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心中對伊始的印象還不錯,就是不滿武器被沒收,出生入死的10人聚在一起討論以後的道路。隨便提一下,劉慶城已經認秦楠為乾女兒,小姑娘也惹人喜歡。趙太二對加入軍隊沒有興趣,甚至是反感,他不喜歡被人騙,或者說作為一顆棋子。至於慕容雪和裴曦洛的說法是以前在軍隊待膩了,現在要過普通人的生活,沒有子彈的武器還不如刀好使。嚴逸賢也表示,只要楚虞在身邊,巨劍算什麽東西。
幾人坐在一起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先在伊始安定下來,看情況再說。另一邊,市長對幾人的能力卻很在乎,如果把他們收編,對伊始來說增加更大的安全性。現在的末世缺的就是人才,趙太二等人不乏戰鬥力。伊始的生活還不錯,幾個男人沒有加入軍隊也沒有外出覓食,他們選擇的是做苦力,省著點吃也夠幾個女的吃。伊始給的夥食還不錯,早餐是兩個饅頭加稀粥,中午是饅頭加面餅,晚上才有米飯。
每天的工作就是到伊始外砍伐木材,高層的意思是把伊始活動范圍擴大,並且要安全。為了讓人們都能沐浴陽光的溫暖,伊始高層的做法是明智的,整天住在山洞,時間長了人們也會心生不滿,管理一群有情緒的人最難。一根根*的樹木打進1米深的土裡,作為以後的圍牆,兩排樹木整齊的排列著,中間留出3米的寬度,往中間倒滿泥土再打實,就形成了堅固的木土牆。
圍牆上得駐有崗哨,想要圍著龜隱山繞一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得了的,起初建造才圍了100多米。伊始總人口不到1萬,軍隊佔了70%,畢竟他們才是伊始的中堅力量。能出力的男子也就2000人不到,少了機械化的幫助,進程也是出奇的慢,一天下來也就只能建造30米不到。趙太二在一起的其他4男乾活也挺賣力,家裡還有6人等著他們的食物。
這天,監工特意讓眾人休息,趙太二正和其他幾人閑聊。5個女子牽著1個小女孩出現在工作的地點,疲憊的人們看著幾女頓時有了精神。不過,幾女是衝著趙太二等人去的,首先是一道白影入懷,趙太二不禁笑出聲來,音伊抱了一會,很緊張的檢查著趙太二身上,再也是她每天必做的事。得知趙太二要外出乾活,音伊起初死活要跟著一起,眾人嘴皮都磨破了才把她說服。但是,每天趙太二回去都會被音伊仔細檢查。經過長時間的相處,音伊偶爾也會發出幾個簡單的音節。
見音伊撲入趙太二懷裡,在遠處的柳絮兒眉頭緊鎖,咬著鮮嫩的紅唇,心裡很不是滋味,慕容雪在一旁笑而不語。楚虞也是一個飛奔,也不顧滿聲泥土的嚴逸賢,兩人抱著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聊了起來。秦楠則是跳進劉慶城的懷裡,不知說了些什麽惹得後者哈哈大笑。剩下5個孤零零的身影不尷尬的站著,其他工友投來羨慕的眼光。
曹軒墨毫不客氣地說:“先別忙著親熱了,怎麽突然間全來了?”
裴曦洛吐出鮮紅的小舌頭,笑道:“你猜一下。”
司馬子寒拿著一把鏟子插嘴道:“直接說得了,又不是猜迷遊戲。”
音伊搶著答道:“餓!肚子。”說完還在肚子上畫了一圈。
趙太二恍然大悟,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他摸著音伊的頭糾正道:“是肚子餓,不能說反。”然後他對其他幾女說:“等會開飯我們會回去的,跑出來不安全。”
柳絮兒一撇嘴,說:“是給你們送吃的來了,再說在裡面悶得要死,出來透透氣。”
音伊連連點頭,緊捏著的小手攤開,掌心裡有幾顆巧克力,她說:“給,太,吃的。”她還是叫不完趙太二的名字,不過這讓他也很感動了,有時音伊會獨自一人練習發音,被趙太二撞見又會滿臉通紅地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曹軒墨驚訝地問:“哪來的巧克力,慕容雪私藏的呀!”
慕容雪搖頭,解釋道:“是那個葉俊豪送給裴曦洛的,那家夥對小P意思哦!”
裴曦洛像被踩住尾巴的貓,她微怒道:“別聽小M瞎說,我可是有意中人的。”
現在輪到眾人訝然了,紛紛*問:“意中人是誰呀!”
裴曦洛神秘一笑,仰望天空說:“不告訴你們。”在她心裡確實有一個人,也獨一無二的人,他能在自己的攻擊下輕松自如,不知不覺中裴曦洛已經被他深深吸引。
送來的巧克力沒有人吃,在末世裡食物是最珍貴的東西,一點點食物甚至能讓人生死搏鬥。下午乾活,幾女央求著留了下來,但是軍方不會給她們晚飯。在工地,就數音伊、秦楠和楚虞弄得灰頭土臉,她們都在幫忙。其他幾女到別的地方尋找野味,說是要改善晚餐。時間很快到了傍晚,夕陽染紅了天空,出去找野味的幾女高興地回來了,她們手裡拿野菜和蘑菇。男人們不得不讚歎幾人厲害,慕容雪是尋找食材的高手,野外生存是必修課。
夕陽西下,工作一天的人們扛著工具回家,此時的伊始正是他們最溫馨的家。人們都忙著往回走,卻有一老一少在往工地趕來,他們身邊還跟著一群士兵。趙太二等人有說有笑的收拾工具回家,要早點回伊始去領晚飯,並不存在新不新鮮,有得吃已經很不錯了。他們並沒有注意,一隊士兵簇擁著一老一少向眾人走來,老人在年輕男子的攙扶下才能勉強走得動,他已經忍不住熱淚盈眶。
走得近了,老人用顫抖的聲音問:“絮兒,是你嗎?”老人抽出手臂,顫顫巍巍的向前走去,他身後的男子一臉擔憂,卻阻止了其他士兵的行動。
柳絮兒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呼喊,突然心裡一震,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她轉身看到一個滿頭銀絲,一臉皺紋還有老年斑的人正蹣跚著走來。柳絮兒不覺淚如雨下,她叫出了這輩子最渴望卻又痛恨的兩個字:“爸爸!”
柳毅楓停在原地,身體不住的顫抖,分不清是激動還是別的什麽,他高興得像個孩子,問:“絮兒你叫我什麽?”
其他人默默的站著,心裡有疑惑卻不忍心打破這父女兩人的重逢,柳絮兒哭著跑去扶住柳毅楓,抱緊他大聲的重複著:“爸爸!”這是柳絮兒以前最痛恨的詞語,即使在曙光父女間消除了一些隔閡,但是她也不承認對方的身份,今天再見柳毅楓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心裡暗罵自己怎麽不早一點妥協,非要到現在這種情況?
柳毅楓顫抖身體隨時有跌倒的可能,他撫摸著女兒的頭髮,嘴裡念叨:“17年了,自從你5歲那年最後一聲爸爸,到如今已經17年啦。好,好,好!”連道三聲好,他心裡一直盼望著女兒能再叫“爸爸”。
柳絮兒抬起淚眼看著柳毅楓臉上的皺紋,剛毅的臉上沒有了威嚴,有的只是一個慈祥父親該有的模樣,她問:“爸爸,你的頭髮和臉怎麽……?”突然,她意識到了什麽,驚道:“意念力透支,細胞快速分裂,造成身體提前衰老直至死亡,是這樣麽?”
柳毅楓渾濁的眼裡露出讚賞,他笑道:“不愧是我柳毅楓的女兒,一點也沒有錯,在曙光的那場戰役中,我報著必死的決心與其余士兵並肩作戰,最後,唉!……”他把眾人離開曙光後的事情說了出來,聽著他的描述其他人感覺身臨其境,特別是那4個騎著動物的感染者使他們映像最深,這和止水應該是同一個級別。
得救的柳毅楓高興不起來,他能想到曙光被感染者攻破後的慘狀,小Q的治療術也無法挽救他行將就木的身體,打量透支的意念力使他能活不到1年的時間,他最後的遺憾就是女兒的安危。幾天前,柳毅楓臥倒在病床上,聽醫務人員談論新來的幸存者竟然是一群通緝犯。他不顧身體也要去見一見那群人,最終,還是在小Q的阻擋下決定今天才來。見到柳絮兒的那刻,柳毅楓並沒有想到女兒會開口叫自己爸爸,就算馬上死去,他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父女的談話結束了,趙太二牽著音伊走到柳毅楓身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叔叔,謝謝你!”
柳毅楓當然知道他要謝的是什麽,最後眾人隨著他回到了伊始高層區域,經過普通區時有人也在小聲議論。趙太二聽得很清楚,議論的無非是他們這群人很有背景,途中眾人也知道了小Q的真名秦書彥。他們特殊部隊在末世裡已經沒有任何秘密了,至於秦書彥的特殊在於應用自然力對他進行治療,弱點就是害怕敵人近戰。
今夜,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意義非凡。柳絮兒一直纏著柳毅楓,她要盡到做女兒的義務,雖然父親不說,但是從身體狀況看,柳毅楓剩余的時間不多了。柳絮兒也不道破,盡最大的努力使父親余下的時光快樂,盡量不讓後半輩子後悔。柳毅楓住的地方很大,足有100多平方,夜晚的黑暗並不影響高層的生活,他們能點上蠟燭,這可是普通人奢望的東西了。微弱的燭光輝映下,柳毅楓的年齡似乎又老了許多,中途他和柳絮兒單獨談了很久。
其他人在這裡還找到了最珍貴的東西酒。末世裡的酒是大家夢寐以求的東西,趙太二和其他幾個男人喝得很盡興,雖然不太會喝,端著杯子還是忍不住,他們忘記了感染者的煩惱,忘記了一切無關的東西。喝了很多,其他人爛醉如泥,已經不知道回去的道路,也就在柳毅楓的居所睡了一晚。趙太二是個例外,音伊堅持著要回到住處。無奈之下,趙太二靠著音伊嬌小的身體回去了。酒精起了作用,趙太二忍不住輕聲地哼著歌曲。
由於不放心,柳毅楓專門安排士兵把他們送回去,伊始9點以後是宵禁時間,沒有軍方的許可私自走動,可以先殺後奏。有軍方的陪同性質就不一樣了,趙太二醉醺醺的回到居所,他醉眼朦朧的看著音伊,打著酒嗝不停誇讚她漂亮,還說要是能有一個這樣的老婆就好了,手還不老實的到處亂摸。音伊也不反感,她還幫趙太二脫掉衣褲,後者也老實了。嘴裡夢囈般喊著音伊,隨後發出輕微的鼾聲,音伊溫柔的笑著,依偎在他懷裡睡著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