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感覺腦袋有點不夠用,他已經明顯發覺到自己反應遲鈍的事實,不過,眼睛還沒有花,意識還比較清醒,知道正和趙亞芝走進一家裝潢貌似不錯的酒店。
被一種名為“爽”的情緒操控著,即使眼睛沒有變成月牙,但是嘴角的弧度也完整的暴露了他的心情。
無需多言,進入房價後,來不及鎖門,兩個人就經過短暫的對視之後,便緊緊擁吻在一起,時間似乎在這一刻也跟著靜止,空間裡隻余下他們兩人。
漸漸的,許嘉不再滿足於親吻,他要索取的更多,即使對於某項藝術並不熟練,但是在本能的驅使下,許嘉還是磕磕絆絆,百折不撓的要將褪去兩個人的束縛通通去除。可惜,這是冬天!
“該死的冬天!”這是許嘉和趙亞芝兩人進入房間後,首次有人說話,顯然,是煩躁的許嘉。
趙亞芝在這一刻化身魅惑的女神,先輕輕地褪去自己的外套,然後又幫許嘉脫掉上衣。許嘉十分感動著美人的服務,無以為報之下,決心用最大的熱情回報與她,沒錯,必須要讓她感受自己的火熱!
赤膊上身、下身隻穿一條短褲的許嘉,已經不能夠在等待了,他再次擁住這個讓他神魂顛倒的女人,火熱的親吻撲面而去。
趙亞芝感受著,也激動著,但是她還是阻止了許嘉的進一步行動。因為,她還沒有徹底迷失,她還記得帶許嘉來這裡的目的。
面對許嘉不解的眼神,趙亞芝撤掉抵住許嘉胸膛的玉手,改為柔撫許嘉的眉眼,溫情的說:“阿嘉,芝姐已經徹底陷進你的情網了,我們隨時可以……可是,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
許嘉笑了,他可以拒絕這種景色而去睡覺嗎?顯然不能!
“我們本就是要休息的嗎?芝姐你難道不清楚,你對我的誘惑遠勝於睡覺嗎?”
低頭在趙亞芝耳邊說完最後一句後,許嘉就含住了她那溫玉般的耳垂。
趙亞芝顫抖著,她快要忍受不住了,“阿~~~嘉,先……洗澡,洗澡。”
“不要,除非你陪我一起洗!”許嘉親吻的位置,已經由耳垂轉戰到了雪白的頸部,正一點點的向下滑,像辛勤的果農一般,種著淺紅色的草莓。
“好,你先進去放水,我整理一下,一會兒就進去。”這樣下去,趙亞芝真的要瘋掉了。
許嘉猛地抬頭,直勾勾的盯著趙亞芝,慢慢的接近她,直到兩人額頭貼著額頭,鼻尖觸著鼻尖,“我聽你的,記得來哦。”
許嘉抽出在趙亞芝衣服裡的手,眯著眼、哼著快樂的歌邁向浴室,然後……許嘉一頭撞在了玻璃門上。
一聲沉悶的響聲,許嘉懵了,好像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一樣,搖搖晃晃的一手扶牆,一手捂著額頭。
“啊!”被許嘉折騰的渾身酸軟的趙亞芝,眼睜睜的看著許嘉一頭撞上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撞門的聲音已經傳來了。
趙亞芝三步並作兩步,趕忙上去扶住許嘉,然後把許嘉扶上床,讓他躺好。
許嘉暈乎乎的,隻感覺頭疼欲裂,一半是剛才裝的,一半是這幾天一直不睡覺鬧得。
“阿嘉,你沒事吧?”趙雅芝剛才過去扶許嘉的時候,就注意到浴室的玻璃門很厚實,沒有任何破裂和血跡,又發覺許嘉暈眩的症狀,所以才把許嘉扶上床,要仔細查看許嘉的額頭。
“沒什麽,就是有些頭疼。”不說還好,一說疼,許嘉的疼痛感好像更加猛烈,忍不住哼了一聲。
趙亞芝拿開許嘉捂在額頭上的手,這次看明白,許嘉額頭有一片紅彤彤的痕跡,並沒有明顯的傷痕。松了口氣的趙亞芝,忍不住笑道:“你這人,總是讓我心驚!”說完,趙亞芝又主動給許嘉輕輕的揉按額頭。
許嘉一開始因為暈眩感太過強烈,所以剛躺下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但並不妨礙身體上其他的感受,耳邊聽著輕柔的聲音,鼻尖聞著芳香,額頭上更是有清晰的觸感。
覺得舒服多了的許嘉,因為角度的問題,正好看見俯身的趙亞芝胸口裡面的神秘。
“真好……看”許嘉一時間言語匱乏,能說的出口的只有這三個字。
但這已經足夠了,趙亞芝的眼神正好跟許嘉相對,面對趙亞芝嬌嗔的目光,許嘉賴皮的笑笑。
他多麽的想擁住這個在無數次夢中相會的女人,可惜,現在好像真的沒什麽力氣了。
“阿芝。”許嘉輕聲呼喚。
趙亞芝“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她已經從許嘉的眼神中看到無奈了略微的不。
“給我按一下太陽穴。”許嘉閉上眼睛,他知道趙亞芝一定是在笑他,事實上他也想笑。
所以,趙亞芝眼中的許嘉,就是閉著眼睛,無奈的抽著嘴角。
她下床鎖好門,脫掉外衣,轉到另一頭上床,拉起被子蓋在倆個人的身上,然後把許嘉拉進懷中,溫柔的給他做腦部按摩。
時間不長,躺在那讓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位置的許嘉,十分安然的傳出了鼾聲。
……第二天……
許嘉從旖旎夢境中蘇醒過來,隻穿著一條內褲,茫然的躺在陌生的大床上不知所措。
漸漸地,也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尤其是進入房間後的事情。許嘉時而興奮、時而傻笑、時而糾結、時而歎息,像個精神病人,各種各樣的表情都先後出現在他的連聲,整整的發了半個多小時的呆才回神。
已經完全恢復狀態的許嘉,從床上一躍而起,衝進浴室洗漱。
等許嘉再度精神抖擻的出來後,這才發現床頭疊的板板整整的衣物上,放著一個留言條。
“阿嘉,我先去劇組了,我會托王京給你請假的,你慢慢休息。早餐放在桌子上,如果涼了就不要吃了。以後不要再熬夜了,我們有很多時間的。——芝”
許嘉穿好衣服,認真的把字條折起收好,揣在最安全的兜裡,然後走向餐桌,打開餐盤,老老實實的吃著早已涼透的早餐。
之後,帶著跟平時一般的微笑,許嘉離開酒店,打車直奔《紅番區》劇組。
等許嘉到劇組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仔細偵查一下,何貫昌貌似不在,許嘉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劇組。這時候程龍和劇組其他演員演練大戲,不過貌似並不順利。
程龍的英語連普通交流都有困難,這時候大名鼎鼎的“成家班”也沒有組建,跟他做對手戲的都是從好萊塢找來的龍套演員。
你能指望這些龍套演員會粵語嗎?顯然不可能。
以前拍戲的時候,都是程龍把想法說給許嘉,許嘉跟程龍討論完了,由許嘉調度演員,給沒給演員說戲。許嘉沒空的時候,就是林風嬌充當程龍的私人翻譯。
不過很奇怪,今天劇組主演就程龍在排練,林風嬌和鍾楚虹都不在。
正跟美國人連比劃帶猜的程龍,看到許嘉過來,大喜過望,也不問許嘉為什麽請假,直接跟許嘉說:“阿嘉,你終於來了,這些美國佬的脾氣太臭了!我說粵語他們聽不懂,也就算了,我說英語他們還是聽不懂!比劃半天就是頭豬也應該開竅了,他們卻沒有一個明白的,只是一直豎大拇指,說‘中國功夫好’……”
許嘉很善解人意的聽程龍吐完槽,這才問程龍具體的拍攝意向和動作指導方面的意見,認真聽完後,許嘉才跟一夥迫不及待的美國演員交流。
“波特導演,我們只是想跟陳先生學習中國功夫,可是陳先生做了幾個動作要麽太簡單,要麽難度太大,都不適合我們。”誠實的美國人給了許嘉一個出乎意料,又貌似在情理之中的解釋。
許嘉左右看看了,低頭用手撓撓略微有點癢的額頭,再抿一抿有些發乾的嘴唇,終於想好了該怎麽回答這些功夫發燒友。
“這位陳先生的意思其實是這樣的,你們想學中國功夫,他很高興,也願意教你們,可是他學的功夫不是很適合你們,這一點,你們現在也明白了。
所以,他想向你們推薦他從小學藝的師父——於佔元先生,可是又考慮到於老先生今年都77歲了,也不適合教導你們。因此,就只有他的大師兄洪勁寶先生,適合教導你們了。”
美國人聽許嘉說完,就趕緊追問,洪勁寶在哪裡。許嘉跟他們說稍等一下,就轉頭問程龍,“龍哥,三毛哥現在在哪裡?”
“大師兄?應該在香港拍戲吧,他這兩年開了一間電影公司,師兄弟大多都在他那裡拍戲。”程龍也沒多想就把洪勁寶的近況告訴了許嘉,說完自己也好奇,便反問許嘉:“你問這個幹什麽?”
許嘉帶著壞笑,用兩三句話給程龍解釋了他跟這些美國演員之間的誤會究竟有多深。
程龍聽完瞠目結舌,“你是怎麽回復他們的, 我怎麽好像聽到我你說我師父的名字。”
“哦,我就跟他們說,你做了幾個動作,發現不適合他們,就想推薦你師父,又覺得師父年紀大了,還是大師兄比較合適。”許嘉笑的很是沒心沒肺,不過,程龍聽完許嘉的話,也露出了跟許嘉相似的笑容。
不僅這樣,程龍還嘟囔了一句,“其實大師兄英語還不如我的。”
接下來,許嘉就和程龍兩個人笑呵呵重新站在美國演員面前,由許嘉繼續剛才的話題,“幾位,我剛才已經打聽過了,陳先生的大師兄——洪勁寶先生現在正在香港拍戲,洪勁寶先生也是嘉禾電影公司的一員。幾位有興趣到香港的話,可以到嘉禾公司尋找這位洪勁寶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寫一個地址。”
一開始,這些美國演員以為許嘉和程龍是在敷衍他們,不過聽到許嘉願意留下地址,本著有備無患的心理,就請許嘉寫了一份地址。
許嘉用英文,認真的把嘉禾在香港的總部和洪勁寶在電影公司都寫在了上面,用英文寫完後,還特意留下洪勁寶的中文大名,特別注明“於佔元先生門下大弟子”。
許嘉寫了這麽多,這麽認真,終於讓美國人確信許嘉是真心願意幫助他們的,仔細收好地址後,似模似樣的給許嘉和程龍做了一個抱拳禮。
許嘉和程龍看了,眼睛直跳,這個抱拳姿勢……好像是用於比武挑戰時候用的那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