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知道的挺多的!”
面對趙亞芝的厲聲詢問,許嘉可不敢說謊,老老實實的交代,“都是以前認識的一個腐女朋友跟我說的。”
“婦女朋友?”趙亞芝聽了許嘉的解釋,眉頭皺的更深了。
許嘉瞬間想起,貌似這時候地球還沒有被腐女們佔領,“腐女”這個概念,有沒有被創造出來還不得而知。許嘉小心翼翼的再次解釋:“不是婦女,而是腐女,腐爛的腐。”許嘉怕趙亞芝想錯,閃身到她身邊,握起她白淨的手腕,在她手心認真的寫著“腐”字。
“腐女是一群神奇的動物,咳,說錯了,我的意思是,她們是以一群關心GAY(基佬,男同性戀)的好人,一直努力著為同性戀人們爭取正常的權益,並試圖引導人們接受同性戀的存在。”
許嘉越說越順,毫無違和感,大有把腐女說成是同性戀人權鬥士的趨向。趙亞芝聽完,很是好奇的問,“我怎麽不知道腐女的存在?她們很少嗎?還有你以前的記憶不是忘得差不多了嗎?難道你對這個腐女朋友印象很深刻?”
眼見趙亞芝思路越來越清晰,問題越問越多,許嘉趕忙打住,“芝姐,你問的事情,其實我也答不上來,那個腐女朋友我確實沒什麽印象,我記得這些,應該是下意識把這些事情當做知識來記憶了吧。”
“咳,那個,芝姐,我們還是說點別的吧。”
趙亞芝其實心中並沒有表現的那麽開心,當見到許嘉的喜悅平靜下來之後,趙亞芝又想起了眼下要面對的事情,自然的靠在許嘉的懷裡,枕在情人的肩上,神色黯然的說:“阿嘉,我到底還是離婚了。”
‘這是好事啊!’親耳聽見趙亞芝這樣說,許嘉心中暗爽,但表面上面色不變,一手順勢摟過趙亞芝的腰肢,另一手繞過她的腿下,將其抱起,摟在懷中,雙目相對,許嘉真摯的說著心中情話:“阿芝,我愛你,我會一輩子都珍惜你的。”
許嘉說著就要親吻趙亞芝,然後……然後把一切都交給本能,徹底使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兒明白,他究竟有多愛她。
可惜,事與願違,許嘉的親吻被一隻嬌嫩的玉手擋住了,“阿嘉,那我的孩子呢?”趙亞芝認真的看著許嘉,她渴望從許嘉那裡得到一個她希望的答案,但前提是,她需要的是一個真實的答案。
雖然許嘉盡力討好黃光洪,趙亞芝一直都看在眼裡,但是,明天她就要為孩子撫養權跟前夫打官司了,她不想讓兩個人在一起後面對的第一次分歧,就是為了她的兩個孩子。
“阿芝,我說過,愛屋及烏,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許嘉說的很緩慢,認真的把心中所想說出來,真摯而誠懇。
趙亞芝笑了,甜蜜的笑著,主動的獻上香吻。兩人用盡全力的去愛撫對方,許嘉已經不能滿足於口舌之欲,可就當他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卻又遭到了阻攔。
許嘉感覺自己要發瘋了,如果不是生理結構不允許,否則許嘉此時的眼睛絕對會泛起幽綠的光芒。
“阿嘉,明天還要去法庭呢,而且……我今天真的是不方便。”
“……”
……不眠的一夜……
“陳法官,早上好,我是袁騰。”
“哦,袁律師,這麽早打電話來幹什麽,不是八點半才開庭的嗎?”
“哼,時間寶貴,就不要多繞圈子了,陳法官要的那五十萬定金,我三前天就打到了你太太的帳戶上,相比你們已經驗收過來,就是不知道今天上午的官司,是不是如你所說的那樣順利!”
“袁律師,我陳辰在香港也算是說一不二的人,你放心,陪審團那邊也說通了,只是簡單的離婚糾紛,還是很容易搞定的!”
再次得到陳辰法官的承諾,袁騰律師掛掉電話,對身邊的老年婦人說,“黃夫人,已經確定沒有問題了,今天上午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按照事先調查好的資料,我們完全可以說那位因為個人問題導致婚姻破裂,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她,這樣,陳法官就可以按照事先說好的,把孩子的撫養權判給黃先生。”
黃老太太聽完,點點頭,算是放心了,對袁騰說:“法院那種地方,我就不去了,到底是家醜,沒必要露臉的,你也記得,不要讓那些狗仔隨便拍我兒子和孫兒!”
袁騰連聲自吹,說了些讓黃老太太放心的話,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招呼在房間裡陪著孩子的黃汗偉父子一起出門。
路上,黃光洪坐在後面一聲不吭,他雖然年紀小,但有些事情還是有個概念的,同班同學中就有幾個是父母離異的,私底下小夥伴們也聊過,知道很有可能要見不到媽媽了,所以心中沮喪,也都擺在了臉上。
黃汗偉知曉母親跟律師袁騰的動作,他們不僅私下買通了今天的主審法官陳辰,還想找出跟前妻傳有緋聞的兩個男星——黃原申和黃錦紳出來作偽證,被拒絕後,袁騰又找到了曾經報道趙亞芝緋聞的報刊記者出來作偽證!
兩位黃先生雖然喜歡趙亞芝, 但是也知道這時候如果出面做了證,那麽將會永遠失去追求的機會,所以他們很是低調的選擇了回避,一個回新加坡探親,一個去了馬來西亞拍戲。
不過,無良的狗仔就沒什麽說的了,反正都是掉節操的事情,他們的節操早就吃了,無所謂掉不掉,袁騰開出的價錢,剩下了他們不少蹲點明星的時間,他們當中甚至有人決定了,回頭就把法的第一手報道寫出來。
“袁律師,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黃汗偉想了很久,他不知道該怎樣去評斷母親的行為,或者說有些事,不是他這個遵守“孝道”的兒子該說的事情。
黃汗偉確實愛著趙亞芝,但是他的愛,並不能讓他容忍前妻的職業和緋聞。時間越長,他的耐性越差,對他而言,其實無所謂相不相信,重要的是,他是否能在外人面前,抬起他的“尊嚴”。
在母親和前妻之間夾著,也是讓黃汗偉痛苦不已的事情,他覺得母親雖然嚴厲,但是沒什麽不對,可為什麽一向乖巧懂人的前妻卻總是無法容於母親的眼下。
事實上,他早已經放棄了對著這個問題的探究,因為他解脫了。只是現在,看到母親和袁騰的行為,他在無法回避之後,對於前妻還是有些內疚。
黃汗偉怎麽想的,袁騰並不在乎,他只是收錢辦事,黃家的話事人始終是黃老太太,“黃先生,請你安心,今天過後,將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糾纏你和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