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曙光的城樓上,槍聲此起彼伏。感染者搭建起的梯子近2米高,損失也不過才幾千,打死的沒有多少,幾乎都是摔死的。城牆走道上的士兵一邊要應付天上的烏鴉,又得防范著下面的感染者,一些倒霉的士兵被烏鴉啄傷,只能舉槍自殺,有勇敢的跳下城牆引爆手雷和感染者同歸於盡。戰況呈一面倒的趨勢,感染者很輕松的就打亂了人類的陣形。過了一會,一隊背著罐子的士兵衝上城牆,他們朝著天空開槍,一束刺眼的火舌噴在烏鴉身上,天空頓時下起了火雨,剩余的烏鴉紛紛振翅遠離火焰噴射的范圍。它們一離開,噴火槍也停下來。這樣,炮兵就有用武之地了。“嘭…嘭”炮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隨後在屍群中炸開一朵“花”,感染者被炮火掀起又落下,還剩下頭的仍繼續爬行。第一輪炮擊結束,感染者死傷大約上萬。第二輪的炮擊剛準備好,天空中的烏鴉又飛下來騷擾,它們隻攻擊炮兵,然後又飛回到安全的位置。
不斷地騷擾迫擊炮也發動不了攻擊,感染者疊起的人梯也到了大約4米的高度。這時,下方傳來馬的嘶鳴聲,半人半馬的感染者飛快的奔跑。巨熊,大猩猩和癩蛤蟆也在此時奔跑而去,巨熊負責撞擊城門,癩蛤蟆吐出長舌頭,“嗖”地一聲飛出,很快就會卷下一個士兵,然後再被感染者吞噬。大猩猩從一些建築物上搬起磚塊扔到城牆上,一時間士兵隻得混亂的躲閃,感染者離城牆上面的食物越來越近。就在感染者與人類戰鬥的時候,那幾個騎著動物的感染者悠閑的觀戰。
騎著大象的感染者發出金屬般的聲音道:“人類不堪一擊,根本不值得我們出手啊!”如果有人聽到它說話了,一定會有人驚恐,因為感染者已經進化到有了語言。
騎著黃色獅子的感染者不以為然道:“別忘了你以前也是人類,他們不會那麽簡單被滅亡。”
豹子上的那個感染者不悅道:“自擁有力量後,我就想把那群爬蟲清除,也該換統治者了。”
騎著白色老虎的感染者,陰深深地說:“人類裡還是有厲害的角色,將軍說過這世界上有能人異士無數,感染的病毒也許對他們就沒有效果,我們的王也說了人類的潛能無限,他不是說會有救世主出現。”談到王,它們的表情變得崇拜。
金屬般的聲音又道:“我也很期待人類裡的強者,接下來還是看戲吧!”
說完,4個感染者又不注意力集中在了戰鬥的地方。人類已經亂了陣腳,他們根本無法再開槍射擊,不僅要注意詭異難測的長舌頭,還要躲避天空落下的磚塊。反觀感染者堆起的人梯已經達7米高,離鮮美的食物只差不到2米。這時,兩道人影飛射到城牆走道上,一個穿著軍裝卻沒軍銜的男子面色沉重的看著感染者攀爬城牆,他身旁的男子低頭不語。
柳毅楓目光堅定地說:“Q,等會我要全力施展精神力,你要注意了。”
Q愣了愣,隨即關心地說:“司令,你的身體承受不住,反正高層都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不如……”
話還沒說完,柳毅楓就喝道:“屁話,他們是人難道百姓和士兵就不是人了,我要是撐不住你再治療。”
Q低下頭,不敢看柳毅楓,他朗聲道:“遵命!”在他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冒著生命危險也不能讓柳毅楓透支生命。
兩人剛說完話,城牆上就像是展開了一層無形的屏障,那些磚頭石塊都反彈了回去,柳毅楓對了慌亂的士兵喝道:“槍口對著下面的感染者掃射。”
柳毅楓的話就是命令,本還在慌亂的士兵一下子反應過來,鎮定的舉槍點射快要攀爬上來的的感染者,一時間槍聲大作。說來也奇怪,磚頭石塊砸來被反彈下去,子彈卻能正常的射擊感染者,天上的烏鴉試圖飛下來攻擊,同樣被擋在了人群的上方,不能再飛下去。這全是柳毅楓精神力的控制,他用意念在城牆的走道上展開了護罩,再看他身邊的Q,雙手充滿綠色的光芒,綠光像有生命般在他指間跳動,紛紛跑進柳毅楓的身體裡,這就是Q的特殊能力治療,他能借助自然的力量。
騎著白虎的感染者驚咦了一聲,陰冷的說:“果然有趣,意念力配合自然力的治療,完美的組合,讓智慧感染者調動其他炮灰從不同的城牆攀爬。”
柳毅楓算是緩解了一點壓力,正當他敢到高興時。感染者群裡傳來一聲響徹天際的怒吼,只見城牆下的感染者朝其他地方跑去。他暗道一聲不好,立即道:“所有士兵分散防守,務必擋住感染者從其他地方爬上來。”
他的話一說完,5人一隊的士兵分別跑開,柳毅楓展開的屏障也擴大到了整座城牆走道。他體內的細胞正在快速分裂,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臉上的皺紋也在增加,摻雜著幾根銀絲的頭髮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在一旁的Q突然停下了治療。柳毅楓一陣目眩,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還好及時被Q扶住,柳毅楓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此時的他臉上滿是皺紋,頭髮幾乎全白。Q不忍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士兵,還是咬咬牙帶著柳毅楓離開,黑影在空中幾個跳躍就消失在了這被感染者圍攻的避難所。
在遠處觀看的4個人嘴角露出笑容,接著感染者裡又發出一聲哀嚎。感染者發動的新一輪的進攻,磚頭石塊不受阻礙的從天而降,一些士兵還不為所動的繼續射擊著攀爬的感染者。只聽得一片慘叫,走道上的士兵被砸得血肉模糊,再看過道特殊部隊的司令早已不在了。此刻士兵開始害怕了,連最後的保障也沒有了,天空傳來戰機的轟鳴聲,讓絕望的士兵又看到了希望。
10架黑鷹戰機一字排開,飛進著感染者群投放炸彈,“轟隆隆”響起了爆炸聲,感染者被炸得四分五裂。隨後又是機關炮地毯式的掃射,噴吐著火舌的槍口成為收割它們最好的武器。巨熊還在撞擊城門,正蓄勢再撞的它們突然停止了,因為那堅固的城門已經打開,坦克和裝甲戰車陸續開了出來。坦克在城牆邊開動,感染者好不容易搭建的人梯被輕易摧毀。裝甲戰車兩側各裝著一台金屬風暴,每分鍾1.6萬發的射擊速度就是感染者的惡夢。30輛坦克和50輛裝甲戰車也是軍方最後的武器了。
鋼鐵巨獸的碾壓使感染者的數量銳減,半人半馬的感染者也退居後方。騎著動物的4個感染者這時面面相覷,它們當然知道人類有熱兵器,卻沒想到隱藏得這麽深。拿著鐮刀的感染者一拍豹子屁股,*的坐騎載著它飛奔而去,目標就是那一個個在屍群裡橫行的鋼鐵。離坦克和戰車還有幾百米時,感染者輕踏豹子後背,縱身躍過感染者群,詭異的移動速度,在天空拖出幾道殘影,轉眼就到了坦克手的上方,它手中的鐮刀就揮了下來。一道黑色的月牙弧形在空中劃出,瞬間就把堅固的坦克切開。
扛著手中的鐮刀,那個感染者在坦克陣形上連連揮動,無數月牙弧形穿過坦克,從各個角度切開。不到5分鍾,坦克部隊全軍覆沒,如果有趙太二的眼力,一定可以看見它攻擊時鐮刀的刀刃是飛出去攻擊的,由於速度過快在別人眼裡就是一道黑色月牙弧形。做完這一切感染者閃電般的回到豹子背上,又回到其他3個感染者身邊。歸隊的同時,騎著巨象的感染者衝了出去。一路上,普通感染者自動分開一條通道。大象距離裝甲戰車大概1000米時,它手持雙錘在象背上借力,一輛戰車上的士兵只見雙錘透過車窗砸了下來。下一刻,戰車被砸成一坨鐵餅嵌在地裡。持錘的感染者站在地上扭了下脖子,發出“哢哢”幾聲,像在做戰前運動。其他戰車上的士兵把加特林機槍對準了持錘的感染者,“吱……”子彈匹練射中它的身體,在它周圍的感染者躲閃不及,成了一地碎肉。
子彈的呼嘯聲,擊打在持錘感染者身上發出一陣“叮當…叮當”的響聲,就在士兵以為把它消滅了,心裡得意的時候。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砰”一聲巨響,又一輛戰車被打成鐵餅,然後接二連三的裝甲戰車被那持錘的感染者拍成了一堆廢鐵。等做完了這一切,感染者扛著雙錘慢悠悠地走回來時的地方。絕望與恐懼蔓延在所有士兵的心裡,曙光最後的戰鬥力不到10分鍾就被兩個奇怪的感染者消滅,剩下的高牆就如一個罐頭等著感染者開啟。巨熊感染者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撞門,普通感染者在一邊站著,嘴裡的哀嚎變為興奮,只要城門攻破裡面的食物就全是他們的了。
伴隨著“咚”的一聲,搖搖欲墜的城門再也經受不住這最後一擊,朝著裡面倒了下去。感染者蜂擁而上, 如浪潮般衝進了曙光,而在遠處騎著動物的感染轉身離開了,夕陽照耀在它們身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這時的曙光成為了地獄,人們悲傷的痛苦和慘叫交織在一起,只會增加感染者大快朵頤的享受。曾經視為人類避難所的曙光,如今卻成了他們埋葬的墳墓。鮮血染紅了街道,天空中飛來了一群烏鴉和幾隻禿鷲也加入了感染者的盛宴。
出了L市距D省還有10公裡的范圍,趙太二等人離目標地還要跨越兩個省。一行人選擇的道路也是人煙稀少的地方,這樣避免與感染者直接遭遇,進入D省就到了一個貧瘠的小縣城,軍方避難所他們可是不敢去了,只會是自投羅網。不過,普通人也成立一些小型的避難所,他們在路上看到了一些小型避難所指示的路標,一個名為“自由者”的避難所正是他們此行目的地。一來是找個還算安全的地方休息幾天,二來也是要補給物質和燃料。
自由者就是D省邊陲上O縣一些普通人建立的,他們可不像大城市裡有軍方的救助。當災難爆發時,縣城裡的警隊擔任了救援的使命,一些道上混跡的人沒有了法律的約束,在末世裡也打下了屬於自己的地盤,他們在O縣不遠的一座山裡建造山寨自立為王,收納路過的幸存者,隨著人數增多演變成了小型避難所。隨帶把名字也改成了自由者,也算是為人類做出一點點貢獻。(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