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幾人逃回防線下,初戰脫離重力般奔跑在牆壁上,嚴逸賢同樣抱起趙太二,腳踏牆壁向上攀登。人馬追了上來,下一刻,炮火連天打得它們連連後退。普通感染者又成了攻城先鋒,用它們身體搭建人梯。增援隊伍帶來的彈藥,只夠大家揮霍半小時,趙太二等人也只能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他們吃著面餅,一瓶接一瓶喝水,直到腳下擺放著7、8個空瓶子。
眾人的逃脫讓騎灰色豹子的頭領怒不可遏,對人類的狡猾它也是知道的,但沒想到他們居然連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現在它憤怒的看著噴吐火舌的防線,想著只要那幾人再出來,一定出去戰鬥,為剿滅人類建立頭功,說不定還能得到王的稱讚。時間隻過了20分鍾,人類這邊的火力就已經停止,早在彈藥耗盡前,就派出士兵回伊始求援。趙太二等人要做的就是再次拖住感染者的腳步,他們又一次躍出防線。
這次,感染者沒有意料中的進攻,它們退回大部隊。只見感染者群如潮水般散開,中間留出一條大約5米寬的通道直達盡頭,沒有任何一個感染者敢發出聲音。一時間,戰場上只有呼呼的風聲。很快,一個騎士的身影從感染者通道中走出,趙太二一眼就認出那是騎著豹子的頭領。它手裡的鐮刀在陽光照耀下發出深冷的寒光,上面氤氳著一層死氣,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騎著灰豹的感染者不緊不慢的走著,每走一步無形中敲擊著眾人的心,它渾身充滿噬魂的殺氣。初戰3人不自覺的後退了一小步,趙太二不退反進一小步,腳下的泥土沒過腳尖。嚴逸賢的感覺就是感染者比止水的戰力低不到哪去,很慎重的打量著來人的坐騎。騎的是一頭花斑獵豹,斑點是詭異的紅色,肋下暴露著深黑的骨頭,鋒利的犬齒露在外面,目光冷冷地盯著對面5人。
灰豹上的感染者在離5人200開外停了下來,它作了一個自我介紹:“感染軍團4獸騎戰士歸木,強大的爬蟲,很高興認識你們。給你們一個單挑的機會,免得說我感染大軍欺負你們,嘿嘿……。”笑聲猶如指甲劃牆壁,它肆無忌憚的騎著灰豹踱步。
趙太二首先聯想到的另一個人,他問:“止水又是誰?”
歸木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他怒道:“將軍大人的名諱你也敢直呼,你將會是第一個死。”
聽到他的威脅,趙太二不以為然,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笑道:“死的是誰還不一定,你想單挑誰呢,我嗎?”如果止水是將軍,那這個歸木的戰力也會差很多,他也大膽地丟下一個問題。
誰知歸木不屑的搖著食指,嘴裡嘖嘖兩聲,露出一個蔑笑,說:“單挑的意思是你們5個挑我一個,使出全力吧!不然會死得很難看。”
這句話激怒了所有人,初戰一個較年輕的暴脾氣喝道:“少他M看不起人,等下輸了別找借口。”他也沒敢第一個衝上去,還得看其他人怎麽辦。
歸木發出一陣嘲笑,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鐮刀前指道:“沒錯!我就是這末世中的神,而你們不過是生活在最底層的螻蟻,接招吧!爬蟲。”
話音剛落,歸木身形躍上半空,一道黑色弧光就朝眾人掃了過來。5人紛紛舉起武器抵擋,聽得“當”的一聲,弧光消失在眾人眼前。5人幾乎同時愣在原地,這是魔法攻擊麽?好快的速度,再看他們手裡的骨矛中間有一道淺淺地割痕。5人不敢再大意,趙太二很想找機會看看歸木是怎樣攻擊,思緒很快就被第二道弧光拉回。5人不敢再用武器硬接,那樣會承受不住幾下武器就得斷裂,他們不約而同的朝後飛退,在弧光到來的千鈞一發之跡躲開了,弧光在眾人剛才停留的地方劃出一道大約1米深的溝壑。
他們的躲閃並沒有惹怒歸木,他反而很高興地笑著說:“嘿嘿,獵物終歸的獵物,我會慢慢的品嘗你們的血肉,特別是你這小子。”他說最後一句話的同時,武器指向的是趙太二。
沒有時間和它鬥嘴,剛才的攻擊同樣沒有看清是怎麽做到的,趙太二不禁有點急了,他朝嚴逸賢做了個“掩護我”的手勢,後者心領神會的點頭。兩人眼神與動作交流的同時,歸木可沒有閑著,第三道弧光如期而至。這次嚴逸賢首當其衝,估計了一下就把巨劍插進地上,“當,砰”前面一聲是巨劍撞擊弧光發出的,後一聲是嚴逸賢身體落地的聲音。被歸木發出的弧光擊中巨劍,嚴逸賢隻覺右手一麻,一股巨大的後推力把他擊飛,身體重重地落在初戰3人面前。
趙太二驚喜地大喊:“還愣著幹嘛,那不是魔法攻擊,只是它的鐮刀與刀柄有一條長藤連接,每次都是刀刃飛出攻擊,由於速度太快只能看到殘影。”經過他這麽一說,初戰3人心裡的膽怯也少了幾分,不管是真是假,他們剛才起臨陣退縮的心理,無疑在敵人眼裡已經死了上百次。
歸木被趙太二說中要害,心裡對他不禁佩服,就自己攻擊的速度,除了將軍外沒有人能看見,沒想到被小小的人類發現。歸木絕不容忍有人對將軍,何況還是一個強大的敵人。這次,它主要的攻擊對象就是趙太二。說完話的人還想去看嚴逸賢傷得怎樣,但是沒有得到允許,黑色的鐮刀飛來,趙太二原地扭轉身形,刃面幾乎是擦著臉頰飛過。鐮刀被歸木收回,這次是朝準趙太二腰間,他雙腳用力蹬地,借著反彈力跳起,反應稍慢一點必是當場攔腰截斷。攻擊和躲閃的時間發生才不過兩秒左右,趙太二就在鬼門關走了一遍。
擊飛的嚴逸賢胸中一陣氣血翻騰,他搖晃著身體站了起來,“哇”的吐出一口黑血,又朝巨劍的方向走去。趙太二可管不了初戰3人,他握起骨矛就衝了出去,他知道只有近距離戰鬥才有取勝的機會。每一次都是險之又險的躲過飛來的鐮刀,200米的距離跑了近5分鍾,嚴逸賢斷後也不甘示弱。兩人一劍一矛朝歸木擊去,攻擊落實了後者必是頭碎胸穿。
見兩人凌厲的攻勢,歸木不慌不忙的揮出鐮刀,兩道黑影同時出現。嚴逸賢不敢托大,扭轉身形躲開下面的攻擊,胸口卻是一疼,倒飛出3米才停下,上衣被蹭破,後背火辣辣的疼,從後面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要不是褲子質量好,絕對也要露出半個屁股。再說趙太二在攻擊到來的時候,半空中無法借力,急忙用骨矛插回地上,身體借力後翻。就在他以為躲開鐮刀的攻擊時,又是一道黑影打中肚子,他比嚴逸賢還要摔得殘,如滾地葫蘆般在地上滾出5米,骨矛還立在剛才受襲的地方。
灰頭土臉的站起身,趙太二拉開衣服一看,肚子上有一條近10cm紅色的印痕,顯然不是被鐮刀擊中的,再看歸木的身影已經是背對著兩人。趙太二心念電轉,對剛才多出的黑影攻擊也清楚了。止水的戰馬會攻擊靠近的敵人,難說歸木的灰豹不會,那條鋼鞭似的豹尾就是最好的武器。突然,歸木回轉身形,正想再次對失去武器的趙太二攻擊,在他看來嚴逸賢和其他人不足為慮。也就在下一刻,初戰3人的身形出現在它身邊。
有了前兩人的教訓,初戰保持著有效攻擊位置,骨矛在他們手裡挑、刺、拉、劈變幻著方式。一時間,歸木只有應對無法展開進攻。這種好機會趙太二怎麽會放過,他剛跑向丟武器的地方,嚴逸賢也後一步跑了過來。幾人當中,趙太二的速度也是最快的一個,5人的圍攻也沒有把歸木*入困境。它應對著另外3人的攻擊,*的灰豹就對了初戰兩人。
戰鬥持續了大約10分鍾,5人的攻擊漸漸跟不上了節奏,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嚴逸賢,他可是戰鬥中唯一受兩次傷的人。就在他喘息的空當,歸木目光冷厲的瞄了他一眼,灰豹和它似乎心意相通,鋼鞭似的尾巴掃向嚴逸賢的胸口。“啪”的一聲,嚴逸賢喉嚨一甜,仰面噴出一口鮮血,又一次飛了出去,筋疲力盡的他倒地呼呼喘氣,根本就站不起來。其他4人心中一緊,剛才的一擊響起了破空之身,換了別人胸骨肯定已經斷裂。
少了一人攻擊,歸木的壓力減少了許多,趙太二還能和他戰個五五分。另外3人最多也只能是拖住歸木身下的灰豹了,長時間的持久戰不是什麽人都能消耗,何況對上的還是高手。又過了會,初戰三人不幸被擊飛,他們眼裡的紅光渙散,也許是體能和力量消耗太大,生化藥物的能量也供應不上了吧!總之,還能戰鬥的就剩下趙太二一人了,他要是倒下,那麽其他4人也就算完了,還包括最後殘存的人類。
戰鬥還在繼續,趙太二手裡換成了兩跟骨矛,最先用的巨鉗已經成斷成兩截躺在地上,骨矛在他手裡也是裂痕遍布,很快也會失去它該有的作用。 趙太二感覺體力快要透支,汗水濕透衣服又在戰鬥中烘乾,如此反覆幾次,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眼前的事物逐漸變得模糊,他強打精神,又和歸木戰了幾回合。突然,透骨的冰涼傳遍全身,趙太二一個激靈,歸木的鐮刀已經扎入左臂。剛才他很想休息,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眯了一下。這一刹那,歸木瞅準時機,必定是致命的一擊。不過,它看盯中的獵物就在被擊中的瞬間,本能的伸手擋了一下,這也是歸木感到失望的地方。
鐮刀拔出的瞬間,趙太二悶哼一聲,臉上的肌肉疼得不停的抽搐。歸木可不會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接著又揮動鐮刀,趙太二右手勉強擋住,骨矛也不堪重負斷裂成兩段。沒有武器趙太二隻得邊刺邊退,等到了安全位置,歸木似乎也累了,它坐在灰豹喘著平穩的氣息。一手柱著剩下的一支骨矛,半跪在地大口喘氣,鮮血如水般流到小指再滴入土地。
趙太二感覺傷口酥麻,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往外擠,嚇得他趕緊撕開衣服,牽動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趙太二還以為是被病毒感染了,接著看到的景象使他失聲笑了起來。趙太二看到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酥麻的感覺就是新長出來的嫩肉。這樣他對接下來的戰鬥更加有信心,救援的隊伍一來,他們就算是獲救了。不過,他們期待的救援真的會來嗎?(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