趙亞芝已經起來了,連衣服都傳好了,此時正端著一碗粥從廚房出來。
‘說好的旖旎晨起運動貌似不見鳥~~~’這是許嘉反應過來後的第一個想法,然後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抹去,隨即轉入正常思維。
“芝姐,你什麽時候起來的?也不跟我說一聲。”許嘉邊說邊起身迎向趙亞芝,從她手中拿過粥碗放到身邊的餐桌上,雙手自然的環過趙亞芝的細腰,將嬌軀摟入懷中,像一直勤勞的蜜蜂,親昵的在那誘人的唇上采蜜。
一陣甜蜜過後,清醒過來的趙亞芝發覺自己正癱軟的倒在許嘉許嘉懷中,剛穿好沒多久的上衣又再次被解開,一直怪手順著透出春光的縫隙深入其中作惡。
拚著最後一絲力氣,連忙按住許嘉作怪的手掌,嬌喘著吐息道:“阿嘉,你還不夠嗎?”
“一輩子都不夠!”許嘉暫停動作,可是正在跟酥胸做親密接觸的手掌卻沒有就此收回,反而選擇留下細細回味那動人的觸感。
趙亞芝嫵媚的白了許嘉一眼,認命般的伏在許嘉肩頭,嗔怪道:“我們都這個樣子了,你真的打算叫我一輩子‘芝姐’嗎?”
“當然不是,一輩子怎麽夠,你永永遠遠的都是我的好芝姐,我愛你的心,永遠都不會!”忙著用最真心的言語去表達心中的愛意的同時,許嘉也不忘戲弄這面若挑花的嬌容,“芝姐喲,昨晚一起的時候,我這麽叫你,你好像特別的激動哦。喜歡就說嘛……好吧,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的。”
趙亞芝羞得氣急,想掙脫許嘉,卻又不知怎麽的,變成了許嘉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而她坐在許嘉腿上,緊緊的抱作一團,交纏在一起。恨得沒有辦法,隻好亮出秀拳,砸向許嘉的肩頭,眼睛也閉上,不看那邪念的壞笑。
只可惜沒敲兩下,就被許嘉擁得更緊了,趙亞芝跟許嘉面貼這面,唇也自然的黏在一處,嬌嫩的手臂環住剛才還視如仇敵的肩頭和脖頸。
最終,許嘉還是如願了,見識了傳說中的晨起旖旎風光,並身體力行參與其中,做了期盼已久的晨起運動。
當然,也可以說他失敗了,明明想著要憐惜佳人,可是又在不知不覺間溫情四射,黏住趙亞芝就不在放手,以至於到最後,即便是醒悟了片刻,卻又在那嬌聲的呼喚中進入了她靈魂的深處。
當時間跳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渾身徹底癱軟了的趙亞芝在許嘉的侍奉下勉強的衝過澡,坐在許嘉的懷中喝著早就做好的早餐粥,聽許嘉給她簡述《變臉》的故事。
趙亞芝剛開始聽許嘉講《變臉》的時候,還覺得許嘉這個想法真的不錯,僅僅是聽了開頭,她就對電影有了一定的期待,可是完整的聽完《變臉》的故事之後,她卻變得沉默了。
仿佛不用許嘉摟抱,她也會也掛在許嘉的身上,緊緊地黏在上面,沒有問一些傻乎乎,讓兩個人都尷尬的問題,趙亞芝只是默默的抱住許嘉的身軀,靜靜的伏在上面,安心的聽著許嘉的心跳。
過了許久,趙亞芝緩過精神,這才開口說話:“阿嘉,你剛剛說要修改的地方,是指的匪徒陳恩橋和警官霍劍華兩人互相換臉之後,陳恩橋進入霍劍華家,跟霍劍華的妻子一起生活的片段嗎?”
“是啊,雖然從某些藝術的角度上來說,或許這樣更加真實,更加能夠突出霍劍華警官在正邪對立的衝突中的歷盡滄桑,但是寫出來之後,又總覺得不合適,難保觀眾們能夠接受這種情節,所以還是要改一下比較好。”
許嘉緩緩的說出自己要修改劇本的理由,雖然也是原因之一,但在趙亞芝聽來,尤其是聯想到之前許嘉拍案而起的氣勢,不難想到,許嘉一定是因為把自己代入進劇情後的不忿。
不過,聰明賢惠如趙亞芝這般,肯定不會有意去揭許嘉跳腳的事情,而是順著許嘉的話說,堅定的站在許嘉這一邊,支持他的決定,甚至還主動為他找更多更好的台階。
“改一下也好,難得你給六叔寫電影劇本,票房和影響力肯定需要著重考慮的。”
‘看看!這才是值得守護一生的女人,永遠不會在某方面嘲諷你的可愛的人!’許嘉心中嘶吼著這句話,臉上卻是如平常一樣,沒有太多波動,淡淡的點頭表示同意。只不過那心花怒放的眼神,無論如何也是遮掩不住的。
中午聊了一會兒天,趙亞芝就因為體力透支過度,誰美容覺去了,許嘉認真的把劇本改了又改,結合這個時期的港片特點,港版《變臉》2.0終於新鮮出爐了。
霍劍華警官在上司嶽超群的提一下,跟匪徒仇人陳恩橋互換了面孔,進入監獄臥底,從陳恩橋的弟弟陳東芳口中騙的炸彈的藏處,解除了爆破危機。
就在這時候,突生變故,換臉後的陳恩橋突然從沉睡中蘇醒,先後殺死了換臉的醫生,和知情的嶽超群等兩位高級警官。代替霍劍華的陳恩橋,用手中權力放出了弟弟陳東芳,接著又去監獄裡打擊替他坐牢的霍劍華。
陳恩橋想完全的代替霍劍華,他甚至動用私人關系,想要在監獄裡暗害霍劍華。自以為高枕無憂的陳恩橋終於回到家中,他從多年無意中殺害了霍劍華幼子的時候,就漸漸的喜歡上了霍劍華的妻子於正,這些年他竟然一直忘不了於正。這一點,當霍劍華越獄之後,見到陳恩橋的女友的時候,就完全暴露了,因為陳恩橋的女友,居然跟他的妻子於正在氣質上極為神似。
是的,沒錯,陳恩橋也喜歡於正,他渴望完全取代霍劍華,跟於正生活在一起,他製造浪漫的情境,說著風趣的笑話,每一次見面都堅持哄於正開心。
只是他扮演霍劍華警官的時候,一直以工作為由沒有回家居住過。這一點在之後他去見醫生得到了證實,因為陳恩橋居然不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